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飛宇還是不敢相信,他看著臉色冰冷的南宮冷雪,覺得自己聽錯了,想要再問一下,恰好碰上南宮冷雪那銳利如劍的眼神,連忙低下頭去。
然后,單飛宇悻悻然的,不甘的,退了回去,然后在自己兩個跟班面前蹲了下來。
“抱頭?!边@時,方逸說了一句。
單飛宇猛然抬頭,怒視著方逸,好似要用目光殺了方逸。
“瞅我沒用,你要不服,找她說理去?!狈揭莅涯蠈m冷雪推了出來。
單飛宇無奈而又憋屈的雙手抱頭,就像是個犯人般,尤其是身上光著就只穿著一條底褲,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
跟南宮冷雪說理?單飛宇不敢,他也知道,自己雖然是蛟龍衛(wèi)的一個隊長,但也沒有資格跟南宮冷雪說道理,只能承受下來。
但是,讓單飛宇極為不解的是,南宮冷雪怎么會來?他可是安全局的一把手,有誰能指揮得動她?
可看樣子,好像是方逸把她叫來的,不然方逸何以這般的悠哉自在?
他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這一切的一切困擾著單飛宇,可惜,任由他如何的猜想,都沒有和事實相符合。
南宮冷雪轉(zhuǎn)過了頭來,看向了方逸,美眸中的眼神有些復(fù)雜,過得片刻,道:“這審訊室里太悶了,出去談?wù)???br/>
“南宮局長相邀,我求之不得。”方逸笑道。
然后,方逸與南宮冷雪一同出去,只留下蹲在那兒的單飛宇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爸,你快來救我??!”此時,單飛宇心中嚎叫,只有這個念頭。
……
警局里有很多僻靜的屋子,不過,方逸還是和南宮冷雪來到了一處陽臺上,這里很是安靜,再加上此時已是深夜,那就更沒什么人了。
南宮冷雪靠著欄桿,遙望城市里的夜景,她身穿一套o(hù)l的制服套裝,上身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小西裝,輪廓飽滿,小腰細(xì)細(xì)。
而下面則是一條黑色的女式西褲,卻仍然掩蓋不了那兩條美腿的修長,再加上一雙高跟鞋,讓她的身材更為高挑。
在這樣的夜幕中,南宮冷雪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高貴而又冷艷的成熟氣質(zhì)。
啪!
方逸又點燃一根香煙,站在她的身后斜側(cè)方,一雙眼睛在她的身上亂瞄。
南宮冷雪豁然回頭,道:“好看嗎?”
“不錯,不錯,好久不見,你屁股又大了。”方逸輕佻的說道。這話若傳出去,絕對會驚掉眼鏡,沒有人敢對南宮冷雪的身材如此評價。
南宮冷雪不是什么十七八的少女,沒有一點臉紅,神色淡然自如。
“若是我老公在這兒,聽到你這話,恐怕會上來和你拼了?!蹦蠈m冷雪道。
“他已經(jīng)和我拼過一次了,那次的結(jié)果你也知道,他求饒了?!狈揭菪Φ馈?br/>
“……”南宮冷雪沉默片刻,決定轉(zhuǎn)移話題,道:“怎么回國內(nèi)來了?!?br/>
“度假?!?br/>
“哼,你這樣子像是度假?”南宮冷雪嘲弄道。
“騙不了你啊。好吧,我回來是辦件事兒,火蓮社,知道嗎?”方逸道?!爸??!蹦蠈m冷雪道:“很神秘,我曾經(jīng)遇到過兩次,其中能人異士居多,我一直想把這個組織鏟除掉,可惜找不到他們的總部……怎么,你要對火蓮社下手?就你一個人
?”
方逸呵呵一笑,道:“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一個人能把你這個安全局的局長給征服,區(qū)區(qū)一個火蓮社又如何。”
說著,方逸伸出食指,一指挑起南宮冷雪微潤的下巴,舉止輕佻,如是調(diào)戲黃花大閨女。
啪!
南宮冷雪一把拍開方逸的手,道:“你沒征服我,那次只是一個意外?!?br/>
“好吧,不說這個,說點其他的,想我沒有。”
“滾!”
“別這么兇嘛,一日夫妻百日恩啊?!?br/>
“夫妻你個大頭鬼?。 ?br/>
縱然是向來冷靜的南宮冷雪,也終究不敵方逸的賤。
就在這時,有腳步聲響起,兩人恢復(fù)如常。緊接著就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飛快的跑進(jìn)來,正是單宏風(fēng),看到南宮冷雪,單宏風(fēng)臉上當(dāng)即就滿是笑容,恭敬道:“南宮局長,想不到您居然屈尊降貴來這兒了,也不通
知我一聲,我也好準(zhǔn)備一下招待您啊?!?br/>
忽然,單宏風(fēng)看到了一旁的方逸,頓時一驚,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方逸似笑非笑。
“你……你不是該在審訊室里嗎!你與那些恐怖分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跑不掉的,南宮局長,還請您稍等片刻,我馬上讓人來把他抓回去……”
“單宏風(fēng)!”南宮冷雪冷冷的一喝。
“啊?局……局長……不……不是……我……”單宏風(fēng)想解釋什么,卻被南宮冷雪的氣場鎮(zhèn)住了。
南宮冷雪冷冷一笑,道:“給你一句忠告,他不是你能惹的起的?!?br/>
單宏風(fēng)傻眼,偷偷看了一眼方逸,平平無奇,怎么可能惹不起。就算被捕的時候,他也沒有露出什么身份來??!
然而這話是從南宮冷雪嘴里說出來的,容不得單宏風(fēng)不相信。
“南宮局長,我……”單宏風(fēng)想說點什么,可是,南宮冷雪與他錯過身子,離開了。
單宏風(fēng)愣在當(dāng)場,而后看向方逸,臉上擠出自認(rèn)為和善的笑容:“方……先生?”
“這里風(fēng)大,審訊室暖和。”方逸說道,回審訊室去了。
審訊室里。
方逸重新坐回到了那張椅子上,翹著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單宏風(fēng)和單飛宇這對父子站在他的面前,苦著臉,和在百貨大廈里那高傲的樣子判若兩人。
而在審訊室的一旁,趙堅和石冰蘭看著,都是哭笑不得。
單宏風(fēng)父子怎么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現(xiàn)在,低聲下氣,還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位坐在嫌犯椅子上的爺給請出局子。
他們的壓力真的很大?。?br/>
單宏風(fēng)父子臉上擠出笑容,陪著笑,但落在方逸眼里就有些白癡了。
“兩位,很想把我請出去?”方逸道。
“這個……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方先生見諒,以后山水有相逢不是?!眴魏觑L(fēng)陪著笑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不是,絕對沒有!”
“山水有相逢,那也要看對象是誰……我倒覺得還是這局子里待著舒服?!狈揭莸馈?br/>
這可讓單宏風(fēng)傻眼了,看這位的樣子,不達(dá)目的不罷休啊。
單宏風(fēng)忍著心頭的怒火,盡量的擠出笑容,道:“不知方先生怎么才肯出去呢。”“簡單啊,叫聲爺爺來聽聽?!狈揭莨戳斯词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