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鐘軒瀾正往山下而去,剛離開鐵礦洞不遠,一道寒光從眼前閃過,掃了四周一眼,停下腳步,冰冷地道:“出來?!?br/>
話剛落,十來個黑衣人從四面騰身而出。
黑衣人首領道:“殺?!甭氏葲_向鐘軒瀾,十來個黑衣人緊隨其后,四面圍殺她。
鐘軒瀾拔出腰間軟劍迎戰(zhàn),周身氣勢四散,軟劍發(fā)出鏘鏘的聲響,讓十來個人膽戰(zhàn)心驚,可命令不可違,頂著壓勢沖上前去,與鐘軒瀾戰(zhàn)在一起。
一時間打斗聲,刀劍碰撞聲,嘶喊聲……聲聲交疊,倦鳥驚飛而起,打破林中的靜謐。
鐘軒瀾穿梭在人群中,白衣染上血紅色,儼然分不清楚是她的血還是敵人的血。
黑衣首領見他的手下一個接一個的倒地,右手比劃著手勢,剩余的八人收到命令,九人在相互配合之下,兩方形成了旗鼓相當之勢,讓鐘軒瀾難以擺脫。
正打得難分難解之時,沐親王來了。
他和他的三個屬下迅速加入打斗,瞬間打破了局勢,兩方人打斗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戰(zhàn)斗就接近了尾聲。
黑衣人首領剛騰身向側面的大樹飛躍而去,沐親王射出一支袖箭,黑衣人首領從半空摔落在了地上。
沐親王的屬下趕緊上前給人點穴,卸下巴,拔毒牙,一氣呵成。
人被押到沐親王跟前,撤下他的面罩,仔細打量眼前的人一眼,想看一會道:“原來是丞相的護衛(wèi)長孫成??!”
鐘軒瀾聽了,微瞇眼看向孫成,想到今日上午她約李安明談事,出來就發(fā)現了街對面的一道人影,原以為看錯了,沒曾想是這人,冷冷地道:“漁翁之利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br/>
鐘軒瀾又看向沐親王道:“人交給你處理了?!闭f完,就離開了。
沐親王朝屬下揮揮手,轉身跟上鐘軒瀾,看到她身上的血跡,又聞到濃烈的血腥味,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鐘軒瀾道:“回去再說?!?br/>
沐親王瞇了瞇眼睛,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人沉思了一會,才跟上去。
回到縣城已是傍晚時分,鐘軒瀾在沐親王的小院換了一身衣服,處理好身上的傷口,才回食味樓。
鐘軒瀾一到食味樓,冬至就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聞到淡淡的血腥和藥夾雜在一起的氣味,微蹙眉,剛想問話,王軒年就走了過來,一把抱住鐘軒瀾。
鐘軒瀾被他抱得一踉蹌,退了一兩步才穩(wěn)住,微蹙眉,問道:“可用飯?”
王軒年搖搖頭,道:“你呢?”
鐘軒瀾吩咐冬至道:“備飯?!?br/>
王軒年問道:“瀾兒你沒事吧?”
鐘軒瀾微搖頭,道:“我無礙?!?br/>
說完,就牽著王軒年回到雅間,一起用過晚膳后,老大夫就來了。
鐘軒瀾瞥了一眼一身齊整的老大夫,問道:“何事?”
老大夫道:“你手下帶回來的那四人無礙?!庇中⌒囊硪淼貑柕溃骸袄戏蚩梢宰吡藛幔俊?br/>
鐘軒瀾點點頭,道:“隱藏多年,去見見他吧?!?br/>
老大夫哼了哼,道:“除非小姐復活。”
王軒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們兩人,片刻,眼含震驚地看向鐘軒瀾,她師父死了,而他的師父到此時還以為人活著。
鐘軒瀾頓了頓身子,看向老大夫認真地道:“她希望你們能夠和好!”
老大夫一怔,沒一會兒又恢復了常態(tài),道:“老夫知道了,老夫還有事先走了。”說著揮揮手,往外走去。
鐘軒瀾瞇了瞇眼睛,直到人消失后,才扭頭看向王軒年道:“晚上多穿一點,我們今晚回家?!闭f完,走出了雅間,去吩咐冬至處理王家一事。
王軒年愣愣地看著鐘軒瀾消失后才起身去換衣。
半個時辰后,鐘軒瀾和王軒年同坐一騎,鐘佑和冬至騎著馬緊隨其后,三匹馬往京都城飛奔而去……
寒月照耀下,林中驚起一小群的寒鴉,鳴叫聲讓靜謐的林子充滿了詭異的氣氛,讓人心生警惕。
鐘軒瀾停下馬,目光微寒地看向前方,吩咐道:“不留活口?!?br/>
沒過多久,三十來個黑衣人出現了,鐘佑和冬至應戰(zhàn)。
鐘軒瀾坐在馬背上觀戰(zhàn),披風緊緊地裹住王軒年,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不讓他見到這血腥的一幕。
王軒年聽到刀劍碰撞聲,疼痛地嘶喊聲……手緊緊地抓著鐘軒瀾的衣服,手心冒著冷汗。
不一會兒,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讓他心生嘔吐,死死地咬住下唇,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氣味,感受到她的手輕輕地安撫他的后背,耳中又聽她說:“別怕,我在?!毙牟怕仄届o下來。
沒過多久,有五人沖破鐘佑他們的防線,騰身而起,五把利劍朝鐘軒瀾刺去。
與此同時她左手拍了一下馬背,同一時刻右手抱著王軒年騰身而起,飛躍到一樹枝上,眨眼的功夫就抽出了身上的軟劍,一手抱著王軒年,一手握著軟劍應戰(zhàn)。
王軒年緊緊地抱著鐘軒瀾的腰身,盡量不亂動。
五人被鐘軒瀾碾壓,其中兩人沒過多久就被鐘軒瀾一劍封喉。
不過一會,他們發(fā)現她懷中人是弱點,兩人攻向王軒年,一人尋找機會去殺她。
鐘軒瀾氣勢凌厲,運起內力注入軟劍,周身四散著內力,讓接近她的人感覺如刀子一般,瞬間劃破衣服,滲出血跡。
她決定速戰(zhàn)速決,與他們一來一往的打在了一起,一小炷香后三人把所有人都解決了。
只是剛剛停下來,對面?zhèn)鱽砹恕班病币宦暰揄懀灰娎渖睾鈸涿娑鴣?,而且大多數都是朝鐘軒瀾和王軒年而來?br/>
三人揮舞著劍,抵擋著箭雨,王軒年感覺陰冷的風朝他的側臉吹過,當插入了樹干時發(fā)出了響聲,余光微瞥,才發(fā)現是弓箭,心中甚是慌張和擔憂。
鐘軒瀾隔空喊了一聲:“一個不留。”
只聽見一陣風聲,一刻鐘左右,箭雨了下來。
鐘軒瀾立即道:“我們走?!贝盗艘宦暱谏冢鸟R就跑了回來,她抱起王軒年飛身上馬,立即打馬離開。
這一晚十分的不平靜,他們又遇上了三波刺殺,在天際微白時回到了鐘府。
鐘軒瀾昨日稱病并未參加梅花宴,使得今日鐘府也變得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