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柯琤別了陶千秋之后,身體化作一道清風游走在羅孚宗的群山之間,最終,他停留在了一個懸崖邊上,又變成了自己原來的模樣倚靠在一棵老松的下面,嗤嗤笑了起來。
“大師兄這是在笑什么?”
范柯琤的身后,傳來了一道銷·魂蝕·骨的女聲,循聲望去,原來那棵老松之下,竟然還坐了四個人,三女一男,皆是相貌出眾仙姿縹緲之人,只是其中一名女子,仿佛是媚·骨天成,一笑一顰之間,滿是媚·態(tài),卻并不會讓人覺得輕·浮。
這四人正在博弈,兩人圍觀兩人下棋,倒是觀棋不語,只是見這范柯琤一來,便都沒有心思去下棋了。
“大師兄剛剛可是去見了小師妹?”除了那位媚·骨天成的女子之外,還有一名容貌清麗的女子,手里執(zhí)著一粒白棋棋子,微微含笑看著范柯琤。
范柯琤瞇了瞇眼,嘴角緩緩勾勒起了一抹笑意,“是呀,我剛剛去見了小師妹……”
“可是見到了那病癆鬼?!”聽范柯琤這樣一說,本來還安靜的站著觀棋的年輕男子也好奇了起來,不待范柯琤說完就搶著問道。
“哼,一個毫無仙根的凡人小鬼罷了,也不知祖師傅為何竟如何看重!竟然還想要我們收他為徒?簡直是癡人說夢!也不知祖師傅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對他那般照顧……”說這話的,是最后的那一名傲氣女子,束著高高的長發(fā),丹鳳眼瓊瑤鼻,一臉英氣,當真是不輸男子的天人之姿。
他們四人,正是羅孚宗第三代弟子里行三的吳音,行四的蔣華碧,和行五的嚴征明,還有排行老六的余箏。
早在昨日,羅孚宗掌門就召見了他們幾個,只是那時大弟子范柯琤和二弟子羅烈皆不在羅浮山內,因此羅孚宗掌門就只召見了他們四人,而至于排行老么的陶千秋……羅孚宗掌門早就自動屏蔽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個徒孫了……
羅孚宗掌門召見了他們四人之后,又和他們說了收凌祈淵為徒的事情,本來嚴征明是饒有興致的想收一個徒弟的,但奈何見了凌祈淵本尊之后,一張臉頓時就皺皺巴巴了起來。
“祖師傅……這,徒孫我實在是有點消受不起呀!”
當即,嚴征明就強烈的表示自己并不想收一個冷冰冰的病癆鬼作為弟子。
而其他的人,都是女子,本來就對男子抱有極大成見,就更加不會同意收一名男子作為自己的徒弟了。
老三吳音倒是想收凌祈淵當徒弟,還朝他曖昧的笑了好久,奈何羅孚宗掌門對自己這個來者不拒的浪·蕩女徒孫實在是放不下心,因此果斷的拒絕了吳音想要收凌祈淵為徒的請求。
吳音還是不死心,捂著嘴嘿嘿笑了許久,又跑過去在凌祈淵耳邊小聲蠱·惑道,“祈淵吶……我是真心想要收你為徒好好教你法術,只是……你太師傅這邊不同意啊……不如,你自己去和你太師傅說,你心甘情愿的當我徒弟,想來太師傅也不會再橫加阻攔了……”
她這聲音的確是刻意壓低了,但是在這空曠的大殿上,還是能夠清晰地讓其他四人聽到……
羅孚宗掌門頓時就怒目而視,簡直恨不得將吳音逐出師門,免得讓她天天在這羅浮山上污了這清靜修道之地!
凌祈淵任憑吳音在自己耳邊用如何魅·惑的聲音誘·惑自己,依舊不為所動,直到吳音伸手碰到他的肩膀的時候,他身上可以壓抑的氣勢立刻就爆發(fā)了出來,甚至驚得吳音立馬就將手縮了回去。
“滾開!”
在場的幾人也是被驚得不輕,有些疑惑,這樣一個普通的凡人少年,身上怎么會有這般可怕的氣勢……
羅孚宗掌門也是看的一愣,但是很快就收回了心神,輕咳了一聲道,“既然你們都不愿意收祈淵為徒,那就罷了……我雖然年歲漸高,但是,教導一名弟子的精力還是有的,以后就讓祈淵拜在我門下,當我的關門弟子好了?!?br/>
“祖師傅!”
羅孚宗掌門此話一出,在場的四人頓時都不樂意了,想他們一個個這么優(yōu)秀卻都沒被掌門親自收為弟子,而一個肉體凡胎的凌祈淵卻被掌門如此青眼看重,實在是讓他們心中不服啊……
于是,在混亂之中,四弟子蔣華碧想起了一個人,出聲道,“祖師傅,您還忘了一個人……”
這個人名蔣華碧還未說出口,其他三人就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勾著嘴笑了笑,齊齊看向了羅孚宗掌門。
“千秋師妹!”
四人齊聲道,說完都瞇著眼捂著嘴笑了起來。
因此,現(xiàn)在這四人得知大師兄范柯琤去見了陶千秋,都不由得嬉笑了起來,等著看陶千秋和凌祈淵的笑話。
陶千秋是個廢物的事情他們也不是只知道一天兩天了,而這樣一個廢物師傅,又能帶得出什么樣的好徒弟呢?想也想得到,最后二人的結果都不過是被他們恥笑罷了!
“你們以后可莫在千秋的面前說這樣的話,畢竟,這些話有些太傷人了……”
范柯琤還是一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樣子,只是面上的笑意卻未達到眼底,因此整張臉都看起來頗為怪異,和平常溫和的他比起來,差異實在是太大了些。
而這四人卻沒有感到絲毫詫異,好似見慣了范柯琤現(xiàn)在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一般。
而另外一邊,凌祈淵一個人走得飛快,陶千秋雖然身高比他高了一大截,但是其他方面卻完全沒有能及得上凌祈淵的,包括腳力和耐力也是一樣。
凌祈淵雖然身體單薄,但是走了大老遠也只是額頭微微冒了汗,但是陶千秋卻早已經氣喘如牛了,半死不活的跟在他后面。
等到好不容易回到了陶千秋和他師兄共住的那個山頭,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后的事情了;一上山之后,陶千秋就差點沒累的攤在地上,但是奈何凌祈淵一個比她還瘦弱的小娃兒還沒倒,她這個做師傅的又怎么能累癱呢?那豈不是太失形象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