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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男人脫衣服 東方不敗聽到風太蒼的話語抬頭癡

    ?東方不敗聽到風太蒼的話語,抬頭癡癡看著那人,手指撫上那人面頰,真是我的太蒼呢……

    風太蒼為東方不敗更衣,又將他抱入床里面,拉過被子蓋上。又自己寬衣解帶,鉆入被中,將他納入懷中,“我們一起睡,嗯?”

    東方不敗眼前是風太蒼厚實的胸膛,心里甜蜜,輕輕點頭。

    風太蒼揮滅房中燭火,拉下帷幔,躺下來,抱住東方不敗,滿足地嘆氣。

    東方不敗挪一挪,又挪一挪,更貼近風太蒼的懷里。蹭蹭他厚實的胸膛,閉上雙眼,面露微笑,沉入睡眠……

    看見東方不敗閉眼,風太蒼也閉上了眼。

    一夜,好眠。

    東方不敗在一片溫暖中醒來,這么多年了,習慣一個人獨自入眠的他,竟然這么容易地就在眼前這人的懷抱中沉睡,想來也是如此不可思議。抬起手,撫上這人眉眼,似乎是用手將那人一絲一絲刻入心中。

    “對于我的容貌,東方可是滿意?”一聲戲謔的聲音響起,惹得東方不敗羞怯地低下頭。

    “好了,我該走了。”

    “走……?”東方不敗下意識地抓緊風太蒼。

    “嗯。我在這里一夜了。該回去準備一下?!?br/>
    “準備……什么?”

    “呵,”風太蒼笑道,“小笨蛋,我來衡陽是打著給莫大祝壽的名號而來,自當準備一下,等下正式上山,入住衡山,到時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br/>
    “嗯?”

    “不想和我一起么?”

    “怎么會……”

    “那就等我?!?br/>
    “好。”我會等你,兩年都等了,這一會,又有何懼。

    “放心,這次,不會太久?!笨创阎兄诵乃?,風太蒼安慰著。

    “嗯?!睎|方不敗看著那人起身,穿衣,又在他唇邊落上一吻,聽他說“一會見”,再走到門口,看他一眼,才推門而去。他躺在床里,竟不想起來,床上還落下他的味道,擁緊被子,東方不敗又閉上了眼睛……

    晌午。

    風太蒼坐在衡山派的大會客廳中,身邊是紫杉帶著另外一個總管紅藏,還有和他一道上山來的令狐沖。是了,風太蒼頂著“隱莊”這個最近新崛起的門派掌門的身份和在山下遇到正要上山的令狐沖一起,因著給華山派面子,又忌憚于隱莊的快速崛起,衡山派的小徒弟帶著他們進入了大會客廳。

    慢慢地品茶,和令狐沖有一句每一句地聊著,等待著據(jù)說是劉正風的親自接待。

    東方不敗帶著任盈盈等人進得大會客廳來。是因為剛剛有人來通報說是華山派和隱莊的人要與他們一聚。

    當東方不敗看到坐在會客廳里面的風太蒼時,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沒想到這人這么快就來了。

    別人沒發(fā)現(xiàn),但是一直觀察著東方不敗的任盈盈沒有忽略那一抹光亮,看向東方不敗正在看著的翩翩佳公子,任盈盈有些疑惑。

    “你來了?!憋L太蒼看到進來之人是誰時,便站起了身。身后紫杉和紅藏看到風太蒼的動作,都對著向這邊行來的東方不敗微微欠身。

    “太蒼?!?br/>
    “這位就是風兄你說的知己,木沙幫的幫主,方旭兄弟?”

    “正是?!?br/>
    東方不敗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眼令狐沖,微微拱手,“在下木沙方旭?!?br/>
    “幸會幸會,在下是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br/>
    “久仰,原來是令狐少俠?!?br/>
    “方慈見過令狐少俠?!比斡锨皩α詈鼪_福身,看了看這個人,只覺得劍眉星目,倒也有一副好皮相,只是不知道性格是不是都跟所謂正道人士一樣,喜歡顛倒黑白。

    “哈哈哈哈,來者是客,劉正風來遲,還請諸位見諒!”一聲朗笑之后,是一個壯實的中年男子步入會客廳,來人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倒是正氣凜然。

    在場各位都和劉正風見了禮,于是坐下交談,倒也相談甚歡。

    午時過后,風太蒼一行人各自回了院落。

    令狐沖因為覺得任盈盈年紀和自己的小師妹差不太多,心生親近之心,便邀請任盈盈一起游覽衡山之景去了。

    東方不敗樂得自在,便去了風太蒼的院子,正在自己所住院落隔壁。

    才步入院中,就見那人坐在院中石桌邊,慢慢品茶,桌上放著一些點心,卻是沒動什么。東方不敗于是走近石桌,在他身邊站定,“太蒼好閑情?!?br/>
    “我在等你?!睂⒛侨死谧约和壬献?,“現(xiàn)在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們好好聊一聊,可好?”

    “嗯?!本椭L太蒼的手,將送到嘴邊的糕點含入口中。

    所謂正派,初窺身份

    風太蒼和東方不敗在院落里一起用過紫杉他們所準備的晚膳之后,依舊坐在院中石桌邊,幾碟小菜、一壺陳年女兒紅,慢慢啜飲。東方不敗有些好奇紫杉他們的來歷,風太蒼心里明白,于是,讓十二個人全部現(xiàn)身,一一介紹給東方不敗。

    “東方,這是紫杉和紅藏,隱莊的內外總管?!憋L太蒼指著兩人向東方不敗介紹,又對紫杉和紅藏說,“這是你們的主子,本座的夫人。”

    “屬下紫杉/紅藏,見過夫人。”單膝跪地,行了禮。

    “這四個是負責明面的應酬,這六個是暗衛(wèi)?!憋L太蒼指著其余十人對東方不敗說。

    十個人紛紛向東方不敗見了禮,恭敬地站在一邊,等候主子訓話。

    “一切照舊,”風太蒼說道,“你們十二人到時和我一起上黑木崖,現(xiàn)在先退下吧?!?br/>
    東方不敗看著風太蒼先前幾人對他行禮,口呼“夫人”,心下甜絲絲,望向風太蒼的目光也是溢滿風情。風太蒼對他展顏一笑,揮手讓屬下各歸各位。

    東方不敗心中倒也有一絲疑惑,這“隱莊”的名字,也是最近兩個月左右才漸漸聽說,當時屬下來報,只說這個“隱莊”派如其名,行事隱秘、深淺難測、亦正亦邪,所以東方不敗一直都是觀望狀態(tài),如今倒是看著這詭秘門派的掌門坐在自己身側,十指相扣,心里倒有些五味雜陳。他悄悄建立門派,可是因為不喜歡神教?兩個月前這個門派就有跡可循,那是不是更早以前,他就出關了,然后建立門派,卻是不來黑木崖看自己?是不是……想著,握著的手漸漸收緊。

    感覺到東方不敗的情緒,風太蒼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喜歡胡思亂想的自家愛人心里一定又在忐忑不安。放開手,看見東方不敗兀自從思緒中回神過來,略微驚訝和失望的眼神,風太蒼的面容是少見的嚴肅。

    “東方,你在懷疑我?!辈皇且蓡枺强隙ǖ恼Z氣。

    “我確實在兩個月前就出關了?!?br/>
    “那你……”東方不敗吶吶的閉嘴,看著風太蒼微蹙的眉宇不再說話。

    “不上黑木崖,是因為隱莊。就算這次來衡陽,最初的原因是想見識一下這些人怎么敢跟你叫板,卻只打算在外圍觀望;之后知道你在這里,索性就上了衡山,好久沒見你,雖然知道你武功高強、身邊高手眾多,還是會擔心,如果你著了別人的道怎么辦……”

    “別,別說了……”東方不敗抬手放在風太蒼的唇上,心里慚愧,怎么會懷疑他……自己真是中了魔障了。“對不起,我錯了,不該懷疑你……”這是他第一次對別人說對不起,但他并不覺得出口艱難,只因為他說對不起的那人是風太蒼。

    風太蒼抓住放在唇上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你懷疑我是應該的。”風太蒼拉住東方不敗的手,心下也是后悔不已,是自己承認的伴侶,怎么能因為他的幾句懷疑就差點動怒?!坝行┦虑?,現(xiàn)在在別人的地盤倒是不方便說,等回去黑木崖,我慢慢講給你,嗯?”

    東方不敗應了一聲,看著風太蒼。

    風太蒼拉起東方不敗,“不早了,我們歇息吧?!闭f著便拉著他往自己屋子走去。

    翌日,五岳門派齊聚衡山。

    左冷禪聽說新晉門派“隱莊”掌門就在衡山,與眾人相商,覺得有必要見一見這人,談談虛實,看看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當風太蒼聽到衡山派小弟子來請時,他正和東方不敗坐在劃給木沙幫住的院落,指導任盈盈彈琴。

    于是,風太蒼讓人回了門外的小弟子稍等片刻,就讓東方不敗和任盈盈回去易容。待他們收拾好之后,便帶著紫杉和紅藏,跟東方不敗并肩而行。

    落后一步的任盈盈知道,這位方才知道自己彈琴的風叔叔就是走進東方叔叔心坎的人。他們之間的默契完美地讓她嫉妒。倒也不是因為東方叔叔一直是自己欽慕的對象,也不是因為他們是兩個男子而心生厭惡,只是這兩個人好像天生就應該站在一起,他們都是天之驕子,就應該在一起,睥睨天下……(某云:完了,圣姑成同人女了……)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能找到這樣一個人,可是真好……

    一行人走進大會客廳,看到的確是五岳門派掌門和派中或有名望或有潛力的弟子聚在一起,都因為他們的進入而目光灼灼。

    “想來兩位就是隱莊的掌門和木沙幫的幫主?!弊罄涠U坐在左邊上位,此刻見到一行人進來,也只是坐著,不曾站起。

    風太蒼看著坐著的人,心生不悅。這人果然是狂妄自大、剛愎自用?!氨咀L太蒼。”也不行禮、也不拱手,只是淡淡地說,聲音中的冷意倒是讓四周各個門派的人心中一驚。

    這人不簡單。眾人心里不約而同地想。就連上位的左冷禪都暗自后悔自己的失算,這個人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溫暖如玉。

    “風掌門,華山派岳不群,幸會,幸會?!弊谧笫值谝粋€位子的岳不群站起身來,對風太蒼略略拱手。他身后站著的令狐沖倒是對風太蒼和東方不敗咧嘴一笑。

    “久仰‘君子劍’大名,如今得見,實屬榮幸?!焙?,說官話誰不會。風太蒼掃了一眼華山派的人,倒是看到了岳不群的幾個徒弟,當然令狐沖首當其沖,還有那個“間諜”,勞德諾,不過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爸霸趤淼穆飞希故窍日J識了岳掌門的大弟子令狐少俠,本座與他相談甚歡,結交為友?!?br/>
    岳不群之前來的時候也聽說令狐沖與風太蒼結交,本也是打算順著這條線,結交一下這個人,現(xiàn)在風太蒼主動提起,倒也是合了他的意,“沖兒是我得意之徒,風掌門能如此欣賞他,岳某心中甚歡,如有機會,風掌門倒是可以來華山做客。”坐在旁邊的寧中則聽到岳不群這么說,也朝著風太蒼微微一笑;身后的令狐沖倒是高興地大笑。

    風太蒼一直倒是很欣賞寧中則這個人,于是聽完岳不群的話,又看見寧中則的笑,對他們微微拱手,表示贊成。

    別人都看到風太蒼是對著岳不群拱手,唯有站在身邊的東方不敗看到的是風太蒼是對著寧中則拱手。心下頓時凜然,太蒼眼中分明閃過一絲欣賞之意,會不會……隨即又否定自己的想法,但是懷疑的種子倒是埋下了。

    接著又與其他門派的人打官腔,東方不敗看見風太蒼對峨嵋派的那幾個尼姑倒是多看了幾眼,心里的懷疑更深。要是……太蒼發(fā)現(xiàn),其實女子比他要好,該怎么辦……

    在眾人一起吃過午飯后,風太蒼表示,自己上山只為了賀壽,結交一些朋友,如今也是見過了莫大,又認識了五岳門派的諸位,目的已經達成,于是自己準備和木沙幫的人一起下山了。眾人也是挽留一下,就紛紛告后會有期,看著風太蒼一行人出門。就是令狐沖心里不舍,便追了出去。

    回到院落不久,令狐沖就來了。表達了自己的不舍,又定下了兩個月后的洛陽之約,才算是高興,他送風太蒼一行人到了山門,看著他們上了兩輛馬車離去,方才回去。

    于是,眾人的衡山之行也結束了,向著黑木崖而去。

    馬車內只有風太蒼和東方不敗。東方不敗本來不愿意坐馬車,但是風太蒼拉著他進來,說有話跟他說,他才不情不愿地上了馬車,而任盈盈則在后面一輛馬車里。

    “東方,你沒有什么話要問我么?”風太蒼早就知道剛剛在會客廳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東方不敗看著風太蒼不說話,心里的懷疑就是怎么也無法消除。

    “你不問我為什么對著寧中則女俠拱手?”

    “寧中則女俠……?”東方不敗重復這幾個字,心里泛起一陣酸味,隨即又恥笑自己,怎么,練了寶典之后已經這般不男不女,現(xiàn)在還要像個女子一樣,吃醋……?被自己的想法驚嚇到,東方不敗有些黯然,“太蒼很欣賞寧中則?”

    “是?!憋L太蒼看到吃醋的愛人,忍不住想逗弄?!斑@人與她那偽君子的夫君不同,是個真正的俠士??上?,所托非人?!?br/>
    看著風太蒼眼里露出的欣賞,東方不敗心里一陣不舒服,面上還嘴硬,“太蒼似乎對峨眉的尼姑比其他五岳門派偏愛?”

    “呵……”風太蒼看到如此可愛的心上人,當下攬住,一個吻落在唇上。良久,兩人才分開,東方不敗面上也染上一層紅暈?!皷|方實在吃醋?!?br/>
    “我沒有……”東方不敗暗惱自己情緒被看穿,“太蒼若是喜歡女子……其實……”

    “嗯?”

    “其實……”東方不敗心里黯然,如若他喜歡女子,雖然他放不開他,但是他可以為他找?guī)讉€妾侍,但是……“本座回去給你挑幾個妾侍吧……”

    “笨蛋?!憋L太蒼翻身把東方不敗壓住,又是長長的一吻,“我不喜歡別人,我只喜歡你?!?br/>
    東方不敗聽到風太蒼如此說,心里頓時歡喜,看著風太蒼的眸子閃閃亮亮。惹得風太蒼又是一吻,只到東方不敗雙眼迷蒙才放開他。坐起身,將愛人納入懷中,“東方,有些事本是打算回去在跟你細說,現(xiàn)在看你這樣為我,我只告訴你一句話,你要牢記?!?br/>
    “嗯?!笨恐L太蒼的胸膛,東方不敗應道。

    “我本就不是凡人。是自然神祇,驅魔龍族的族長。”風太蒼緩緩說道,“龍族的人都是專一的,我們一生只認定一個人,無論那人是怎么樣,是生是滅,一旦認定,至此之后,我心里都只愛那個人。”

    重訪洛河,秘密花園(略修)

    自那日在馬車上風太蒼說的那席話之后,東方不敗心里雖然還有些惴惴不安和對風太蒼身份懷疑,卻也再沒質疑過他的心。轉眼幾天倒也到了洛陽城,許久不下山的東方不敗在風太蒼的暗示下決定在洛陽休息幾日再回黑木崖。

    從來,洛陽“花都”之名是遠揚千里,風太蒼覺得既然和愛人來到洛陽怎么不能看看這美麗的城市,況且,他還要帶著東方不敗去一個地方。他知道他的戀人對他的愛還是有些不安,他所能做的就是消減這份不安。

    于是,一行人住進了日月神教位于洛陽的分堂,也是洛陽最大的酒樓——天下名樓。

    跟著風太蒼和東方不敗的下屬都能知道這兩個人的匪淺關系,風太蒼也從未避諱,所以就連任盈盈看到兩人時不時的親密舉動也只是臉紅紅、心跳跳,久而久之就習慣淡然了。一進分堂,屬下就安排了最幽靜雅致的一處院落給兩人同住,然后包括任盈盈都不來打擾這一對。

    這日,天朗氣清。

    一大早風太蒼拉著東方不敗說要去游洛河,看看洛神的遺跡。

    于是,兩個人,兩匹駿馬,就這樣馳騁著到了洛河邊上。

    洛河,桃李夾岸,長橋臥波,風景如畫。些許漁舟或泊在岸邊,或停于河中心,漁人船娘在打漁、在唱歌,好不自在。

    東方不敗看著洛河這美麗的景致,倒也心生向往。若是有一天,能拋開江湖、拋開神教,和身邊十指相扣之人隱于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該是有多好……

    風太蒼當然知道身邊之人的想法,他的心思從眼睛里全都露了出來。也不說話,只是從所騎的白馬身上拿下水壺,站在在河邊,將滿壺的水向河里傾倒,口中默念祈雨之詞,瞬間,片片黑云聚集,朝洛河而來。

    東方不敗默默看著這一切,心下驚詫。風太蒼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視線之內,這聚云祈雨之能,如此神奇,他真的是龍神……?!

    天色暗了下來,打漁的人們看著天空,心里震撼,他們多是靠水而生,都能知天氣道理,這黑云來得突兀,眼見大雨就要落下,雖然心里奇怪,卻還是趕忙劃船靠岸,鉆進船里。

    “東方,閉上眼,我們走?!憋L太蒼見雨滴已經落下,忙將東方不敗收進懷中,看見東方不敗依言閉眼,于是帶著他,一頭跳進洛河。

    “睜開眼睛吧?!?br/>
    東方不敗依言睜開眼睛,卻真真被驚詫到。他們在洛河之中游蕩,身上卻干爽如在岸上。他細細看來,發(fā)現(xiàn)他和風太蒼的身體四周有一層光暈,好似這層光暈使得他們片衣不濕。

    “河水都是被她的守護之神賦予了力量的,要想進入洛河,就要先祈雨,證明自己的身份,方才能進入她,她才會給予她的保護?!憋L太蒼解釋給懷里的東方不敗聽,“我們四周的光暈就是她的守護。以后,我會帶你走訪許多自然神祇的領地,慢慢地你也能理解了……”

    東方不敗在風太蒼懷中點頭,眼中略帶新奇地看著光暈之外的景象,水草、游魚,漂亮極了。

    行了大概有兩刻鐘的時間,風太蒼抱著東方不敗來到一座水中府邸門前。大門緊閉,威嚴肅穆。門兩邊坐鎮(zhèn)的是兩只石刻的神龜,好不氣派,倒是門上貼著一張封條,上面金晃晃的兩個字:“不在”。

    東方不敗微睜雙眼,看著那兩個字,表示不理解。

    “呵,這個一定是馮夷那小子寫的?!憋L太蒼說道,“哦,這里就是以前黃河河伯和洛河女神宓妃的別苑,自從宓妃和馮夷兩個人鬧別扭之后,這里就是宓妃長期居住的地方了,看這字,是馮夷的筆跡,嗯,他們一定在我不在的時候又和好了……”

    其實,風太蒼自己也不知道竟然能真的找到洛河之中的這座府邸。畢竟,他和他們應該不在一個時空才對??粗@熟悉的地方,他突然有些眼眶發(fā)熱,或許,那些涅槃之后進入沉睡的自然神祇其實是到了另外的時空?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看來他真的要一處一處地探訪了……

    東方不敗看著眼前這恢宏的建筑,聽著風太蒼自說自話,心下驚濤駭浪。原來,這個世上是真的有神祇,是真的,眼前這個人就是龍神。那么,他知道,神有無限的生命,自己卻是人,凡人,自己和他在一起最多不過百年,之后又能如何,自己歸于塵土,而他,是不是會一直孤獨下去……?

    風太蒼依舊懷念地看著這里,沒有注意到東方不敗的情緒,還在兀自給東方不敗介紹著:“宓妃是伏羲的小女兒,算起來是我的小侄女……”

    終于,風太蒼見東方不敗許久不說話,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陷入自己的思緒。于是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看著他似乎驚醒過來。

    風太蒼對他微笑:“東方,我要回復本來面貌我們才能進去,等下你不要驚訝。”

    東方不敗看著眼前這人在一片金光之中慢慢變化,及腰的墨色發(fā)絲被拉長,換成金色,那漆黑深邃的黑眸也慢慢變成金色,身上的衣服變成白色長袍,上面有九只金龍活靈活現(xiàn),額間亮起法印,頭上現(xiàn)出金龍冠……這才是太蒼真正的面貌吧,已經找不到什么詞語來形容他,王者,還是天神,都是貧乏的詞匯,怎么能形容眼前的他。一絲自卑的情緒升起,我這樣一個殘缺的凡人,怎么能配得上他……

    風太蒼看著愛人露出些許絕望的情緒,心疼不已。忙將那人狠狠按進懷中,輕吻紛紛落在那人墨色發(fā)間?!皷|方……”

    感覺到風太蒼的疼惜和珍視,東方不敗心下情緒略略收住,輕輕地問:“太蒼,你是真的喜歡我么……”

    “相信我,嗯?”風太蒼收緊雙臂,“我是真的愛你,愛東方不敗。若你不信,我可以用神格對你起誓!”

    東方不敗聽著風太蒼的話語,心里感動,釋懷而笑。罷了,他都不介意用他的神格起誓,我為何不能信他呢?

    感到懷中之人緩下的心緒,才又落在一個吻,放開他,風太蒼又執(zhí)起那人的手,推開府邸的門,走了進去。

    風太蒼沒有帶著東方不敗游覽府邸,而是向正殿寶座走去。待兩人走近,東方不敗才看到風太蒼停在一個箱子面前。

    風太蒼打開箱子,拿出里面的一個紅木鑲玉的扁平盒子,交給東方不敗,“這個盒子里面應該是你的衣服,作為龍神妻子的正裝。說來也奇怪,我也不曾想到,它真的在這里……”

    東方不敗打開盒子,里面躺得是一套大紅鑲紋金龍的羅裙,打開來看,樣式和風太蒼身上的一樣,九只金龍飛翔在大紅的裙上。

    “換上給我看看?!?br/>
    “嗯?!睎|方不敗眼眶有些熱,依言走進后殿。

    片刻之后,風太蒼看著東方不敗慢慢走向他,身上是那套紅色羅裙,印著他白玉的皮膚,看起來就像那遺落九天的仙子。微笑著伸手,將那人拉近,從懷里取出比自己頭上戴的略小一號的金龍冠,戴在那人頭上。

    “很漂亮,嗯,我的夫人。”

    之后,東方不敗記得他們牽著手一起走過那座府邸的每一個角落,風太蒼充滿懷念地向他一一介紹。然后風太蒼帶著他回到了洛河岸邊,一瞬間而已。風太蒼說是他身上那身衣服的功勞。但是當他看向自己的衣服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回原來的那一件了。風太蒼告訴他,那件衣服此刻就在他的身上,只是變了顏色樣式罷了。風太蒼將他頭上的金冠取下,那金冠在他手中化為一個龍形手鐲,風太蒼給他帶上,之后便帶著他回去了……

    五日后,黑木崖。

    才一回神教,東方不敗便撇下所有的人,帶著風太蒼回到自己的院落。

    此刻,風太蒼和東方不敗站在院落里。

    “我回來了?!?br/>
    “呵?!睎|方不敗心情很好地拉著風太蒼,“隨我來。”

    兩人隨即向梅林走去,一直走到院墻處,東方不敗開鎖,帶著風太蒼走過地道,推開地道的門。兩人站在一片院落面前。這里正是東方不敗之前建的地方,想和風太蒼一起居住的地方。

    “這里是……”

    “我想和你一起住的地方,我秘密叫人建造的……”

    “秘密居所……”風太蒼說道,“只有我們兩個人?”

    “嗯?!?br/>
    “東方,我很喜歡。”風太蒼拉著東方不敗向屋子走去,“帶我去看看,嗯?”

    東方不敗引著風太蒼慢慢參觀這里。一間明亮的書房,寬大的會客廳……

    “去我們的寢室看看?!憋L太蒼在東方不敗的耳邊輕語,染紅了他的耳朵。

    “嗯?!?br/>
    一張大大的龍鳳雙喜床,精致的妝臺,紅木的家具,幾個繡架,風太蒼看著,嗯,還少了些東西。

    “東方,明日我讓紫杉來布置一下,添些東西,嗯,至少要給你安上一個等人高的水晶鏡子才好?!?br/>
    “嗯?!睎|方不敗應道?!疤n……”

    “嗯,明日還要紫杉在我們家砌一個大大的浴室,引了溫泉水上來,還要專門給你加一個繡房……”

    東方不敗聽著風太蒼說“我們家”,心潮澎湃。真的,是我們家呢……

    老熊桑三,大曲小曲

    因為別苑正在被紫杉為首的一群“隱莊”的妖精裝修,東方不敗和風太蒼暫時還住在之前的那個教主院落,當然,他們不再是兩個屋子,而是一張床,所謂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