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金焱這么說,安明清笑應(yīng)道:「放心吧,我知道你的缺陷在哪里,所以我特意找了一些朋友,其中就有一位能指導(dǎo)你調(diào)用靈魂之力。」
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安明清繼續(xù)道:「等你能夠熟練動用靈魂之力后再去神隕之地提升境界就有了一定的保障,那時的你也能抵御一些怨念的侵蝕?!?br/>
「我的時間可不多了啊,安老。」金焱平淡說道。
在抗靈聯(lián)盟的保護下,他能安穩(wěn)一時卻不能安穩(wěn)一世。
而且金焱也并不對抗靈聯(lián)盟抱有期待。
以墨鋒的行事風(fēng)格不動則已,動則必然雷霆萬鈞。
在金焱看來,如果靈能殿只能做到和抗靈聯(lián)盟分庭抗禮的話,墨鋒應(yīng)該不會全面開戰(zhàn)讓戰(zhàn)斗僵持幾年甚至數(shù)十年之久。
「操之過急不是好事,你境界提升的太快了,需要一些時間來沉淀,這幾天就好好歇息?!?br/>
說話間安明清偏過頭對著一旁的臥室努了努嘴:「酒狂靈能的副作用也快顯現(xiàn)出來了吧?你先去休息吧?!?br/>
金焱點了點頭起身將懷中的紫蕓蕾交給袁梓婷,隨即走向臥室關(guān)上房門長舒一口氣。
如今的他終于獲得了安明清的靈能,以后再想復(fù)制他人的靈能也會輕松不少。
「真正的開掛人生從現(xiàn)在開始了么?...」金焱自言自語間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倒在床上。
酒狂靈能的十分鐘絕對清醒一過,醉酒感便如潮水一般襲來。
好在金焱不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再加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邁入了筑神境,身體素質(zhì)比他第一次使用酒狂時強了不知多少倍,醉酒感來的快去的也快。
僅僅是閉眼休息了不過十分鐘的時間,醉酒的感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翻身下床從儲物袋里取出一身居家休閑裝,金焱悠哉的走向屋外打開房門。
正要抬手敲門的袁梓婷被嚇的不禁肩膀一聳,腳下更是后撤一步。
看到袁梓婷那臉色瞬間漲紅一時間有些慌亂的可愛模樣,金焱淡笑道:「小婷,怎么了?」
「聽..聽安老說您喝多了,我..我就想為您捏捏肩,幫您..幫您驅(qū)除酒氣?!乖麈弥е嵛岬膽?yīng)道,目光游離不敢去直視和她一般高的金焱。
「不用,我體內(nèi)的酒氣已盡數(shù)消散,現(xiàn)在正神清氣爽呢?!菇痨托χ斐鍪止瘟艘幌略麈玫谋橇狠p聲道:「謝謝你啦,還想著幫我按摩。」
剛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的袁梓婷俏臉上的紅暈更濃三分,實在不敢再去看金焱眸子的她連忙道:「我..我去為您準備一些甜點!」
望著丟下這句話就一路小跑進廚房的袁梓婷,金焱笑著搖了搖頭。
而身在客廳坐著品茶的安明清嘖嘖道:「真好啊,家里有這么漂亮賢惠的小女仆,外面還欠著一個風(fēng)流債。」
「您老就不要取笑我了,那風(fēng)流債可是要用性命來還的?!菇痨蛠淼讲枳赖牧硪欢?,雙手抱于腦后躺在躺椅上。
「我會找時間和王思伶聊聊的,盡量打消她對你的殺意?!拱裁髑逡贿吰分枰贿呺S口說道。
「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如果您能做到的話,我自然是樂意見到她與我和好的場面。」
金焱不得不承認,王思伶是最大的麻煩,甚至要比邢風(fēng)揚更具威脅性。
雖然她不能殺了自己,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她帶有殺意。
如果王思伶能夠克制住自己的殺意,只把金焱當做一個物體的話,那龍鳳精血恐怕也就會失去對她的限制效果。
這點在大比上就能看得出來。
就算王思伶只能按捺住片刻對他的殺意,也能利用這短暫的時間用言靈靈
能送他去墨鋒面前。
「別想那么多,你現(xiàn)在可是極為重要的存在,方凌薇和南宮澤是不會允許王思伶殺了你的?!拱裁髑逵圃照f道。
「反正我只需要沿著您為我鋪設(shè)好的道路走下去就可以了吧?」金焱一對如深潭一般幽黑的厭世眼看向安明清,略有深意的問道。
「你的道路不是我安排的,等時機成熟我自會告訴你。」安明清淡笑著繼續(xù)道:「你也不需要用心眼來窺探我的內(nèi)心,那是我的靈能我自然知道該怎么防備?!?br/>
聽此金焱只是撇了撇嘴,但他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從安明清嘴里套出點什么,所以故作隨意的追問道:「您遵照的是修喆還是阿德萊德的意思?」
「修喆?阿德萊德?」安明清白眉皺起詢問道:「那是誰?」
看到安明清那極為自然的疑惑之色,金焱擺了擺手:「算了,想要從您嘴里套點信息出來比我現(xiàn)在一拳打死墨鋒還難?!?br/>
「你小子..」安明清無奈的笑了笑道:「我真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這兩個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您這兩位是誰?!菇痨蛯W(xué)著安明清的模樣玩起神秘,同時拿起袁梓婷剛剛端上來的一塊糕點塞進嘴里。
不僅安明清自己知道該怎么防備他人用心眼窺探自己的內(nèi)心,金焱也同樣懂得這個技巧。
只要不去想這件事,安明清就什么都窺視不到。
「嘁!」安明清雙臂交叉抱于胸前一副老頑童的模樣叫道:「我是為了你好現(xiàn)在才不告訴你一些事情!」
「我也是為了您的身體健康才決定等時機成熟再告知。」
金焱哈哈一笑偏過頭看向袁梓婷,轉(zhuǎn)移話題道:「小婷,你做的甜點真是越來越好吃了,在神隕之地的這一個月我可是無時無刻的想要品嘗你的手藝呢?!?br/>
「您愛吃我做的東西就是我最幸福的事情。」袁梓婷莞爾一笑將左手端著的另一盤甜點放到茶幾桌上。
聞到香氣的紫蕓蕾一躍跳到茶幾桌上,舌頭卷起幾塊糕點嚼都沒怎么嚼就咽下了肚。
「對了,安老?!菇痨驮倌闷鹨粔K甜點放進嘴里邊嚼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蕓蕾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靈獸了,雷珠應(yīng)該沒有什么用了吧?」
對于金焱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安明清故作不滿的哼了一聲,但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就順著金焱的話題說道:「不能說沒什么用了,雷珠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那靈獸該怎么提升等階?和人類一樣吸納天地靈氣么?」
「沒錯,要不就是靠天材地寶以及丹藥快速提升等階?!?br/>
安明清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嘿嘿笑著繼續(xù)道:「再者就是你帶著她回到雷獅一族,在那里她會進行三次血脈覺醒,就像王思伶去龍族進行血脈覺醒一樣,只不過雷獅一族要進行三次以達到脫胎換骨之效。」
看著安明清那不懷好意的笑容,金焱試探性的詢問道:「讓雷獅一族為蕓蕾進行血脈覺醒不會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吧?」
「不艱難,一點都不艱難?!拱裁髑宕丝绦Φ镁拖袷且粋€女干商繼續(xù)道:「雷獅一族也是抗靈聯(lián)盟的一股勢力,這事怎么可能困難呢?」
「您把臉上的女干笑收一收,然后別開玩笑的告訴我,到底難不難?」金焱撇了撇嘴,語氣中透著絲絲不耐煩。
說好聽點安明清叫古靈精怪的老頑童,說難聽點這老家伙一點正形沒有,整個一為老不尊。
「這小東西的母親觸犯了族規(guī),被雷獅一族流放了,所以這小東西不能算作雷獅一族的族人?!?br/>
安明清也是拿起一塊糕點笑嘿嘿的繼續(xù)道:「雷獅一族的族長以及族內(nèi)長老對
自己家的族人非常慷慨,但對于外人,那群活了千年的老頭子可是自私的很啊?!?br/>
「哪怕蕓蕾她體內(nèi)流淌的血跟那群老家伙一樣么?」金焱平淡問道。
「不好使,那群家伙可不認這個?!拱裁髑鍞[了擺手道:「而且雷獅一族雖然是抗靈聯(lián)盟的一員,但他們也不會給你面子的?!?br/>
「我什么身份?我的面子肯定不好使啊。」金焱聳了聳肩道:「可您既然都說這事了,就證明我還是有辦法讓雷獅一族為紫蕓蕾進行血脈覺醒吧?」
「辦法肯定是有的。」安明清伸出食指道:「這第一種辦法就是你聯(lián)系方凌薇和南宮澤,有龍鳳二族的兩位族長對雷獅一族施壓,那群老家伙再不樂意也沒辦法。」
「這算不得上策吧?」金焱平淡道:「方族長和南宮族長就算這次幫我,以后我也難免落得人口舌,而且我要是開口,這二位族長會怎么想我?」
「你小子看事也算是透徹,這個方案我也并不喜歡所以才先拿出來說。」
安明清說著伸出中指比出一個剪刀手繼續(xù)道:「這第二種方案嘛,就是你帶著紫蕓蕾親自去一趟雷獅一族,搶一個血脈覺醒的名額?!?br/>
「我明白了,安老?!菇痨妥旖枪雌鹨荒ɑ《鹊溃骸竿瑸榭轨`聯(lián)盟的一員,再加上我與龍鳳二族和言靈宗的關(guān)系,雷獅一族也不好拒絕讓蕓蕾進行血脈覺醒,對吧?」
「沒錯,只不過雷獅一族會對你和這小家伙百般刁難,甚至讓你完成在他們看來不可能完成但理論上還是你能做成的事情?!拱裁髑謇夏樕显俣雀‖F(xiàn)出女干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