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爺,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的。”
另一間房中,劉頭恭敬得向男子將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地敘說了一遍,絲毫沒有對自己手下的行為做出一點掩飾。
“很好,阿劉你很好?!?br/>
男子好像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癱坐在沙發(fā)上,聽到劉頭的話不僅沒有發(fā)怒,反而笑著稱贊道。
男子的笑聲并沒有劉頭有一點放松,本來就提在半空中的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跳出來了。
“哼,算你知道分寸,沒有拿話來誆我,”蛇爺突然變色道,“胡子,把這份文件拿給他看看?!?br/>
從開始就待在一旁,坐壁上觀的絡(luò)腮胡聞言,走上前去接過蛇爺手中棕色紙皮包裹著的文件,走到劉頭身邊遞了過去。
這里面會是什么?
劉頭有些緊張地打開文件,心里不停地揣測著,難道說自己昧下經(jīng)費的事兒被發(fā)現(xiàn)了?還是說自己串聯(lián)絡(luò)腮胡的手下,想要在他出任務(wù)的時候弄死他的事情被老大發(fā)覺了?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劉頭的心里跌宕起伏,只是等到他打開文件一看,就覺得好似一瓢雪水從他天靈蓋澆了下來,冰涼的寒意直刺骨髓。
這里面不僅有他剛才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還有這些天來他與手下的一言一行,每一句都紀錄在上,沒有一點差錯。
甚至就連剛才他與絡(luò)腮胡喝酒時說得話都在上面。
“你的那些手下就交給何大去處理,你和老胡給我盯緊周圍來的兩個不速之客,再有差錯,就讓你和你的手下,去我的寶貝肚子里見面?!鄙郀斂粗⑽⒂行╊澏兜膭㈩^,陰聲道,“這是賞你的,把文件留下,你們都滾吧。”
說著從桌柜里摸出幾疊紅艷艷的鈔票,拋了過去。
神情高度緊張的劉頭下意識地躲了過去,等到鈔票散落在腳邊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將文件放回原來的位置上,胡亂拔拉起地上的鈔票,和老胡一起退了出去。
“老劉,我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絡(luò)腮胡貪婪地看了眼他懷里的鈔票,好奇地問道,“魂都快給嚇沒了?!?br/>
“呵呵,沒什么?!?br/>
老劉看了眼一無所知的絡(luò)腮胡,干笑了兩聲敷衍道。
老大那里是不是也有這家伙準備了一份文件呢?
看著注意力來放在鈔票上的絡(luò)腮胡,劉頭心里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
歐陽復(fù)將文件隨意的丟在抽屜里,過不了多久,這份文件就沒有絲毫用處了,因為它記錄的對象很快就會死去,甚至連被他制成傀儡的資格都沒有。
召喚進來一個女人,躺靠在女子嬌柔的身體上,享受著對方恰到好處的揉捏,蛇爺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整個房間里安靜無聲。
一道暗影從窗戶的縫隙中爬了里來,沿著墻邊爬上了兩人所在的沙發(fā),接著慢慢纏繞住男子瘦長的脖子。
“啊~蛇……蛇……”
正在為男子按摩肩膀的女子,突然感覺到手上一陣滑膩的觸感,低頭一看,就看到一條暗紅的長蟲纏在蛇爺?shù)牟弊由?,倒三角的腦袋正沖著女子,紫色的舌頭不停地吞吐著。
“叫什么叫!”蛇爺睜開眼厲聲喝斥道,“嚇壞了我的寶貝我要你的命。”
殺氣十足的話讓女子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縮在沙發(fā)的一角,驚恐地看著歐陽復(fù)。
“寶貝,既然你這么喜歡她,今晚就讓她來陪你好不好?”歐陽復(fù)陰森的看了女子一眼,撫摸著在上臉上不停摩挲的蛇頭道。
“啊~”
聽了他的話,女子終于忍受不了內(nèi)心的恐懼,跳下沙發(fā),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嘶,嘶……”
蝮蛇從歐陽復(fù)的脖子上彈了下來,扭動著身體追了出去。
沒有去關(guān)心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歐陽復(fù)閉上眼開始整理蝮蛇傳遞的圖象。
“界碑?賞金獵人?嘿嘿,有意思,”歐陽復(fù)睜開眼輕笑聲,“最好來的是能力者,讓我試一試我突破后的實力究竟到了哪一步?”
說著歐陽復(fù)站起身來,在地面上輕輕一踏,一條條毒蛇從各個角落涌現(xiàn)出在,將他緊緊圍繞在中間。
群蛇朝圣。
……
地下室,齊皓中慢慢地欣賞著陳放在這里的各種工具。
“你這里的東西很齊全嘛,”齊皓中順手拿起一個他也認不出作用的條狀物道,“有好些東西,連我都不怎么認得。”
“不過是一些個人的興趣愛好罷了,”從辦公室趕過來的歐陽復(fù)回應(yīng)道,“齊少感興趣的話,我再為你專門設(shè)計一套好了?!?br/>
“那我就受之不恭了。”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兩人談笑著來到一間臥室內(nèi),齊皓中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暗紅色大床上的孫倩儀孫思柔二人。
由于兩人的迷藥都還沒有退,都安靜的躺在那里,容貌還有幾分相似,再加上孫倩儀保養(yǎng)的不錯,皮膚嬌嫩,與孫思柔相比也是不逞多讓。兩人倒更像是一對姐妹。
齊皓中邪火祟起,想起這一對玉人馬上就要在自己胯上婉轉(zhuǎn)承歡,心里就忍不住有些火熱,快步向前走去。
“咦,他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才走兩步,齊皓中就看到床腳地板上趴著一個人影,再仔細一瞧,分明就是一個男人,心里頓時像吞了蒼蠅一般難受,忍不住變了臉色,看向歐陽復(fù)質(zhì)問道。
“這……這好像是孫小姐的學(xué)生。”
歐陽復(fù)上前看了一眼,趕緊解釋,又將事情的原委向齊皓中介紹道。
送禮最忌諱的就是讓對方的感覺半上不下的吊在中間,尤其還是在女人這方面,能解釋清楚最好,不然就是在對方心底埋下了一根刺。
“快點把他弄走,調(diào)查下他的背景,關(guān)系不要就直接處理掉?!?br/>
雖然聽了歐陽復(fù)的解釋,齊皓中看著地上的身影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眉頭輕皺道。
“嗯……”
歐陽復(fù)正要回答,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一下身子,接著慢慢坐了起來。
“皓中,你怎么會在這里?”
孫倩儀晃了晃有些發(fā)暈的腦袋,看清楚站在一邊的齊皓中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