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不跑!”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安順所幸直接撒丫子開跑。
“呼!”
唐非雨撲至安順身邊,一把抓向安順肩膀。
“嗖!”
安順開啟空靈狀態(tài),縮了縮肩便輕松躲開。
空靈狀態(tài),是他曾被人追殺的生死一瞬間,領(lǐng)悟出來的。
之前被翹龍攻擊時,他也才恢復這段記憶。
在這一狀態(tài)下,對方攻擊將變緩,甚至靜止。
假設(shè)對方是以元力作畫,他能將這副畫放到無限大。
線條、結(jié)構(gòu)、明暗、色彩、虛實……可盡入眼中。
“風元力?”
唐非雨一愣。
她沒想到,安順竟然也有著和她一樣的風元力。
而她之所以愣神,則是因為安順極為巧妙地躲開了她的攻擊。
就好似早就做到了預判。
見安順又往前跑去,她將手一抖,甩出了兩條紅綾。
“呼呼!”
紅綾如同兩條蟒蛇似的,向著安順撲將而去。
隨即,便攔到了安順身前。
“你有完沒完?”
安順氣惱道。
他根本就沒招惹唐非雨,而其卻沒完沒了的窮追不舍。
隨即,他便抖了個激靈,不禁心想:
“該不會遇到女變態(tài)了吧?
對我果背也這么感興趣!”
“叫你不聽話,束手就擒吧!”
唐非雨佯裝溫怒,內(nèi)心實已羞澀不已。
因為安順背部精壯的肌肉,在不停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故而,她才決定用紅綾纏住安順。
“呔!”
唐非雨一聲厲喝。
指揮兩條“蟒蛇”,連成一個圓圈,向安順纏繞而去。
“呼呼呼!”
“嗖嗖嗖!”
安順瘋狂扭動身形,就似跳著一支怪異的舞蹈。
他雖然躲開了攻擊,但也狼狽不已。
面對唐非雨的攻擊,也是無能無力。
畢竟,他和唐非雨的境界及力量相差懸殊。
硬碰硬的話,受傷的必定是他。
很快,二人就已纏斗了數(shù)十招。
唐非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心潮狂涌。
震驚的因由有二:
其一,安順真的可以對她的攻擊,做到精準預判;
其二,安順無懼她的毒元力,到現(xiàn)在也不見絲毫中毒跡象。
她不禁心道:
“莫非他也有毒系靈元?
可即便如此,他又如何能抗衡父親的十級幻毒?”
定了定神,她忽然靈機一動。
既然安順和她境界相差這么大,那就與其比拼元力。
“哼!是你逼我的!”
安順怒火攻心。
見唐非雨只是纏繞,并不攻擊,他就明白了唐非雨的想法。
比拼元力他也無懼,因為腳底下的靈氣,正源源不斷地鉆入身體。
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撲向母親的懷抱似的。
而他也確認了吸引靈氣的沙色靈元,就是大地靈元。
這一靈元也是他領(lǐng)悟了空靈狀態(tài)之后,才激發(fā)出來的。
地星武者的力量來源,一般就兩個方面。
一是精元,二是靈元。
精元后天可修煉,而靈元一般靠遺傳。
就是說,一般武者也就只有一兩種靈元。
而他的體內(nèi),卻多達十五種靈元。
之前他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時候,也是驚駭莫名。
而后也只有安慰自己——存在及合理。
原主體內(nèi),原來也只有兩種靈元。
一種血色,一種灰色。
因為沒人認識,所以也一直沒激發(fā)。
后來葬龍山試煉之后,他才震驚地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多出了一種藍色靈元。
再后來,在藏書閣查閱資料,才確認是水系。
而這件讓原主驚掉下巴的事,也成了他的秘密之一。
若不是為了那顆翡翠果,安順也不介意陪唐非雨耗著。
但他一個已經(jīng)餓到吃樹葉的人,又怎么可能會錯過果實。
萬一那枚果子被人捷足先登,他可沒地去哭。
想到這里,他把心一橫,便決定犧牲色相換自由。
“這么喜歡看,那就給你看個夠!”
安順怪吼一聲,就捂著胸口轉(zhuǎn)向了唐非雨。
“??!”
唐非雨把臉一捂,頓時驚叫起來。
叫得那是一個驚天動地。
“呼!”
“砰!”
安順趁機撲身過去,將唐非雨掀翻在地。
隨即變成一只八爪魚,狠狠纏壓在其身上。
將其胸前的兩座山峰,瞬間壓成了小土堆。
此時,他可沒心思享受,滿懷沁心噬骨的軟玉溫香。
不等唐非雨反應(yīng)過來,便果斷開始辣手摧花。
“嘭嘭嘭!”
他叉開雙腿,反手對著唐非雨的丹田,就轟了過去。
三拳過后,唐非雨就變成了“蝦米”。
“我要殺了你!啊,你干什么?不要……”
“吱!”
唐非雨縮在,不,準確說是被安順禁錮在懷里,疼痛稍緩,就咬著銀牙,向安順爆喝起來。
隨即她又發(fā)現(xiàn),安順竟然開始撕扯自己用來防毒的糜布。
這若是被扯開,她指定要被喪魂樹的毒氣毀容。
“不要!求你!哇嗚嗚……”
唐非雨頓時慌亂地大哭起來。
“不許哭!再哭我就把你扒光!”
安順板著臉對唐非雨要挾道。
他本來是想報復一下唐非雨,而后扯點布料閃人。
畢竟,這個地方有人的話,他赤身果體也不合適。
沒想到,唐非雨一個武尊圓滿,竟然因此哭起了鼻子。
他不禁心道:
“你里面不是還穿著裙子么?”
唐非雨一哭,他耳根便軟了。
上一世,母親在父親發(fā)生意外之后,就整日以淚洗面。
因此,他才見不慣女人落淚。
唐非雨雖然蒙著臉,但哭聲已足以讓他心煩意亂。
“哦!我不哭,人家不哭……”
唐非雨被嚇得身體一顫。
想到自己自小到大,一直被父親護在手心里。
向來只有她打人,什么時候被人打過。
越想越感覺委屈,不禁又嗚咽起來。
“不許哭!更不許動!
安順皺起眉頭。
唐非雨在身下一聳一聳,弄得他極為難忍。
見唐非雨被他唬住,又冷聲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這里是什么地方?”
“我,我叫唐非雨。這里是游魂森林。”
唐非雨惴惴答道,聲若蚊蠅。
“之外呢?!”
安順沉聲又問。
“哦,長古秘境?!?br/>
唐非雨眼神詫異。
心想難道安順也是外來者?
“長古秘境?”
安順略一沉吟,又問:
“屬于哪個大陸?哪個國家管轄?”
在喜歡背地圖的原主記憶里,他根本就沒找到這個地名。
“這里,不屬于,哪個大陸,應(yīng)該,處于隱界邊緣。
這里,暫時,是我們,毒殿的基地……”
唐非雨一邊喘息,一邊回答道。
當她想明白,安順頂住她腹部的是何物時,就已經(jīng)氣息不暢了。
“隱界?似乎聽誰提起過?!?br/>
安順很想借此找點記憶回來,但此時也不容他分心。
定了定神,遂又問道:
“你們毒殿和東陸毒殿是何關(guān)系?”
想到東陸毒殿已被龍盟剿滅,安順遂隨口問道。
“我們就是東陸毒殿啊?”
唐非雨一愣。
而后,她立即想到安順多半應(yīng)該是來自東陸。
同時,她也滿腹好奇。
通往這里的地下通道,一直被父親掌管著,安順又是如何來此的。
“東陸毒殿!”
安順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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