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不想和你們一塊行動了?!卑蔡K娜需要在阿姆納塔復(fù)活,而伊莫頓同樣需要在阿姆納塔的祭壇恢復(fù)自己的力量,大祭司抓了一個他看得還算順眼的女人,原本眾人就應(yīng)該出發(fā)了,但是這時候鄭吒那里又出了幺蛾子。
“哦?!卑灼鹉菑埬樕弦琅f是看不見任何負面情緒,當(dāng)然,正面的也沒有,不過他點了點頭,竟然第一次夸獎了鄭吒,“這決定不錯,因為如果你不提出來,下次被我扔到敵人面前的,八成就是你了?!?br/>
白起已經(jīng)感覺到了鄭吒明顯的動搖,本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非常的危險,現(xiàn)在,白起知道鄭吒不會在他背后捅刀子,但是關(guān)鍵時刻不聽命令,在無限的世界里,是比捅刀子了還更危險的事情。
“我也知道。”鄭吒苦笑,“但我現(xiàn)在確實是真的理解你為什么要那么做了,因為你……”他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楚軒、零點、霸王以及其他人,“或者說你們,就是這么活過來的。但是我沒辦法,雖然我也知道有些人很混蛋,但說不定給他們一些時間,他們能變好,變成我們的同伴呢?我并不討厭你,但是我無法信任你,你站在我背后,比一只異形站在我背后,更讓我冷汗直冒。”
白起聳聳肩:“不過鄭吒,這是你最后一次的選擇了,我不會再給你回來的機會了?!?br/>
“嗯,我也明白?!编嵾干钗豢跉?,雖然緊張,但是堅定?!拔也粫俸湍銈円黄鹦袆恿?,雖然我知道這很危險?!?br/>
“你有自覺就好,不過以為內(nèi)我們畢竟還是在同一個隊伍里,所以一部分情報你還是能獲得共享的,比如下一部恐怖片是什么之類的。又因為當(dāng)進入恐怖片里時,我們會有著相同的任務(wù)和目標(biāo),所以……”
“我不會和你們爭搶任務(wù)獎勵的,我也沒有那個能力。”鄭吒苦笑,“但是,我希望你能允許我在某些時候,跟在你們后邊?!?br/>
“那你就好做好被我當(dāng)誘餌,或者炮灰的準(zhǔn)備?!?br/>
“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做好那個準(zhǔn)備了。”鄭吒回答得干脆。
“大家也都聽見了,有想和鄭吒一塊走的人嗎?”
白起注意到陳崇秋有短暫的猶豫,但最終他并沒有動,所以最后走出來的只是兩個新人,張恒和蕭宏律。這并不稀奇,白起的這些做法,對于新人實在是太缺乏吸引力了……
白起沒管蕭宏律,但是攔住了張恒:“他可以走,你要稍等下?!?br/>
“請、請、請問、有、有什么、問、問題嗎?”
白起在心靈鎖鏈中叫了一下茗煙薇:“我沒問題,她有問題。原本我想等你們回到主神空間再做決定的,但是,現(xiàn)在你要離開,那就只能提前解決了。正好,她殺掉了一個印洲隊的新人,不怕扣分?!?br/>
“就算沒殺掉,我也不怕?!睆能鵁熮笨谥型鲁龅淖志?,就像是砸在人心頭上的冰冷的石塊。
“我、我認(rèn)識、認(rèn)識你嗎?”
“她叫茗煙薇。”
“!”張恒張大了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去那邊解決!”白起拍著兩個人的肩膀,讓他們?nèi)ミh點。鄭吒畢竟是搞業(yè)務(wù)的,不算太沒眼色,所以看明白了那兩個人有事,也就沒有多話,而是專心勸著蕭宏律放棄——一個小孩子跟著他太危險。
“我跟著他才危險。”蕭宏律聳聳肩,“你沒看出來那個家伙對我很不感冒嗎?”
“白起還是不會對你怎么樣的。雖然他偶爾有‘點’喪心病狂,但還不到瘋狂的程度,傷害一個小孩子……要是這個小孩沒有威脅到他的生命,他應(yīng)該是不會做的。”
“好吧,我自己也有問題?!笔捄曷捎珠_始拽自己的頭發(fā),他把捏在手中的頭發(fā)吹走,“因為我不認(rèn)為我威脅不到他。”
蕭宏律有智者的野心,他留在白起那邊,做第二號智者完全是癡心妄想,甚至以白起那種“楚軒的命令要服從,楚軒的道理要盲從,楚軒的腳步要跟從”完全邪#教#崇拜式的態(tài)度,他連個查漏補遺的做不了,頂多當(dāng)個端茶倒水的小弟。這點蕭宏律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其實這也并不是蕭宏律自大,非要和楚軒比拼一個高低。而是蕭宏律除了自己這個變異的大腦之外,實在是再沒第二個可以依仗的了。而無限的世界又明顯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蕭宏律不認(rèn)為,白起他們會讓一個小孩子吃干飯。
白起并沒去管竊竊私語的兩位,就算所有隊員都跟著鄭吒走了,他都不會在意,只要楚軒留下就好了。他現(xiàn)在正站在楚軒面前,有點期待,但有些擔(dān)憂的等待著點評:“我做得怎么樣?”
“嗯?!背幗o了他一個無比精簡的回答,白起……有點失落,然后,楚軒又開口了,“我沒有#性#愛#功能。”
“……”白起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是有人把金字塔砸在了他的腦袋上,有那么一陣,他的意識空白,雙耳耳鳴,腦門發(fā)暈,既呆又囧,“能……能具體解釋一下,你怎么忽然想到了這種問題嗎?就因為今天那個傻瓜的歇斯底里?”
楚軒少見的做出了一個皺眉的表情:“你的借口,無法解釋你對我的信任和善待……”
白起曾經(jīng)說過知道他,所以把他當(dāng)做存活下去的依靠,單純從字面上來說,這是個很有說服力的借口。但是……他的做法,顯然有些過分了。
就算是研究所里的研究員,除了那個制造他的父親之外,其他的那些人,就算他們比白起更明白楚軒的能力,但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小心翼翼卻又充滿渴望的希望他能活下去,并又如此放松,如此堅定地,把命放在了他的手中。
楚軒沒有“感動”這么一個東西,他身上能算是感情的,只有對未知的渴望,而白起這種詭異的行為,有時候比高分子物理算式更能因其他的興趣。
那么,是因為愛情嗎?這種莫名其妙,并且很多人一輩子都沒遇上一次的激素迸發(fā)?如果這一切真的只是因為某人不知道為什么對他起了化學(xué)反應(yīng)……楚軒忽然覺得無聊了……
“我對你真的有那么好嗎?”白起的反應(yīng)是略微睜大了一點眼睛,這不是裝的,是他真的沒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