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法拉利最新出的限量版,全球一共才二十輛。
在這五年時間里除了學習金融,其他技能的擴展洛金微也樣樣不落,其中包括開車。
洛金微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難以置信的看他:“這是……”
“禮尚往來,給你的?!奔o儼北像變魔術一樣將一把鑰匙遞給她。
洛金微實在是受寵若驚,直接婉拒:“紀先生這車子實在太貴重,我不能收?!彼偷臇|西才多少錢,這車又多少錢,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紀儼北輕蹙了下眉,直接將車鑰匙塞到她手中,神色淡淡的套用她昨天說過的話:“喜歡就留著,不喜歡丟掉?!?br/>
“啊……”
洛金微瞪圓眼睛,竟是無言以對。
這人……
車可不是說丟就能丟的好嗎?就算是蹭掉一點點漆,恐怕她卡了里余額也不夠維修吧。
她擰著眉,粉唇輕咬,儼然是一副十分為難,糾結的樣子。
紀儼北心一下軟了,無聲輕輕嘆了口氣,換了個方式說服她:“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如果上下班都沒有一輛車子,如何讓金富眾人服你?”
“方文慶等人又怎會對你刮目相看?”
提及方文慶,洛金微神色悄然凝重幾分,她有些猶豫了。對于那些愛慕虛榮,淫惡至極之人早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
對于方文慶犯下的罪行不僅僅是家里那些,從紀儼北那里她還得知他多次挪用公款,私底下還勾結公司外部人員泄露商業(yè)機密。
只要抓住了他商業(yè)上的把柄,予以威脅,足以撬開當年母親去世的真正原因。
所以――
“紀先生車子我會好好保管,到時候一定會完璧歸趙?!彼f。
“嗯?!?br/>
紀儼北心里打算的從來都不是這些身外之物,在她手中還不還又有什么差別?
只要她收下,怎么高興怎么來。
――
金富集團,五年前洛金微就已經(jīng)耳熟能詳,但她從未真正踏進這棟大樓。
她理了理衣擺,臉上掛著一抹淡定從容的冷笑,踏著自信的高跟鞋走進去。盡管現(xiàn)在高跟鞋對于她來說還是磨合期,但為了達到應有效果,她忍著。
從大堂開始,洛金微的出現(xiàn)就惹來了公司里其他人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她淡定的走到前臺,嘴角微微揚了下,語調淡淡的問:“會議室在幾樓?”
她和方文慶有過節(jié),但不至于恨金富里所有人,態(tài)度還是比較中肯,但同時又不能表現(xiàn)的太友善。
紀儼北說,端正態(tài)度很重要。
前臺那兩位女孩屏住呼吸互視一眼,其中一位忙不迭說:“您好,在二十五樓?!?br/>
謹記紀儼北的話,洛金微淡淡“嗯”了一聲,轉身往走廊的電梯口走去。
那倆女孩深深吁了口氣,繃不住隨即就談論起來。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剛剛那女孩氣場好強大,好高冷的樣子,不愧是最強team里面的領導者。”
“真不敢相信,她年齡看起來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啊?!?br/>
“行了吧,和我們差很多好嗎,聽說人家是商業(yè)奇才,都是跳著級拿到雙學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