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被唐爵巖冷漠、連看都不看一眼的無情對待,被劉叔表面恭敬,實際卻毫不留情的‘請’出唐風堂大門口不夠,硬是看著他上車開走,才肯罷休。
丁梓席滿腔怒火無從發(fā)泄,隨即手中杯子被他用力砸在地上硬生碎裂,水花四濺。
據(jù)我說知,顧盼之在你所待劇組對不?
無論你用什么辦法,都要讓他受傷,最好破相,甚至無法繼續(xù)拍戲,被撤換掉、被逼出劇組,最好再度被你們公司雪藏!
別告訴我你不愿意,怕目前處在風尖上張明晨事件中使你出一絲差錯,被有心人、媒體揪出任何一點對你不利的新聞消息。
你最好別忘了,即便現(xiàn)在你被張明晨潛規(guī)則的事還沒被爆出,可我手上還有你的把柄,你跟他在某家賓館翻云覆雨的性/愛光盤在我這,若你不想明天媒體頭條寫著‘娛樂圈的媒體寵兒游樂樂,竟也是被張明晨潛規(guī)則一員’。
不僅如此,還有影片為證,原來游樂樂給社會大眾的優(yōu)雅紳士形象與實際上、私底下的本性不符,根本是個為達目的、為獲得更好發(fā)展機會,而爬上公司高層床上,放浪形骸的骯臟爛人的話,你最好答應。
別問我為什么手上還有你的把柄,明明一年半前,你同意幫我搞臭、弄壞顧盼之名聲,讓他消失于娛樂圈時,我答應只要事成,便會將底片、光盤等,所有有關你和張明晨的性/愛證據(jù)全交還給你,是啊…那時我確時是把證據(jù)都交還給你了。
呵…只是你忘了,底片、光盤給你,可我計算機還存有備份啊。
站在藝人休息室外的顧盼之,沒想到自己竟能如此恰巧偷聽到那么‘有趣’事,本是恰巧經(jīng)過,想走去二米外的廁所,卻在聽到藝人休息室隱約傳來游樂樂與誰的爭執(zhí)聲時,雙腳不由自主的停下,再三確定劇組所有人,包括ivy、小綠專注力全集中在鏡頭下那些正演戲的演員身上時,立即輕靠于門板,拿出手機低頭假裝查看短信,實則偷聽。
其中聽到一個關鍵人物‘丁梓席’,原來與游樂樂通話的人是他。
這樣說來,那晚在唐風堂,丁梓席見到他時出現(xiàn)的‘愕然反應’,以及那種看似對原身模樣不像才剛見了第二次面的‘熟悉度’,已然能解釋。
原來游樂樂與丁梓席根本認識。
隨后顧盼之在游樂樂似結(jié)束通話,不爽的扔東西發(fā)泄怒火時,趕緊離開走到不遠處的廁所里面去,并確定廁所無人之際,開始發(fā)短信給蕭景。
簡潔講了方才偷聽到的那些話,以及要蕭景做的事。
既然游樂樂與丁梓席認識,加上剛才游樂樂斷斷續(xù)續(xù)講的那些話,顧盼之合理推測,加害原身的人,除張明晨、吳森、游樂樂外,丁梓席也一定有份。
這計劃的實施點,還是一年半前,‘飛揚’正當紅之時。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丁梓席為何要害原身,因為原身神韻酷似‘喬宇’。
本來還得繼續(xù)費勁找能讓游樂樂身敗名裂的任何事,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眼前就有一個。
既然丁梓席那里有游樂樂的性/愛證據(jù)備份,那么那份證據(jù),他要定了,無論如何。
此外,一年半前,原身被你們害一次,這次還想害第二次,很抱歉,不可能,無論你想使出什么段數(shù),我都不會輕易受傷,勢必順利拍完所有有我的鏡頭,想害我被撤換掉、被逼出劇組,再度被公司雪藏,哼…根本不可能?。☆櫯沃畠?nèi)心冷笑。
相反地,游樂樂你很快就會落的比原身還要凄慘的下場,這點他很肯定。
另一邊,在與游樂樂通完電話,確認他答應幫他‘再次’解決顧盼之的丁梓席滿意的掛斷電話。
一想到兩年前,在初見到各大媒體記者面前亮相,與同樣是新人的游樂樂搭檔,被塑造組成兩人偶像歌手團體‘飛揚’的顧盼之時,丁梓席全身血液宛若瞬間冰凍,惡寒油然而生,看著那張神韻極為酷似死去賤貨喬宇的那張臉孔。
當下丁梓席便升起了毀掉那人的決心…絕不能讓唐爵巖發(fā)現(xiàn)那人的存在。
縱然他們才剛出道沒多久便一炮而紅,可顧盼之風頭明顯勝過游樂樂,丁梓席就是利用游樂樂的嫉妒心,策劃這整起事件。
為避免夜長夢多,加上巖那時一心在事業(yè)上,無心管其他,因此他必須加快速度解決顧盼之才行。
若說張明晨、吳森、游樂樂是實施者,那么他就是躲在事件背后,只有游樂樂知情的幕后藏鏡人。
不過半年時間,顧盼之果真如丁梓席預料般,人品、名聲被搞臭,變得一文不值,甚至慘遭原公司徹底雪藏,一瞬從天堂掉入地獄深淵,再也爬不起來。
想不到,才兩年過去,顧盼之便已被公司解禁,從雪藏緩緩被釋出,甚至在那晚派對上與唐爵巖不期而遇,不久前還被帶回唐風堂!
丁梓席那張純潔如白兔般無害的娃娃臉上一瞬下沉變得陰郁,眼底的妒恨一覽無遺,眼尾掃到一旁桌上的玻璃瓶,用力一揮,玻璃瓶砸在地上硬生碎裂發(fā)出不小聲響、碎片四散。
也想不到巖心里竟有喬宇那賤貨的存在,自那賤貨死后,他對他的態(tài)度越發(fā)冷淡、無視,更令他想不到的…他竟贏不過一個整整死了三年的死人。
喬宇在世時,巖的心早已放在丁梓席身上,想不到在喬宇死后,巖的心境竟變了質(zhì),不僅想著,還將一個死人放在心上。
無論巖把那人帶回唐風堂,還與那人一同用餐的目的是什么,他絕不能掉以輕心,絕對要將那人再次打入地獄深淵,這次絕不能再讓那人有機會爬起來,甚至再次出現(xiàn)在巖身邊。
他絕不容許巖將那人當作‘喬宇’的替身,讓那人待在他自己身邊。
反正‘喬宇’那賤貨都死了,即便他贏不過那賤貨在巖心中的份量,可現(xiàn)在站在巖身邊、能待在巖身邊,能愛著他、看著他,也能被他看著的人是我…一個活生生的人,單憑一個‘活’字便贏過‘死’字。
哼…喬宇啊喬宇,能笑到最后的人果然是我,也一定會是我,至于你這個死人,你能被巖記多久呢?五年?還是十年?記憶會隨時間流逝的,到最后,你一定還是會被巖給忘的徹底。
想來,最終贏的人,還是我啊。丁梓席嘴角露出一抹得意,雙眼越發(fā)深沉隱含陰郁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