刑偵隊(duì)的組員有些無奈,接到死人的報(bào)警電話已經(jīng)夠離譜的了,偏偏小陸這個接線員,還在這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胡攪蠻纏的。
他們做刑偵這么多年了,小陸這么個毛頭小子,能有他們懂?
一時之間兩方爭執(zhí)不下。
這時,一句嚴(yán)肅低沉的聲音傳來。
“這是怎么了?”
眾人聞聲連忙扭頭去看,所有人都直了直身子,齊聲叫道。
“陳隊(duì)。”
是刑偵大隊(duì)的隊(duì)長陳嶼。
陳嶼老婆自從用了白芷給的符紙和中藥調(diào)理方子,身子已經(jīng)完全大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健康。
那些個莫名其妙摔倒之類的倒霉事也沒了,陳嶼一直懸著的心好不容易放松下來,此刻整個人精神面貌都不錯。
他緩步進(jìn)來,看了眼熱鬧的辦公室,又問了一句:“發(fā)生什么了?”
陳嶼手下的警員聽到這話,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個小陸,說是接了個死人報(bào)警的電話,這不是胡鬧么?!?br/>
警員一點(diǎn)也不掩飾自己不耐煩的情緒,刑偵隊(duì)本來就忙,事情多如牛毛,偏偏這個小陸還來搗亂,糾纏不清,真是弄得人頭疼。
他們都以為,陳嶼聽到這話,肯定會訓(xùn)小陸一頓,然后讓他回去。
畢竟陳隊(duì)嘛,隊(duì)里公認(rèn)的鐵面無私,不信邪,這么個邪乎的事放在他面前,那簡直就是笑話。
沒想到,陳嶼卻是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小陸,說道:“你說有死人報(bào)警?”
小陸訥訥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陳嶼正色地問道:“你過來,仔細(xì)說說?!?br/>
警員們聽到這話,皆是一愣。
不是,陳隊(duì)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一向厭惡什么鬼神之說嗎?怎么會聽小陸這種胡說八道......
誰也不知道,自從陳嶼見識了白芷的玄學(xué)手段之后,對這些玄乎的東西,再也不敢?guī)е钟|心理。
畢竟,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這事有多離奇。
小陸有些呆愣愣地走了過去,他也沒想到,一向正直刻板的陳隊(duì)居然會相信他說的話。
他連忙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陳嶼聽完之后眉頭緊鎖,問了一句。
“報(bào)警人的手機(jī)IP在哪里?”
小陸翻了翻自己記的筆記,急忙說道:“金湖別墅區(qū)。”
陳嶼聽到這話,目光一閃。
這不是白大師住的地方嗎?
他急忙拿起隨身物品,冷聲說道:“出警?!?br/>
警員們聽到這話,全部愣在原地,竟沒有一個人動彈。
就為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陳隊(duì)居然就要出警?
這是真的假的?
然而不等他們多想,陳嶼已經(jīng)邁著大步,催促幾人趕緊出發(fā)。
這事如果是別人報(bào)的警還有可能假,可如果是白芷報(bào)的......
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是個重大刑事案件。
......
沈家別墅里,沈書南悠悠轉(zhuǎn)醒。
他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個大大的吊頂水晶燈,頓時瞳孔一縮。
這不是他的房間,他又夢游了!
他起身看了看周遭的環(huán)境。
果然,他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這里是沈家別墅很偏僻的一個角落。
沈書南覺得有些奇怪。
這些天來,他夢游,走得是越來越遠(yuǎn),可今天怎么會還在別墅里面。
說來也怪,即使沈家安了監(jiān)控,也請了人專門看著他,可是他總能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間,甚至走出別墅,這事挺離奇的。
他又不自覺地想起白芷的話,驅(qū)邪......
這難道真的跟什么邪祟有關(guān)系?
他伸手去摸昨晚特地放在睡衣口袋里的符紙,這一摸,把他嚇了一跳。
符紙,怎么沒了?
他莫名的有些驚慌,仔仔細(xì)細(xì)地掏起了口袋。
這一掏,更是讓他目瞪口呆。
昨晚睡前還好好放著的符紙,這會竟然變成了一堆灰燼,像是被燒了!
這是怎么回事?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越長越大。
原本對這些鬼神之說根本不信的沈書南,心里面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竟然有些動搖了。
他連忙站起身來,想回到自己房間,去找手機(jī)。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時候,突然看見一旁的地上,竟然有一灘小小的血跡,血跡上面有一些黑色的東西。
沈書南瞳孔大震,摸了摸自己身上。
沒有受傷,那血跡是誰的?
他忍著害怕,走近那灘血跡,卻看見,血跡里那些黑色的東西,竟然是一撮長長的女人頭發(fā)!
沈書南呼吸驟然收緊,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莫名來的女人頭發(fā)和血跡,腿一軟,差點(diǎn)摔倒在地。
這頭發(fā)的長度,和家里的女人根本對不上!
這是哪來的!
他踉踉蹌蹌的扭頭就跑,氣喘吁吁地跑回了房間。
一回到自己房間,他立即拿出手機(jī),找到之前就存好的白芷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句慵懶的聲音。
“喂?”
沈書南聽見白芷的聲音,莫名的有些心安,連聲說道。
“白小姐,我想我需要您的幫助。”
那頭的人笑了一聲:“看來昨晚那東西已經(jīng)碰到我的符紙了。符紙燒毀了吧?”
那東西?
什么東西?
沈書南沒空想那么多,他只知道,這位白小姐應(yīng)該知道一切。
他連忙說道:“是,符紙已經(jīng)燒了?!?br/>
他從未接觸這些神乎其神的事情,這會子腦子里全是那張燒了的符紙,以及地上的血跡和女人頭發(fā)。
他急促地說道:“白小姐,還得麻煩您......”
“我很貴?!卑总拼驍嗔松驎铣鲇诩澥康目吞自?,直接說道:“5000萬,一口價。”
沈書南一怔。
5000萬?
這位白小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他見識過白小姐的市儈和愛錢如命,可沒想到,她竟然一開口就是半個小目標(biāo)。
他咬了咬牙:“我同意?!?br/>
多少錢都沒有小命重要。
白芷瞇了瞇眼,欣然同意:“晚上在家等我?!?br/>
5000萬,劃算。
沈書南連忙應(yīng)下:“好的白小姐。”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警笛的響聲,急促刺耳,一個警員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白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br/>
沈書南一怔神,這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會有警察?
然而,還沒等他詢問,白芷那頭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