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你在干嘛啊”賀蘭子燁疑惑的問道,好不容易弄出一只千紙鶴,現(xiàn)在千紙鶴都消失了。
“笨死了,瑾瑾這是在讓千紙鶴報信,如果對方同意我們就可以進(jìn)去,如果不同意的話,就說明我們白來了,懂不懂”離淺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那如果不同意呢,人家為什么要讓我們進(jìn)去啊”非非有些顫巍道,她不喜歡這里,甚至是排斥她一靠近這里就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小手一直揪著賀蘭子燁的衣擺。
梓瑾微微笑了下“這個就要看他們的了”
不到一刻鐘那只千紙鶴又飛了出來,梓瑾伸出手,它便降在她的手心中,煽動了兩下翅膀,又飛了起來,而此時結(jié)界一點一點顯現(xiàn)了出來,開了一個小缺口方便讓他們進(jìn)去,而那只千紙鶴便在前面引路。
幾人面面相覷了下,見梓瑾他們點了頭便也跟著點了下頭,只有非非一個人是極其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不想進(jìn)去。
跟著千紙鶴穿越過結(jié)界之后,身后的結(jié)界便合了起來,他們看到的是另一個世界,十分遼闊的草原,上面有狼有人不知道在忙碌著什么,他們一進(jìn)去所以人亦或是狼都盯著他們看,嚇的非非直接躲進(jìn)了賀蘭子燁的懷中。
“沒事沒事”賀蘭子燁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到。
梓瑾淡淡的撇了一眼,隨后跟著千紙鶴走了起來“別走丟了,不然被吃了都不知道”
離淺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將懷中睡的天昏地暗的孩子托了托,她現(xiàn)在很是后悔的為什么要把孩子帶過來,就算冥界不安全那她還是可以放在即墨幽邪哪兒的啊,她到底是抽了什么瘋竟然把他一起給帶了過來。
“感覺他們狼族有點像蒙古族人啊,連住的房子都是蒙古包”北宮昊環(huán)顧了下周圍說道,蒙古他去過幾次,所以還算是熟悉,但是沒想到所謂的狼族竟然是這幅樣子。
“每個族都有每個族的習(xí)慣風(fēng)俗,現(xiàn)在是文明世界雖說是狼,但也真的不可能說直接睡在草原上把,你當(dāng)是看動物世界呢”離淺在旁邊默默的說道,一臉煩躁的想把手中的孩子直接給丟了,怎么就這么重的呢。
“也是”他應(yīng)了聲,轉(zhuǎn)頭一看便發(fā)現(xiàn)好像已經(jīng)到目的地了。
梓瑾猶豫了下,跟這千紙鶴一起進(jìn)了帳篷,她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很久以前來過這里一樣,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她仔細(xì)的回憶了下,在她的記憶中這是她第一次來妖界吧,除了冥界她應(yīng)該哪兒都沒去過,但是最近她總有一種去哪兒,哪兒感覺很久以前去過一樣。
掀起簾子才發(fā)現(xiàn)里面十分的大,雖然她在掀起簾子之前沒有打招呼,他們也不用用這種表情看著她吧,驚訝?還是驚嚇,還有那個人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直接嚇的做在地上,她有這么恐怖嗎,臥槽,她現(xiàn)在很想爆粗口。
“瑾瑾,你怎么來了”突然傳來了一聲十分熟悉的聲音,讓梓瑾看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即墨幽邪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皺了皺眉“你怎么在這里?”
他挑了下眉“應(yīng)該是我先問你的吧”
“臥槽,邪,原來你也在啊,不早說啊”賀蘭子燁見梓瑾一直站在門口遲遲都不進(jìn)去,便硬生生的從她旁邊擠了過去,幸好這門口還不算小,不然他還真擠不進(jìn)來。
即墨幽邪看著陸續(xù)進(jìn)來的一眾人,額上滑下了三條黑線,這下還真是人又聚齊了啊“你們怎么都來了,不知道妖界很危險的嗎”
“誒,邪少這句話就不對了,既然是來了我們妖界,我們自然是要好好款待的不是,怎么就成了危險了呢”一旁一個上了年紀(jì)的人的說道,看似笑米米的眼眸中實則十分的尖銳被他盯久了,會覺得渾身不舒服,就好像他在你身上打什么主意一樣。
即墨幽邪冷哼了聲,沒有說什么,起身將梓瑾摟到了自己懷里,用極輕的音說著“這次你魯莽了”雖然周圍是一群的狼,但是他一樣有那個能力不讓他們聽見。
她在一次的皺了下眉“你怎么會在這里?”
“回去說”他淡淡的回答,說罷便摟著她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梓瑾知道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也沒有反抗,畢竟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實力,反抗也沒用,就當(dāng)是省省力氣。
“來人,給客人上座”坐在主位上的人突然道,小麥色的皮膚,雖然看起來已經(jīng)到中年了,但依舊是迷人的很。
非非一直都躲在賀蘭子燁的身后,她此刻是欲哭無淚了,她是瘋了才進(jìn)的狼族,有一種好像進(jìn)了狼窩一般的感覺,不對,就是進(jìn)了狼窩了。
“非非,你怎么了”賀蘭子燁似乎終于感覺到了非非的不對勁,轉(zhuǎn)身疑惑道。
“沒,沒事”她抬頭艱難的扯出了一抹微笑,卻比哭還難看。
簾子被掀起,從外面進(jìn)來了幾個人將手中端著的椅子放到了他們的身后,方便讓他們坐,放好后便直接出去了。
主位的上的人掃了一眼非非,讓非非瞬間就縮了縮脖子“你的這位朋友可不簡單呢”
賀蘭子燁一直輕拍著非非的背,那男人突然來了一句把他弄的云里霧里的,他果然是融不進(jìn)他們的世界了嗎,果然他們是有代溝的,他還是不說話為好,說多錯多。
倒是梓瑾疑惑的看了一眼非非,眼中閃過了什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幾位就不用拐彎抹角的說話了,我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把,你們來狼族的目的”主位的男人講身體向后仰著,犀利的看著幾個人。
即墨幽邪低頭把玩著梓瑾的小手,看著她手腕上已經(jīng)盤上去開始睡覺的小蛇,嘴角勾了勾,帶著沙啞低沉的嗓音響起“獨孤”
那男人輕笑了下“她不是在人界嗎,找我來要獨孤又是什么意思”
“就算靈力被封了,我記憶還在,智商也沒下降,不用把我的當(dāng)傻子”即墨幽邪冷笑了下,沒有抬頭去看人,只是專注的玩著梓瑾的小手。
“那邪少的意思是,是我們抓了獨孤?”一旁看似上了年紀(jì)的老人說道,眼中光芒點點,看似對即墨幽邪十分的尊重,但是可以從語氣中感覺到明顯的不尊重。
即墨幽邪這下沒有在說話,那老人見他沒說話便繼續(xù)說道“這倒是好笑了,獨孤在再怎么算也是我們狼族的公主,我們又怎么會抓她呢,這不是以下犯上嗎”
“那你們直呼其名,不也算是以下犯上嗎”離淺在旁邊暗自施了個法讓賀蘭子燁他們暫時說不了話,不然的話以他們的身份,要是一句說的不好聽,那是會出大事的,當(dāng)然她已經(jīng)接收到賀蘭子燁殺人似得的目光好久了。
那老人眼睛一登,差點沒直接滅了離淺,但還是理智控制了他,嗤笑了下,輕蔑道“小丫頭,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小心你連這到門都出不去”
離淺沒有像平日一樣直接爆粗口開罵,而且極其淡的笑了下“我能不能出這道門,也要看你本事的,我離淺冥王這個位置雖然上任才不過五年,但是我可不像我姐姐那么好脾氣,我這個人一向怨恨分明的很,你們狼死了也是要去冥界的吧,你說我要是一個不小心讓你下輩子投胎投了個不好的,比如豬啊什么的,那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吧”說罷黑色的直長發(fā)無風(fēng)自舞了起來。
“你是冥王?”主位上的男人皺了皺眉,好像遇上了是么難纏的問題似得。
“不然呢?”她淡淡的反問道,看著懷中熟睡的兒子,不由自主的伸手觸碰了下他的臉頰,差點沒把他直接弄醒了。
“沒想到獨孤還與冥王認(rèn)識,但是你們要找的人不在狼族,所以你們可以走了”男人起身,手一伸,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梓瑾勾了勾唇瓣,似笑非笑道“既然不在,那么你又何必趕我們走呢”
那老人聽到她說話先是驚了下,那個之前被嚇的做到地上的人,此刻一臉驚呆了的表情看著梓瑾“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哈哈哈,邪少不虧是邪少啊,老夫佩服無比”
狼族的壽命如果修煉的好,一般可以維持到上萬年,而坐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上萬年的壽命了,自然是知道不少事情。
梓瑾疑惑的看了一眼即墨幽邪,看來自己的身份也不簡單,只是他們?yōu)槭裁凑f自己還活著,難道她死過一會,還有為什么他們會認(rèn)識她,她好像是第一次來妖界吧,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