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呼 ̄累死我了!”一回到房間,阮蕓娘就癱軟在了床上。
忙了兩天,總算是將需要招聘的人才全都給招足了,五十名即將加入作坊的員工全都給送到清河村的老員工那兒學習去了,精心挑選的十名小手柔若無骨極適合做美容SPA什么的,還有五名店員也全都丟到店里培訓去了,總算是能讓她稍微松口氣了。
“吱吱!吱吱!”
一聲聲凄厲的從阮蕓娘的身下傳來,阮蕓娘一驚,忙坐了起來,瞟了眼四肢平攤、簡直快被壓成肉餅的某圓子,肇事者阮蕓娘很不厚道的笑了。
伸手將那家伙提了起來,左右仔細看了又看,“圓子,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吃什么好東西了?都快變成肉球了!瞧瞧你這肚子,嘖嘖,長了滿身肥膘,當心沒有美獸要你,你就當一輩子老處男吧?!?br/>
某死里逃生的圓子翻了個白眼,然后伸出兩只前爪,默默捂臉了。
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吃完了再睡……如此循環(huán),能不肥么?
“哈哈,圓子你這是害羞了嗎?唔,我看你以后還不如就叫肉球得了,多貼切多可愛?。 比钍|娘饒有興致地揉捏著它那圓滾滾的肚皮,肉呼呼的,手感真是太好了!
忽然!
一只大手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然后只見某被蹂躪的很凄慘的圓子,哦不,已經(jīng)改名叫肉球了,驟然化成一道白色拋物線飛到一邊去了。
“吱吱!吱吱!”泥煤!摔死小爺了!咦,不痛?嗚哈哈,果然多長些膘也不是沒有用處的!嗯,以后再接再厲努力增肥,握爪!
“呃!”阮蕓娘傻愣愣的看了眼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后似乎變得有些瘋癲的肉球,然后又默默轉(zhuǎn)過頭,望向身邊突然出現(xiàn)的某男,“它得罪你了?”
“它是公的?!?br/>
阮蕓娘的頭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連串問號。
“所以?”
“授受不親?!?br/>
公的和女的授受不親?
阮蕓娘囧了,這個大醋缸子,還能再幼稚點嗎?
不過,為嘛她會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呢?擺著一張面癱臉,說著別扭的話,就算是吃醋了也會死不認賬,真是個占有欲十足而又別扭悶騷加傲嬌的家伙!
忍不住在他臉上啵了一下,然后……某悶騷男人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染上了層淡淡的粉色。
“呵呵?!比钍|娘實在憋不住悶笑出了聲,眼見男人的臉都黑了,忙止住笑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怎么來了?”
“帶你去個地方?!?br/>
“咦?秘密基地嗎?可是你確定我們要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走在一起?”
蕭舜堯皺了皺眉,俊臉上明顯寫著“我很不爽”四個大字。
“我在城門外等你。”看來趕緊把她娶回家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跟家人交代了一聲后,阮蕓娘就獨自坐著馬車往城門外去了,這次連鷹九也沒帶,果斷奔著美好的二人世界去了。
到了城門外一處比較偏僻的小道,蕭舜堯早在那兒候著了,跟著他的馬后面又七繞八繞的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后,周圍已經(jīng)很荒涼了,放眼望去也沒看到什么人煙,于是蕭舜堯便讓阮蕓娘下了馬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馬背上,把車夫給遣了回去,自己則從背后環(huán)著她香軟的嬌軀策馬狂奔了起來。
第一次騎馬,阮蕓娘顯得很激動,又有些怕怕的,但是背靠著他溫暖的胸膛,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稍顯劇烈的心跳,耳邊也盡是他的呼吸聲,心剎那間也就安定了下來,開始享受起了這無拘無束肆意狂奔的快感。
心有多久沒這么輕松過了?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之后,她就一直努力約束著自己,尤其是來到京城后,她更是隨時保持著百分之兩百的小心謹慎,小心翼翼的說話,小心翼翼的做人,小心翼翼的活著,生怕一個疏忽就丟了自己的小命,甚至累及家人。
這樣的生活,以她的心智并非不能應付,但是真的好累。她想念二十一世紀的自由空氣,可以肆無忌憚的說笑打鬧,不用擔心說錯一句話就可能丟了腦袋,不用委屈自己的膝蓋。
她想,如果不是遇見了蕭舜堯,大概她會寧愿在那個平靜的小村莊里過一輩子吧,起碼在那里不必終日提心吊膽,人與人之間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也沒有那么多的利益糾葛陰謀陽謀。
可世事難料,緣分這東西,不是你能夠選擇的,也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能無視的,從遇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軌跡就已經(jīng)在改變了,不是沒有想過逃避,但……
人這一生能遇到幾個真心愛人?莫管結局幸與不幸,能遇到,都是老天的恩賜,畢竟一個人的一生若是都不能付出真心愛一場,那未免也太悲哀了。
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愛上后,便不想再逃了,只想抓住現(xiàn)在,珍惜眼前人,結局……是要靠他們執(zhí)手共同譜寫的,即使不甚如意,能放肆愛一場,也值了。
“??!”迎著風,聲嘶力竭的大叫了一聲,心中近段日子集結的郁氣似乎都被抒發(fā)了出來,忍不住就歡快的大笑了起來。
似是被她的歡快感染了,蕭舜堯也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唇瓣,“開心嗎?”
“當然!好久沒這么輕松過了?!?br/>
聞言,心中驀然涌起一股內(nèi)疚,若不是為了他,大概她還是那個小小村莊里自由快樂的精靈吧?
“蕭舜堯。”
“怎么?”
“你可會負我?”不待他回答,阮蕓娘又接著道:“蕭舜堯,記住我今天的話--君若無情我便休!”
語氣中毫不掩飾的決絕使得蕭舜堯的心猛然一震,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休想!”從背后環(huán)著她腰肢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了。
阮蕓娘但笑不語,她只不過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罷了,若知道了她的底線卻還是逾越了,那么不管是什么原因,這個男人都不可原諒。
說她不自信也好,對他沒有足夠的信任也罷,她也不否認,對于這段感情她其實是很彷徨的,沒有幾分信心,因為他從來就沒有給過她任何信心,對他也好,對這段感情亦是如此。
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好比落水者與唯一救命稻草,再說的好聽點兒文藝點兒,她是縷陽光,無意間照耀進了他灰暗的心田,對于一個從生下來就處于冰冷黑暗的世界的人來說,迫切的想要抓住這縷陽光并非不能理解,但無論如何,這樣的感情,都不是愛。
所以面對他的求婚(姑且就稱之為求婚吧),她下意識的猶豫了,因為再堅強再豁達的人也會害怕受傷,她的心也是肉長的……
“到了,下來吧?!?br/>
被蕭舜堯抱了下去,阮蕓娘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個山坳里。
“這是哪兒?”
蕭舜堯不語,只牽起她的手帶她進了一個山洞。
阮蕓娘微微縮了縮身子,“那個,現(xiàn)在可是大夏天,你確定這里面不會有蛇蟲鼠蟻之類的東西?”一想到那些爬蟲,阮蕓娘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寒毛都豎立了起來,身上雞皮疙瘩估計都能抖一地了。
蕭舜堯的臉猛然抽了一下,有些無奈道:“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br/>
阮蕓娘悄悄吐了吐舌頭,安靜的跟著他的腳步,雖然極力不想去想那些東西,但精神還是下意識的高度集中了起來,眼睛總是控制不住疑神疑鬼的瞄著四周,生怕忽然蹦出個什么東西來。
山洞出乎意料的長,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后,終于到了盡頭,只見蕭舜堯又在墻上摸了摸,隨后便見擋在眼前的那塊石壁緩緩往旁邊移開了,露出了一個洞口,當透過洞口看到外面的一切時,阮蕓娘頓時情不自禁的驚呼了一聲,滿眼的驚喜驚嘆。
青綠的草地、五顏六色爭相怒放的花兒、翩翩起舞的蝴蝶,周圍青山綠水環(huán)抱,隱約還能看到不少小動物的身影在林中亂竄,抬頭就是蔚藍的天空,卻絲毫感覺不到外面的炎熱,就好像是驀然走進了另一片天地,邊上還有兩間茅草屋。
見阮蕓娘明顯很驚喜很喜歡的樣子,蕭舜堯也滿足的笑了,牽著她的手走進了其中茅草屋,里面只有一張桌子兩張凳子一張簡陋的床。
“這里的東西不像是外面買的嘛,感覺好粗糙的樣子。”
蕭舜堯隱晦的紅了紅臉,悶聲道:“是我自己做的。”
“???”阮蕓娘驚訝的看著他,狐疑的上下掃描了幾眼,“你別告訴我這茅草屋也是你搭的???”
“咳咳 ̄這里除了你我以外再無第三個人來過?!?br/>
“還真是看不出來啊,果然人不可貌相?!比钍|娘砸吧著嘴笑道:“那另一間茅草屋是干什么的?”
“是廚房?!?br/>
“廚房?難道你還會做菜?!”這下子,阮蕓娘是真的驚悚了,古人不是都說什么君子遠庖廚嗎?何況他還是個皇子好吧!
蕭舜堯淡淡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周身的氣壓似乎更低沉了些。
其實何止是做飯,連種菜他都會,若不然,他怕是早餓死在冷宮里了,又哪里還會有現(xiàn)在的蕭舜堯?
見他神色有些不太對,阮蕓娘大概也猜到,他怕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了,聯(lián)想到之前鷹九告訴她的那些事,心里頓時有些發(fā)酸,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也不知道她能為他做些什么,只好伸手抱住他,無聲的告訴他--你還有我。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意,蕭舜堯也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緩緩道:“其實,今日是我的生辰?!?br/>
“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我都沒有準備禮物!”阮蕓娘一下子從他懷里蹦了出來,滿臉的懊惱。
“沒關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若你真有心,那就給我做一碗面吧?!?br/>
“怎么不是重要的事?這可是你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日子,是非常重要非常有紀念意義的好不好!”對他這般無所謂的態(tài)度,阮蕓娘又是無奈又是心疼,嘆了口氣,道:“我去廚房看看有什么。”
去廚房看了眼,還好,有面有新鮮蔬菜,應該是今天剛準備的,只不過為什么連塊肉都沒看到?
“怎么都只有蔬菜?”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這里都有?!?br/>
呃,純天然野味,看起來很不錯。
“那你去弄些回來吧?!?br/>
“好?!?br/>
很快,蕭舜堯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只肥碩的兔子,還有一只野雞,外帶一條魚,且都已經(jīng)很自覺的給處理干凈了。
看了看材料,阮蕓娘決定把雞給燉湯,野雞味道本就鮮美,燉成雞湯一定更美味,而且雞湯還可以用來煮面條。至于魚,就紅燒好了,兔子肉嘛,唔,姜蔥辣子爆兔肉不錯,另外再炒兩個蔬菜就差不多了。
拿定主意后,阮蕓娘就迅速忙活開了。
站在門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里莫名被什么東西給塞滿了似的,很充實,暖暖的,還有點甜,這大概就是家的感覺吧?
冷硬的臉龐不覺柔和了下來,嘴角上揚,看向阮蕓娘的目光很專注,帶著淡淡的寵溺溫柔。
很快,兩碗面外加五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被擺上了桌。
“開飯了!快來嘗嘗看,我的廚藝應該還沒退步吧?”
在阮蕓娘期待的目光下,蕭舜堯率先吃了口面,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很美味?!笔撬@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面。
瞥了眼她身下的凳子,眼底的笑意微微凝了凝,轉(zhuǎn)而更深了。
果然,當初心里就已經(jīng)存了這樣的奢望了嗎?奢望有一天,他不再是一個人。
母后,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恐怕一生也不會知道何為幸福,你給我下的詛咒,被你自己給破除了呢,呵呵。
飯后,兩人牽著手漫步在林中,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卻一點也不顯尷尬冷清,反而有股子淡淡的溫馨幸??M繞在兩人的身邊,就像是對相濡以沫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
許久,蕭舜堯方沉聲道:“蕓兒,謝謝你。”謝謝你來到我的身邊,謝謝你帶給我的幸福和感動。
“什么?”
阮蕓娘一時沒反應過來,蕭舜堯也不解釋,再度靜默了片刻,道:“以后每一年的生辰都賠我過好不好?”
問出這句話時,一向驕傲自信的他也不免有些忐忑了起來,一顆心高高吊起,微垂的眼簾遮去了里面的期待、緊張。
“好?!比钍|娘溫柔淺笑道:“不過前提是你不負我哦,你若不負我,我定不離不棄?!?br/>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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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卡文卡得厲害,靈感枯竭神馬的真的太鬧心了,尤其我還發(fā)現(xiàn)我貌似寫著寫著偏離主線了!好想撞墻有木有~o(>_<)o~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