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疼痛,讓瑪麗微微皺眉:“榮先生,我想您是誤會了,那是為了給少奶奶加強營養(yǎng)……”
“是為了給少奶奶加強營養(yǎng)?還是為了殺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瑪麗,如果現(xiàn)在你肯承認的話,說不定少爺會網(wǎng)開一面,饒你一死!可是,如果你繼續(xù)這個樣子,誰也保不了你!”
榮升的言詞格外的犀利。
“榮先生……無限無懼,你不能冤枉我不能單憑這個視頻就確定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害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了瑪麗不斷的狡辯的樣子 ,榮升的臉上,多了幾分冷鷙。
“到現(xiàn)在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我冤枉,榮先生!”
“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等見到少爺以后自有分曉!”說完,榮升對著他身后的兩名保鏢示意,兩人上前,鉗制住了瑪麗 把她帶出來了保衛(wèi)室 。
而瑪麗的口中,一直喊著愿望。
書房里。
瑪麗跪在地上,臉上帶著惶恐,坐在她對面的厲南爵 ,一遍又一遍的看著他面前的視頻,臉色越發(fā)的陰沉。
許久,厲南爵的雙眼,才從視頻上離開, 用一種如野獸一般兇殘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瑪麗。
“為什么這么做?”
“先生,這真的是一場誤會,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那些只是給少奶奶加強營養(yǎng)的蛋白質!”
“既然如此,那么那一段日子的監(jiān)控視頻為什么單獨這一些被洗掉?你為什么會去保衛(wèi)室……”
瑪麗的臉上, 帶著幾分局促。
“瑪麗,我可以相信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但是解釋清楚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保衛(wèi)室?”
“我……我……”
因為緊張,瑪麗的聲音結結巴巴。
\"還是說你已經(jīng)知道視頻被恢復的消息,想再一次對視頻做手腳?為什么害少奶奶!\"
“我沒有,先生……真的冤枉……”
“為什么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厲南爵的眼光兇殘,咄咄逼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瑪麗。
瑪麗心慌意亂,只是本能的抗拒:“先生,我真的沒有傷害任何人,也沒有傷害過太太……”
“現(xiàn)在,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到底在牛奶里放了什么東西?墮胎藥?還是……”
瑪麗急切的說道:“先生,真的冤枉 ,太太的孩子明明是因為弓形蟲感染……”
厲南爵起身,眼神犀利的看著瑪麗,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怎么知道雙奶的孩子是因為弓形蟲感染?”
說完,瑪麗瞬間愣住了,身子軟軟的跌在了地上,一臉的頹廢。
完了 ,真的完了……
安苒墮胎,對外界一只都是緘口不提的,甚至是家里上上下下的傭人,沒有一個認知都是因為孩子弓形蟲感染而被終止妊娠的。
瑪麗的話 ,無異于此地無銀三百兩。
最終,還是瑪麗出賣了自己。
瑪麗的身體 ,軟軟的攤癱在地上,只是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面前犀利而又危險的男人。
“先生……我……”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瑪麗,你為什么這么做?”
“我……先生……我……”
“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說出來也許可以,只要你肯說出來 我不會為難你!”
不會為難!
她親手殺了厲南爵的孩子,他會放過她?
瑪麗早就預見了這件事情得后果,她并不后悔這么做,也不害怕死。
瑪麗看著咄咄逼人的厲南爵,心里狠狠地一沉,左右她這輩子,已經(jīng)是殘破不堪的人生,唯一能夠報答那個人的, 就只有為他做這一件事了。
狠了狠心,瑪麗起身,頭朝著墻上狠狠的撞去 。
咚的一聲,瑪麗的頭撞在了墻上,血流如注瑪麗頓時暈死過去。
厲南爵的臉上,是寫滿了憤怒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瑪麗,門外的保鏢 ,聽見了房間里的動靜,沖進來卻發(fā)現(xiàn)瑪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榮升很是擔心的看著厲南爵:“少爺,這是怎么回事?”
“把她送去醫(yī)院,不管怎樣都不能夠讓她死!”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剛硬了,厲南爵知道,想要從她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幾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么厲南爵也不會輕饒她,殺了他的孩子……
厲南爵發(fā)誓,一定會讓她以后的人生如臨地獄!
榮升身后的保鏢揮了揮手,幾人趕緊把昏迷不醒的瑪麗抬了下去。
“少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件事情的確是她做的,只是我覺得事情肯定不像我們所看到的這樣子簡單,瑪麗的背后, 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只是她寧可死都不肯說出來……”
“那……”
“但是請不要讓少奶奶聽見任何的風聲!”
“我知道了少爺!”
厲南爵轉過身,高大的身形之中隱藏著憤努,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路,為什么要對安苒做出來這種事情是針對他?還是針對安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醫(yī)院里的瑪麗,一直處于昏迷當中。
為了安苒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付出了代價。
層層的保鏢守衛(wèi)著,把整個病房看守的水泄不通。
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起了淅瀝的小雨,落在地面上,夾雜著蕭瑟的秋風,冷的讓人戰(zhàn)栗。
陽光再一次照耀發(fā)時候, 已經(jīng)是一星期以后。
安苒幾乎不怎么出屋,所以,并不覺得別墅里有什么異樣。
“你整天在屋里憋著,也不是回事,到樓下走走吧?”
“我不想去……”
“你這樣子,我看著很難過……不是說過最不喜歡的就是我難過的樣子嗎!”
安苒無語,看著坐在她身邊的厲南爵,緩緩地起身。
厲南爵看到了安苒起身,微微的彎腰,溫柔的將安苒的拖鞋幫她套在了腳上,安苒看著厲南爵的頭,覺得很感動,微微顫抖著伸出手來 ,去碰觸厲南爵的頭。
厲南爵似乎感受到了安苒的動作,微微的抬起頭,看著安苒那一雙帶著憂郁的雙眼。
孩子的離開 ,對于安苒來說,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
厲南爵只希望在安苒最脆弱 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在她身邊,關懷她,照顧她,安慰她。
門外響起來了敲門聲,厲南爵微微一怔。
“少爺,少奶奶,老爺來了!”
安苒看了一眼厲南爵 ,他的眉毛微微擰緊。
“我知道了, 等一下我就下去。”
“是!”
女傭說完,便退了下去。
厲南爵輕輕的吻了吻安苒的額頭,溫柔無比的說道:“我先下去一下,你在這里乖乖等我?!?br/>
安苒的臉上 ,帶著一絲躊躇:“我跟你一起下去吧!這件事我想親自跟爺爺說聲抱歉,孩子沒有了……爺爺一定非常失望!”
“這事情你沒有必要跟任何人說抱歉!”厲南爵的臉上帶著固執(zhí)。
原本孩子沒了這件事情,受到傷害最大的人,是安苒,現(xiàn)在,她還要對所有的人心懷愧疚,感到抱歉,厲南爵不希望安苒那么辛苦。
“可是……”安苒的眼眸微微的一垂,睫毛上還沾染著濕濡,看上去楚楚動人的樣子。
“可是……爺爺那么期待這個孩子……現(xiàn)在這個孩子沒有了,他一定非常失望,我只是想……”
“你這個傻丫頭 知不知道我最愛的是你哪一點?就是你,不管到什么時候永遠是為別人著想,你這個小傻瓜!”厲南爵的語氣里 ,帶著責備,但是卻也是心疼安苒的,將她擁入懷中。
“你這個小傻瓜!教我怎么能夠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