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去哪?”
見她要走,陳涵頓時臉色難看。
干脆擋在門口,擋住她去路。
這個陣勢。
紀允兒很無奈。
“喂,大小姐,這大半夜你帶我來這里又不說清楚來做什么的,我不得要自己尋找答案?”
只差兩步就能到達門外,可惜,陳涵這幅看上去十分嬌弱的身板這么往門口一擋,就像一座門神。
紀允兒目光越過陳涵投向門外,只能看到長長的亭廊里空蕩蕩的,和兩邊矗立著的滿是花崗巖浮雕。
就連走廊的設(shè)計都那么有講究。
陳涵沒好氣的哼了哼,相比幾天前在公司里,情緒看上去好了很多,至少不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陳涵:“哼,我?guī)銇懋斎皇俏业脑?。既然唐總是因你而傷,那么這些天在他沒有完全恢復(fù)的日子,就由你來照顧他,這個要求不為過吧?”
她的理由很簡單。
兩天前,老板從昏迷中醒來,子彈經(jīng)過手術(shù)已經(jīng)挖出。
想到哈衣族里出現(xiàn)內(nèi)奸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大家一致決定等他醒來時立即安排轉(zhuǎn)機送回國內(nèi)調(diào)養(yǎng)。
其實這個中間還發(fā)生過一段小插曲。
老板遇襲的第二天,她就乘坐航班飛往肯尼亞。
當她看到一臉蒼白,憔悴的快要變了個人似得老板時,一顆緊糾的心,頓時崩潰。
第一件事情,就將那個笨蛋肖楠猛K了一頓,叫他沒腦子,居然搞不清楚狀況冒冒失失地害老板為他擋子彈。
再來就是,當下決定要帶老板回美國休養(yǎng)治療。
一切只等著他醒來時,結(jié)果在快上飛機的時候,老板變卦了。
“聯(lián)系國內(nèi)的空管單位,就說18個小時后,我的私人飛機會從肯尼亞飛抵A市?!?br/>
“啊?老板?您不回美國?那邊所有的醫(yī)護團隊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她當時十分驚訝。
“不用,我得趕往A市,那里還有好多事等著我……”
得。
這么說她心里就有數(shù)了。
說來說去,老板的心里始終惦記著那個沒心沒肝的女孩。
瞥見老板手中依然握著的那支鋼筆,陳涵出聲提醒道。
“老板,你這筆該收起來了,這么握下去得掰?!?br/>
“……”
只見某人被她這么一說,如刀削般俊美出塵的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
看得她心里酸酸的。
就知道,又是因為那個女孩。
“諾,他現(xiàn)在就在那間房間里休養(yǎng),每隔六小時就會有醫(yī)生進去給他檢查血壓量體溫,可是他卻一點都不配合?!?br/>
陳涵有些不情愿地說道。
但是潛意識里,似乎又將眼前的女孩當成了求助的對象。
老板自從醒來,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醫(yī)生女護士過去幫他換藥,都用一副將人凍成冰渣的眼神阻止人家。
哎,所以說,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希望這次換成紀允兒,會有點作用。
看著陳涵手指的方向,紀允兒愣神三秒。
隨后快速反應(yīng)過來。
清澈的眼眸騰起水霧。
這幾天她一直等待的結(jié)果,就在那個房間里。
還有那個半年未見的人,曾經(jīng)午夜夢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