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怎么有一種被人包養(yǎng)的感覺?”楚天歌興奮的挑了挑眉頭,看向旁邊的納蘭景,俊美的臉龐故意帶著一絲挑釁。
“不……不用了,我覺得我很好,可以獨立自強,不需要人養(yǎng)……”感受到納蘭景身那可怕的氣勢,楚天歌立馬繳械投降。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剛剛他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不需要?”納蘭景瞇眼。
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這個瘋子!
納蘭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天歌也學(xué)會耍嘴皮子了?
“爺爺,爹,她現(xiàn)在是我的主子,我不許你們污辱她!”藥馨秀眉微蹙,很是不滿。
當(dāng)初在藥王宗的時候,自家女兒和慕淺月之間的怨恨雖說不深,但也不淺,怎么一段時間不見,自家女兒變成了人家的下屬?還心甘情愿的為人家守護,煉丹?
藥寧卻是瞇了眼睛,“子賀,我懷疑馨兒了一種蠱……”
“是的!聽說世有一種蠱,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聽人命令安排,性情也會隨之大變!”藥寧瞇著眼睛,目光不停的在藥馨的身掃視著。
否則以藥馨那高傲的性子怎么會情愿跑去給人當(dāng)下屬?
“我也查看過,確實沒有看到一絲蠱的痕跡……難道她的蠱太高深莫測了?”藥寧眉頭緊皺,竟然以他丹王的實力,都查看不出一絲痕跡。
“我沒有蠱,也沒有人蠱惑,是我自愿成為主子的奴才!只有跟著主子,我才有出路!我這一輩子只會效忠主子,追隨主子!”藥馨美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哼!”藥寧氣得冷哼一聲,朝藥子賀道,“先把她關(guān)起來,我去找宗主。”
至于馨兒被逐出藥王宗的事情,到時候自己只要把所有責(zé)任推卸到慕淺月的身便可!
“你說馨兒了蠱?”藥宗主眉頭緊鎖,看向藥寧、藥子賀二人問道。
藥宗主目光落在藥馨的身,在她身打量了一圈后,沒看出什么來,于是又給藥馨把脈,精神力在藥馨的體內(nèi)一寸一寸的掃視起來,半晌后他站起身來,搖頭,眉宇間亦是充滿了疑惑,“沒有啊,我在馨兒的體內(nèi)沒有看到什么蠱,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藥宗主眉頭緊鎖,“你們怎么肯定馨兒一定了蠱?我看她脈象平穩(wěn),沒有一絲異常,體內(nèi)也沒有什么異常,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馨兒這段時間去了哪里?怎么會接觸到蠱?這不是毒師才會的嗎?”見狀,藥宗主的臉色不由微微凝重了起來。
“什么?你說是慕丫頭對馨兒下了蠱,并且以此控制了馨兒?”藥宗主的臉充滿了疑惑,明顯不相似藥子賀的話。
藥宗主的眉頭緊緊皺起,臉色也變得無凝重起來。
“宗主,你是不相信我們?”藥寧臉色一沉,神色間明顯帶著不悅。
“宗主,你真是太令我們失望了!竟然相信一個剛?cè)胱陂T不久的人,也不相信我們!”藥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