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腳一踩下去就有點后悔了。
別的不說,這攤爛肉已經夠爛的了,我再補上一腳,基本上就沒眼看了。。。。
鞋子踩在肉上,發(fā)出了一種蠻惡心的聲音,還夾雜著一些細微地噼啪聲,大概是那些小螞蟻被我踩碎的聲音吧。
我轉身準備離去,想了想又折了回來,從地上拎起了一根看起來還算板正的肉條,準備把它揣進兜里,好歹是回去給大家一個交代。
緊接著,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我的手接觸到肉條的一瞬間,一股涼氣兒鉆進了我食指,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正是吸收到特異能量時的感覺!
果不其然,我的腦海里響起了一個電子音:“吸收到特異能量,十點!”
臥槽?我趕緊把肉條翻了過來仔細查看,果然,在肉條的背面沾著一只小小的黑螞蟻,已經被我剛剛那一腳踩死了。我在撿起肉條的時候不小心接觸到了它,竟然吸收到了特異能量!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么一只小小的螞蟻,竟然蘊含了十點特異能量?要知道一頭母黑獅子才一百二十點,一只迅齒虎也就大概一千五百多點而已??!
不過一回想到剛剛老黑被螞蟻咬到之后的慘狀,我心下也就釋然了。光是一只小螞蟻的毒就能把老黑折騰成那個熊樣,要是他被十幾只螞蟻一起叮咬,估計當場就完犢子了。
我懷著撿到寶了的心情,仔細地收集著螞蟻的尸體,看見還活著的就補上一腳,聽著腦海中不斷重復的“十點!十點!十點!”,心里是說不出來的暢快。
到最后我打開升級界面一看,足足收集到了兩百多點特異能量!
“哎!可惜數量太少啊!要是再多一點就好了!”
我把肉揣進兜里,拍拍身上沾著的塵土,走到老黑面前,輕輕拍了拍他道,“走了老黑!”
老黑正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看樣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刻見我叫他起來,有些不情愿的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我看到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后,他的整個身體突然“呲溜”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我身后的方向發(fā)出了一聲示威似的低吼。
我也聽到身后傳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回過頭去一看,之間在我們之前休息的那片樹林中,正在逐漸冒出一些矮小的土堆,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地底下鉆出來一樣。
我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還伸長了脖子去仔細觀瞧。
那些土堆的高度還在繼續(xù)增加,大約長到一米左右的時候,只聽一陣“噗噗”的聲音傳來,土地的頂端突然爆裂開來,我只看到一大堆黑水一樣的東西像是噴泉一樣,嘩啦的一下從里面涌了出來,緊接著就開始向我們這邊蔓延。
怎么回事?地下水爆發(fā)了?
等那些黑色的玩意兒快要蔓延到我的腳底的時候,我才發(fā)現,這特么哪是什么黑水,分明就是一大片黑色的螞蟻。
說實話,剛看到這些螞蟻的時候,我第一反應還是挺高興的。有這么多特異能量可以收,擱誰誰不高興?然而沒過一會兒我就高興不起來了。
那些鼓起來的土堆中還是有大批的螞蟻在不斷的冒出來,他們匯聚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小山包。
我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山包越來越高,越來越高,還不斷蠕動著向我們涌來。我特么感覺自己再不跑就要完犢子了。
我趕緊一個翻身騎上了老黑大叫一聲,“老黑快跑!”
老黑不用我說,我剛跳到他身上還沒坐穩(wěn)呢,撒丫子就開始往南跑。
還好,在這危急關頭,老黑并沒有給我偷懶,總算是讓我的內心稍稍安定了一些。然而沒跑多一會兒,我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鋪天蓋地的發(fā)嗡嗡的聲音。
我騎在老黑的背上回頭一看,身后一團巨大黑色霧氣瘋狂地向我們沖了過來。
不用猜我也知道,媽的這些螞蟻竟然會飛?!
臥槽了個DJ啊,我活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還沒談過,我可不想今天就交代在這兒啊!
趁著那一大團黑霧離我還有一段距離,我趕緊讓老黑停下。這家伙估計是太害怕了,只顧著撒丫子狂奔,我使勁拽了拽他的鬃毛才讓他冷靜下來。
翻身從老黑的背上跳了下來,抬手打開了造影空間,把家臣召喚了出來,“家臣!開啟暴徒模式!給我燒!”
家臣得到了我的命令,雙手一臺,從需空之中拔了一個巨大的噴火器,背后也出現了了兩個紅色的巨大油罐,大踏步向前走去,朝著鋪天蓋地涌來的螞蟻們扣下了扳機。
一道灼熱的火線從手中的噴射器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呲向了那鋪天蓋地涌來的黑霧。
只聽一陣噼里啪啦的爆裂之聲響起,數不清的螞蟻尸體紛紛墜落在地。
家臣所持有的噴火器噴出的實際上是一種可燃度的油,它們在噴火器的槍口處點然后噴出。有很多沒有燃燒完全的油落在了地上,瞬間就形成了一道兩米多高的炙熱火墻,攔在了我們和螞蟻之間。
我看著那些螞蟻像是不怕死一樣地沖入了火海中,心中不由得一陣高興,“來,你們使勁兒往火堆里沖,反正一門死得越多,一會兒我拿到的特異能量就越多!”。
然而沒多大一會兒我就開心不起來了,因為我發(fā)現螞蟻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這些小玩意兒前仆后繼的沖進了火墻中,用自己的身體將把火勢壓得越來越小。
而那些飛行的螞蟻則更加狡猾,他們時而不斷攀升,時而的迂回側擊,想方設法的脫離家臣的火焰攻擊范圍。雖然是家臣的反應速度足夠的快速,但還是有不少的螞蟻突破了家庭的火焰防線,直直的朝我和老黑沖了過來。
“臥槽了個DJ的,要死要死要死!”
看著一大群飛螞蟻向我撲來,我的腦子一下子陷入了宕機狀態(tài)。
正在我茫然失措,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一直跟在旁邊沒有逃跑的老黑突然朝我咆哮了一聲,轉頭就往河邊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一看他的動作,頓時就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沒想到老黑的家伙看著憨乎乎的,其實還挺聰明。
我指揮家臣繼續(xù)朝蟻群噴射火焰,自己則跟著老黑一起跑到了河邊,隨即一頭扎進了水里??上н@片河流并不是太深,我只能調整姿勢躺在水里才能完全躲過這一劫。
這些螞蟻雖然可能是某種特異生物,但是再怎么說畢竟也是螞蟻,它不可能鉆進水里邊咬人。
隨手召喚出了一個潛水用的氧氣瓶帶上,扭頭一看,老黑那個家伙正瞪著眼睛看著我。
臥槽,我竟然忘了老黑這個家伙并不能在水里呼吸??赡窃趺崔k?我手里又沒有給獅子用的氧氣瓶啊!
抬頭看了看水面,發(fā)現有不少螞蟻已經落到了水面之上了,可惜全都被水淹死了??杉词故沁@樣,還是有大批的螞蟻前赴后繼沖向水里,試圖在我身上咬一口。
也不知道我特么是招誰惹誰了,這些螞蟻到底是犯了什么精神病了,我不就是踩死螞蟻嗎?有必要這樣緊追著我不放嗎?你們?yōu)榱俗窔⑽叶赖舻娜丝冢任覛⑺赖亩嗔硕嗌俦栋?,你們學沒學過數學啊你們?
還好這一片河流的水速比較快,水面上并不能積攢起太多的螞蟻尸體。不然我真擔心這些東西能靠同伴的尸體再做出什么不可思議的舉動來。
再扭頭看一眼老黑,發(fā)現這個家伙已經憋得不行了。我在水底伸手拍了拍他,然后朝對岸的方向指了指,那意思是不行你就往對岸游吧,說不定還能躲過一劫。
老黑似乎看懂了我的想法。轉身刨動著四個爪子,朝對岸的方向游去。
然而我特么不能往對面游,因為這條河有點寬,如果我游到對面的話,造影空間根本就夠不到這邊的河岸,那家臣就會消失。
而一旦沒有家臣替我們攔截那些追來的螞蟻,那就算是我到了對岸也是被螞蟻追上分尸的份兒。
因為這片水底比較淺,我稍微往河中心挪了挪,這樣我好歹可以在水里蹲起來,隔著水面觀察戰(zhàn)況。
家臣的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涌上來的螞蟻實在是太多了,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所有的螞蟻從四面八方都向他一個人涌去,而他手中的的噴火器只能防御的到一面,不可能面面俱到。
漸漸得,開始有螞蟻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后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逐漸將它包裹成了一個黑色的人形。
他手中的噴火器也早已經被螞蟻用尸體堵住,再也不能噴出火焰。
說實話我看的是一陣心疼啊,雖然這個家伙只是一個程序,但是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憐了。如果沒有他的話,現在變成那個樣子的很有可能會是我本人。
我蹲在水里不斷的思考,感受著身邊水流的流動,突然腦子中出現了一個主意。
我一抬手將家臣收了起來,之前爬在家臣身上的那些螞蟻失去了支撐,嘩啦一聲散落開來。
我微微一笑,一抬手將家臣從我的身邊召喚了出來。新出現的家臣依然保持著暴徒模式,手持著巨大的噴火器,繼續(xù)向螞蟻噴射炙熱的火線。
螞蟻們根本沒有想到已經被包圍的目標會突然消失,然后緊接著有在另一個地方出現。蟻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家臣的噴火器噴了個正著。
然而這只是暫時的,螞蟻們很快就發(fā)現了新的目標,再一次向家臣沖了過來。
而此刻的我已經往河流的下游移動了一些,靜靜地蹲在水中等待。等到那些螞蟻們再一次突破了家臣的防御,將它包裹成一個黑色的人形的時候。我又故伎重施,再一次將家臣收了起來,然后重新召喚到了我的身邊。
就這樣反復經歷了十幾次之后,那些螞蟻終于被家臣的噴火器消滅了個干干凈凈。
不過讓我覺得很可惜的是,有將近一大半的螞蟻尸體還沒來得及被我吸收特異能量就被河水沖走了。
站在河岸上,我氣得跺著腳怒吼道,“暴斂天物!暴斂天物呀!”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岸上的成堆成山一樣的螞蟻尸體也足夠我的系統(tǒng)升上好幾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