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著我倆就罵了起來:“你們兩也太不是東西,這古墓還沒有找到呢,就先把同伙給害死,我們能不發(fā)現(xiàn)你們跟蹤那才怪呢!我一看你們就不是什么好人,就你們也配在咱們這行混……”
眼鏡男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介意莊哥的話,他淡淡提醒:“莊子……”
“兵子,你想要和這兩人同行,我不反對。不過你可得多注意著點,別讓這兩人在咱們身上打什么不該有的主意……我可不是吃素的!”
莊哥看似對著眼鏡男說著,但明顯是說給我和洛溪聽的。
眼鏡男朝著莊哥使了個眼色,而后笑道:“行了,你哪來的那么多牢騷!”
那個莊哥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明明眼鏡男稱呼大漢是哥,可不知為什么,眼鏡男的話語權(quán)更大一些,只是我現(xiàn)在在意的當(dāng)然不是這個,我更在意眼鏡男剛才說的話。
“你說什么?我們兩害死了同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緊張的抓著莊哥想要問個明白。
“你這小姑娘看著挺柔弱的,怎么這么能裝,你們之前不是三個人一起的么?你說說那個人去哪了?干這行這種事我們也不是沒見過,但說老實話,賣自己人的,就是活到老了,也會家道中落,你放心,報應(yīng)不會遲?!鼻f哥一臉篤定的看著我。
我聽完之后就心里一驚,身子感覺有些發(fā)軟,沒站穩(wěn)就往后面退了幾步,幸好洛溪扶了我一把,這才沒有摔倒。
“別瞎想!”洛溪乘機(jī)在我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還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孫鶴軒本來就是鬼,他怎么會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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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么這個壯漢卻是一臉篤定的表明我們害死了自己人?
我們一路過來,在被他們發(fā)現(xiàn)之前,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可他的模樣又不像是空穴來風(fēng)。
我只覺得此時自己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想我需要找個機(jī)會好好的問個清楚,不過,說不定這兩個盜墓賊故意是說給我們聽的。
那個眼鏡男一看就不容易對付,他一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在跟蹤,但是居然能不動聲色的領(lǐng)著我們在林子里打轉(zhuǎn),最后更是使計害得我兩入了假的入口,我們才真的是不得不防他們……
我用眼神看著洛溪,希望他能讀懂我的意思,他看著我點了點頭。
洛溪轉(zhuǎn)頭看向眼鏡男,說道:“那就一起,前面帶路?!?br/>
我們幾個人就繼續(xù)往前走,往前走的時間長了,漸漸的就看到了真正的墓道石壁。
我越往里走,越覺得奇怪,胸口的涼意越來越厲害,看來這里的鬼魂不少!我只覺得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在頭頂盤旋。
墓道有些狹窄,一走進(jìn)去有一股腐臭的味道就立刻襲過來,隱隱地,甚至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不明氣味。
“他媽的,這是什么味道?真惡心!”莊哥用手捂著口鼻叫罵著。
眼鏡男兵子拿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他倒是有模有樣的拿著羅盤,仔細(xì)的查看著墓道的建筑。
接下來的一路上,我和洛溪就跟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后,可那個莊哥總是不斷的回過頭來看我倆,好像篤定我們會有什么歪心思似的。
走在最前面的兵子一路上都認(rèn)真的觀察著,嘴里還嘟囔著什么。
我心道這真是行行有門道,反正盜墓這方面,我和洛溪都是一竅不通,完全看不懂他在做什么。
又繼續(xù)向前走了一會兒,出現(xiàn)了一道門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們用手電筒一照,就看到是一扇青銅鑄就的厚重之門,可是奇怪的是這個門的銅扣上有像地獄三頭犬一樣的東西,但經(jīng)過時間的流逝,那東西也已經(jīng)腐蝕的不成樣子了。
莊哥將手電筒咬在嘴里,伸手就準(zhǔn)備去推開那扇青銅鑄就的大門。
“別動!”兵子沖著莊哥吼了一聲,我們都被嚇了一跳,不明白兵子為什么突然這么激動。
兵子走上前說:“我之前見過這種圖案,這……這應(yīng)該就是書里記載的三頭地獄犬,是從地獄里面出來的,十分強(qiáng)大,會噴火,以食人的魂魄為生!這門上面有這種東西,恐怕是警告,亦或是保護(hù),總之,這門后面一定不簡單,不過這門定有機(jī)關(guān),不能隨便打開?!?br/>
我走上前用手電筒一照,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獄三頭犬果然有三個腦袋,而且它每個腦袋的表情都很兇。
如果是以前我聽到兵子說的這些話,我一定會覺得他很可笑,居然相信書上寫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但是此時我覺得他剛才說的都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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