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纖綰從浴池走了上來穩(wěn)了穩(wěn)心緒問道。
“回娘娘,柔安公主今日一直沒有起身,宮人就進去查看,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冰涼,早就沒有了氣息。”
琥珀據(jù)實稟報道。
“那快替本宮更衣,本宮要去看看。”
蘇纖綰心下一沉,急聲吩咐道,
“琥珀,你快去備轎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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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纖綰坐著轎輦,走了好一會,才來到了皇宮東北角的一處僻靜宮苑,殿門上掛著的匾額上寫著三個描金的大字:文合軒。
蘇纖綰扶著琥珀的手匆匆走進了正殿,發(fā)現(xiàn)秦禮沐和紀幽冉已經(jīng)先她一步到了,殿里還烏壓壓的跪著一群御醫(yī)。
“臣妾給皇上請安。”
蘇纖綰福了福身子行禮道。
“臣妾(奴才)叩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紀幽冉和御醫(yī)跪下向蘇纖綰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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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吧!”
蘇纖綰擺了擺手讓大家免禮,卻憋見紀幽冉起身時一臉洋洋得意。
蘇纖綰走到秦禮沐身邊,面帶憂色道,
“皇上,臣妾剛剛聽說了柔安公主的事就趕了過來,不想還是皇上先到了?!?br/>
秦禮沐徐徐抬頭看向蘇纖綰,半響不語,眼眸里卻帶著些許復雜的神色。
“皇后娘娘,怎么還跟沒事人一樣?”
紀幽冉也走到秦禮沐身邊,站在蘇纖綰的對面,搶先開口說道。
“紀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蘇纖綰雙眉微蹙,不疾不徐的說道。這紀幽冉還真是死性不改,剛免了她的處罰,她就又想興風作浪了。
“皇后娘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紀幽冉輕笑一聲,陰陽怪氣的在一旁說道,
“來人,將東西呈上來請皇后娘娘自己認一認?!?br/>
只見一名宮人畢恭畢敬的呈上一個托盤,蘇纖綰抬眼一看,托盤里放著一個荷包,荷包的一角繡了一個小小的‘綰’字。蘇纖綰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荷包沒了。
“皇后娘娘不會連自己的荷包都不認得吧!臣妾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荷包可是娘娘日日佩戴之物?!?br/>
紀幽冉俏臉一揚,含笑說道,
“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荷包怎么會在柔安公主的手里攥著?!?br/>
“紀妃,本宮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柔安公主的死跟本宮有關?”
蘇纖綰雙眉一挑反問道。
“皇后娘娘可就冤枉臣妾了,臣妾可沒那么說,臣妾只不過想知道這荷包怎么會在柔安公主手里,皇后娘娘怎么自己就扯到了公主的死?!?br/>
紀幽冉面帶委屈,然后還偷瞄秦禮沐一眼嬌聲說道。
“紀妃,你這是應該跟本宮說話的態(tài)度嘛?”
蘇纖綰沉下臉來質(zhì)問道,事情還沒弄清楚,她也不予與紀幽冉現(xiàn)在就起口舌之爭。
荷包的確是琥珀幫她繡的那個,她用來裝應急用的藥丸,方便隨時攜帶。
還好剛剛已經(jīng)確認過琥珀的忠心,不然荷包丟失就屬她的嫌疑最大。
可是這荷包昨天還好好的掛在腰間,現(xiàn)在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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