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件事是存在的。
雖然周揚感覺王城護(hù)衛(wèi)兵團(tuán)這種白色的服裝并不適合他隨性的風(fēng)格,但穿在身上,也讓他顯得白了一些。
簡單來說。
就是顏值看上去好看了,像是自拍的時候偷偷開了美顏……
“怎么這么多人看我?”
和甄薇走在路上,周揚感覺自己受到的矚目似乎比以往要多一些,雖然身邊這個膚白貌美大長腿已經(jīng)足夠吸睛,但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這些目光和之前不太一樣,里面似乎包含了不少幸災(zāi)樂禍的成分,還有一種怪異的笑容。
周揚和甄薇繼續(xù)往前走。
他腳下的這段路是通往王城護(hù)衛(wèi)兵團(tuán)的總部的路,很快周揚就知道了為何路人都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王城護(hù)衛(wèi)兵團(tuán)的總部門前,突然多了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侍衛(wèi),而看到周揚以后,這些侍衛(wèi)立馬將周揚和甄薇包圍。
“有事嗎?”
周揚看了看周圍,感覺這陣仗不小,他來王城的時間還短,還不清楚這些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又屬于哪個地方。
“帶走?!?br/>
黑色制服的人并沒有解釋任何的東西,只是冷冷地開口,并且揮揮手,隨后兩個侍衛(wèi)把住了周揚的胳膊,將周揚帶上了一輛馬車。
沒錯。
是馬車。
甄薇也沒有幸免,兩個人被帶上了同一架馬車,周圍還有四個人嚴(yán)密看守,聲勢不小。
“別擔(dān)心?!?br/>
周揚對著甄薇說道,然后對著身旁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問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為什么要抓我們?”
黑色制服的男人沒有開口,只是詫異地看了周揚一眼,隨后一聲不吭,活像個啞巴。
“呃?!?br/>
對方不開口,周揚也沒什么辦法。
他要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不屑,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情緒,也能夠大致分辨一下目前的情況。
可這些穿著黑色制服的士兵,根本就不給他任何打探消息的機會。
周揚看了看周圍,心中思考: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到底要不要逃跑?
雖然他的實力不弱,但如果被帶到什么特殊的地方,被一大群人圍攻,也別想討到好。
可看了看外面,又想到這里是馬車,周揚卻不急了。
他忽然想到,這里是王城。
和其他的城市不同,馬匹或者是馬車并非是窮人乘坐的工具,王城這邊,更多的是有身份的貴族乘坐馬車,沒身份的人開汽車。
在王城,馬匹一旦出了問題,傷了人,沒有點權(quán)勢那可是要被處刑的。
很快。
馬車停了。
“下車?!?br/>
在身穿黑色制服的士兵首領(lǐng)開口之后,周揚身旁的人再度將他的手臂抓牢,然后押下了車。
當(dāng)陽光重新照在周揚的臉上,他抬起頭,卻看到了不一樣的風(fēng)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廷。
此時,押送周揚的黑色制服士兵,也都莊嚴(yán)地排列在了兩側(cè),只留下了兩個人,帶著周揚和甄薇向上走。
快到宮廷門口的時候,他們也不再挾持著周揚和甄薇,反而放開了手,站在了宮廷的兩側(cè)。
周揚和甄薇都有些疑惑,但很遺憾,沒有人解答。
“走吧?!?br/>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周揚看著并沒有遭遇到這些的甄薇,感覺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周揚說的走吧,就是進(jìn)門。
反正這些身穿黑色制服的士兵將他和甄薇帶到了這里,那么也就是說,里面就是想要見他的人。
周揚也做好了刀山火海的準(zhǔn)備。
可進(jìn)了門,卻只是一個仿佛宴會廳的地方,不過這里并沒有身份開宴會的氣氛,反而有著不少的目光正在怒視著他。
周揚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些憤怒的目光,不正是昨天被他教育的那些貴族嗎?
“你就是周揚?”
此時,一個坐在主位,帶著王冠的中年人,端著一個紅酒杯,對著周揚問道。
聽到詢問,周揚一愣,這和他印象中西方宮廷不符,但想到兩者本就不是一個世界,他也就釋然了。
“我就是?!?br/>
周揚直接點頭承認(rèn),無視了那些貴族子弟想要吞噬他的目光,反而不急不緩地觀察了一下周圍。
國王的下面有兩個人,應(yīng)該是親王或者是大公。
親王的后面,有著幾個氣勢非凡的老者,從衣著上來看,應(yīng)該是公爵無疑。
那么接下來。
周揚也就好分辨了,按照公侯伯子男的概念,他一路向后看,最終看到了幾個身穿騎士服裝的男人。
那應(yīng)該就是騎士階級了。
“安宇公爵的孫子控告你毆打他人,可有這個事實?”
國王的聲音再度傳來,周揚也看向了那在昨天第二個被他摔出去的青年。
對方此時正恨恨地望著他,還握了握拳頭,表示要讓周揚好看。
“不是事實?!?br/>
周揚很淡定地回答道,這句話直接讓安宇公爵的孫子愣了一下。
“怎么不是事實,我這里的傷……”
聽到周揚反駁,安宇公爵之孫立馬就要脫下自己的外衣,可就在這時,他的爺爺瞥了他一眼,他直接閉口不言。
“是嗎?可為何這么多的人,都來控告你呢?”
國王望向了另一側(cè),在安宇公爵的后面,那些侯爵伯爵子爵的孩子,也都是控告周揚的一份子。
“事情是這樣的……”
看到國王,周揚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他本來還擔(dān)心那些黑衣士兵是什么貴族的手下,一路上還在小心地提防著對方下黑手。
可如果是國王的話,應(yīng)該不會對他和甄薇輕舉妄動,畢竟一旦甄薇出了個三長兩短,陽城可就不穩(wěn)了。
至于他,倒是不太安全。但想到他和甄薇是一起來的,國王應(yīng)該不清楚這里面的關(guān)系,也應(yīng)該不會冒然出手。
周揚感覺自己還算安全。
“所以,這只是一次例行的切磋,我不認(rèn)為這是毆打,因為如果是毆打的話,我應(yīng)該照著他們的臉來幾下才對?!?br/>
周揚辯解道。
“切磋,你說是切磋?可有你這么下手的嗎?我兒子被你打傷,今天都沒下床,醫(yī)生說他身體遭遇了嚴(yán)重的擊打,起碼要休息半個月才行。”
一個貴族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周揚控告。。
周揚看了他一眼,胖胖的,立馬就和昨天那個頑強不屈的小胖子聯(lián)系了起來。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