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等人進府后,何夫人發(fā)現(xiàn),大女兒云秀并沒有隨同前往,不由的眼角微微露出失望之色。大女兒雖不孝,但畢竟是自己心頭的一塊肉,哪有做母親的不擔(dān)心自己骨肉呢。
只見太子身后侍衛(wèi)抬了好多箱子,有四五口只多,大小不等,不等太子入內(nèi)堂,何夫人上前攔住道:“太子殿下,今日前來,可是有事?為何會帶這么多箱子?”
太子笑到:“娘親見笑了,自從云秀去我那之后,一直沒機會去拜訪您老人家,云秀常跟我提到,她一個人在宮中常感到寂寞,然第一個想到的玩伴,也就是最好的姐妹,就是云珠了,每每思之,倍感惆悵,孩兒私心想著,若是能把舍妹接到宮中小住幾日,那也是極好的。這幾口大箱,裝的都是些銀錢首飾,是孩兒與云秀的一點微薄心意,還請娘親務(wù)必收下?!?br/>
何夫人聽了,心里有數(shù),暗道,你太子風(fēng)流成性,那是出了名的,接珠兒過去,絕不止這么簡單,為何秀兒自己不來說呢?這里面肯定有名堂,難道他是想明著接珠兒過去跟她大姐相處,暗地里卻納她為妾?并且,秀兒當(dāng)初害得珠兒差點丟掉性命,秀兒有這么好的心嗎?
何夫人主意打定,看太子等的一臉不耐煩,回道:“娘親這個詞,真是折煞老婦人了,太子殿下既然想讓云珠去她姐姐那兒,那也得聽聽她的意思,再做定奪?!?br/>
太子不知她們姐妹倆關(guān)系其實不好,他想,何云珠肯定會聽姐姐話,于是道:“好,這就叫她出來罷”
何夫人對著西南首方向輕聲喚:“珠兒,你出來下,有人要見你”何云珠隔著堵墻答道:“娘,是誰要見女兒呀?”何夫人道:“是你大姐夫來了?!薄昂?,我這就出來?!?br/>
只見美人依舊,太子眼睛都快看直了,怔在那兒,半晌也不忍離開,云珠對他那死魚一樣的眼睛充滿了厭惡,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太子見他瞧也不瞧自己,不由怒火中燒,心道,現(xiàn)在讓你嘚瑟,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但話還得說:“云珠,你姐姐想你,我已經(jīng)跟母親講過了,你…。”
云珠不等他把話講完,直接道:“太子殿下,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你不必多說。我最近有事走不開,就不去了。姐姐的心意我心領(lǐng)了,你幫我轉(zhuǎn)告姐姐,就說我實在抱歉?!痹挳?,道了個萬福,算是請安了。
太子以為云珠假意推辭,道:“你姐姐想你想的好苦,這幾日一直臥病在床,你難道就不想去看看嗎?”
云珠不耐煩道:“我說了不去,那就是不去?!迸み^頭就進了里面房間。
太子吃了啞巴虧,把話說的圓了,他不成想云珠脾氣這么倔,竟然不去,只好道:“要真是這樣,那我就不便久留。告辭了!”
何夫人忙道:“殿下且慢,何不用完膳再走?”
太子頭也不回,帶領(lǐng)來時那幾位侍從,灰溜溜的走掉了。
太子走后,云珠與母親商量著,這太子八成是看上云珠了,他霸占了云秀不夠,還想來把她也接走,野心也忒大了!怪不得帶那么多金銀首飾,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宮里,云萬萬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