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馬情況?”猥瑣南摸著下巴詫異的看著視頻,眼中充滿困惑。
其實我也看得滿頭霧水,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于是干脆催促猥瑣南繼續(xù)往下播。
但是視頻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其中一個人始終背對著鏡頭,看不清面目,這個人又穿著厚重的大衣,所以根本看不出身形。
我們從那個死者的表情中看出,這兩人是在爭吵,而且越吵越兇,直到最后死者直接抬手給對面那人一記耳光,就飛快的離開了房間。
那個人幾乎沒有停頓就追了出去,兩人一直拉拉扯扯,直到視頻結(jié)束。
看完之后我和猥瑣南都呆呆的愣了幾秒鐘,因為誰都沒有看清楚這段視頻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只是想告訴我們,死者在生前曾經(jīng)和一個人在水塘邊小屋爭吵過?
我覺得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
“能不能聽到他們在吵什么?”我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的問道。
“當(dāng)然不能,這視頻本來就是無聲的,而且拍攝的角度很差,一點都不專業(yè),而且看樣子視頻上的兩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拍到了,那個拍視頻的人或許就是想用這段視頻來威脅上面的兩個人!”
猥瑣南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無奈的攤開手說道。
“有沒有別的,都打開看看,那個背對著咱們和死者吵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猥瑣南說的我也想到了,不過這個想威脅兇手的人不難猜,自然就是給我們這段視頻的老頭,只有他可能做到這件事,因為在這個村子里,知道這件事他,恐怕現(xiàn)在也只剩下他、兇手和中年女人那一行三人了!
“我剛大致看了一眼,東西挺多挺亂,想要挨個看恐怕需要時間!”猥瑣南邊廢話,邊將這個視頻旁邊的一個視頻打開了。
視頻的背景仍然是那間房子,只不過那房子里的人換成了別人,這個人我們也很熟悉,就是中年女人的女兒,這個女人慢慢的走進房間,左顧右盼,確定沒人跟著她了,這才飛快的走到一個角落從一堆干草中找到了一個東西,將那個東西放進口袋,這才飛快的往門口走,結(jié)果她剛走到門口,她丈夫就出現(xiàn)了,兩個人似乎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一直不停的吵架,而且一直吵到視頻結(jié)束,同樣沒有聲音,我們就像是在看一場啞劇,只能通過肢體語言,大致猜出他們要表達的意思。
“把那個女人剛才從地上挖出來的東西放大看看!”我指著視頻拍了下快要睡著的猥瑣南說道。
猥瑣南打了個哈欠,隨后強打起精神將視頻倒了回去,一直退到那個女人挖出東西抱在手里的那段,隨后將視頻不斷放大。
我一直仔細注意著那個東西,一直看著它放大到最大限度,依舊沒有看出那是個什么東西。
“有沒有覺得這個東西像太極?”猥瑣南好奇的看著這個東西,笑著說道。
我點了下頭,這女人手中拿著的的確是一個圓盤狀的東西,而且半白半黑,看上去真的有些像太極,不過似乎分布的并不均勻,黑色的比白色的多一點。
“陰陽盤,是用來鎮(zhèn)鬼的東西,道術(shù)講求陰陽平衡,自然白屬陽,黑屬陰,如果黑色多一些,則表示那個地方的陰盛陽衰,必有陰靈?!?br/>
這時我們身后突然傳來莫白的聲音,我和猥瑣南都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回來的,都嚇了一跳。
猥瑣南咽了口唾沫,苦著臉說道:“莫白大師呀,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擺脫你以后不要總站在別人后面!”
“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受過高人鎮(zhèn)壓,將那兩只惡鬼都封印在那間房子里,不讓他們離開房子的范圍,以確保他們不能出來害人。但是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受人指使將這個東西拿走,兩只怨靈擺脫了束縛自然就會死人,這大概是三年前的視頻!”
莫白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xù)自顧自的分析著,臉色凝重。
“你怎么知道是三年前的?”猥瑣南詫異的看了眼莫白,不服氣的說道。
“因為他們穿的還是冬天的衣服,但是現(xiàn)在可是夏季!”
我苦笑了一聲,真為這位計算機高手的智商感到悲哀,這么大的一個區(qū)別居然都沒有看出來。
猥瑣南聽了之后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說道:“還是你們兩個聰明,不過這女的既然幫那兩只鬼擺脫了困境,那兩鬼為什么還要殺她?”
他的話頓時把我們兩個都搞愣住了,不過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沒有和他廢話,就讓繼續(xù)放第三段視頻。
“我靠這個不是你嗎?你在跟誰說話?”
第三段視頻剛開始,我就在視頻中看到自己走進房間,四處張望了一陣之后,就開始對著空氣說話,之后又迅速離開,前后不到三分鐘時間。
雖然我知道這是不久之前我進那間房子的時候拍下的,但是當(dāng)看到視頻之后,我還是忍不住脊背發(fā)寒,因為我清楚的看到一個渾身漆黑,雙眼血紅的家伙就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他正冷冷的盯著我,但是我卻始終都有看到他!
猥瑣南和莫白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個東西,都沉默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擔(dān)憂。
我心里一暖,笑著說道:“你們不用這么擔(dān)心,我不還好好活著呢嗎?”
“不擔(dān)心才怪,之前視頻上出現(xiàn)那兩個女人都死了,你現(xiàn)在也出現(xiàn)在視頻上,我們能不擔(dān)心嗎?”
猥瑣南沖我翻了個白眼,有些激動的吼道。
隨后他又繼續(xù)查看視頻,不過視頻在我走出門之后,就徹底斷了,莫白看到了之后,只是淡淡的說道:“看下一個!”
猥瑣南立刻退出視頻,又打開了下一個,這時畫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這個男人坐在地上,眼睛始終時不時轉(zhuǎn)過頭,嘴一直在動,像是在和誰說話,但是房間里除了他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而且周圍漆黑一片,看上去非常詭異。
我苦笑了一聲,大概猜到這就是住進那間房子的男人,也是我和明子去做筆錄時,那位老人口中提到的背包客,根據(jù)老人的說法他也已經(jīng)死了,而且也是被淹死的。
這個視頻比較長,但是整個視頻顯示的都是一個男人坐在地上,獨自一個人面對著自己左邊或者右邊不停的叨念,或者傻笑,讓人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沒有了就這四段!”猥瑣南將這段視頻關(guān)掉之后,轉(zhuǎn)頭嘆了口氣說道。
看到這些視頻說不害怕那一定是假的,我不止害怕,甚至還有些后背發(fā)麻,但是表面上卻不想表現(xiàn)出來,因為那樣只會給所有人添堵。
我們是來破案的,現(xiàn)在案子沒有破,在我們眼皮子地下死了人,現(xiàn)在連查案的還要被兇手牽著鼻子走,這樣的刺激讓我多少有些憤怒。
“劉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案子我們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的,不過你一定要小心,畢竟兇手在暗,咱們在明,我們都不希望你出事!”
莫白苦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我,眼中的擔(dān)憂又多了幾分。
我點了下頭,當(dāng)年在大學(xué)時,自己也曾經(jīng)受到過生死威脅,但是不也一樣挺過來了嗎。
我相信自己能夠挺過來,并且一直堅持到真相大白那一天。
“你們都回來了,查到什么沒有?”
這是二叔他們走了進來,看到我和莫白之后,立刻走過來問道。
“那老頭給了我們一張內(nèi)存卡,里面有什么視頻,而且都是水塘邊那間房子里拍的,有點莫名其妙!”
我無奈的指了指猥瑣南的電腦說道。
二叔聽了我的話之后,皺了皺眉頭,隨后飛快的走到猥瑣南身邊,又讓猥瑣南將視頻放了一遍。
我揉了揉自己的腰,強打起精神走過去問趙鹿:“找到什么線索沒有?”
“裸死,和上個一樣,渾身一絲不掛,沒有任何傷痕,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到三點,暫時就這么多!”
趙鹿急忙將尸檢報告說了一遍,隨后試探著看著我問道:“哥們我覺得你必要好好睡一覺,人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的確是容易出現(xiàn)幻覺的?!?br/>
我苦笑了一聲,知道這家伙是在說我哭著喊著差點跳到水塘里救人的事,那件事別說是他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搞清楚,為什么會看到那樣的狀況。
“先吃飯吧,剩下的事以后再說!”這時明子笑著從外面走進來,手里還端著飯菜。
猥瑣南急忙沖過去接過自己那份,雖然不久之前剛吃過雞腿,但是這丫的居然還能吃得進去,而且像餓狼一樣,有時候我真佩服他的胃口,只是看他的吃相會沒有食欲。
“還有不少沒有整理,鄭南林下午把這里面的資料整理一下發(fā)給大家看。莫白既然咱們已經(jīng)確定是那兩只怨靈殺人,你有什么辦法能治住他們?”
二叔嘆息了一聲,雖然見慣了生死,但是畢竟看到人死絕不是件開心的事,我嘆了口氣,繼續(xù)悶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