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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亂倫小說阿木 電視畫面里一

    電視畫面里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再沒有任何插播信息,但我良久還心有余悸。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我才從剛才緊張的恐懼感中醒過神來。

    此時,我只想下樓走走,讓自己在人群中舒緩下心情。

    穿好外套走下樓梯,看著我們小區(qū)里的大爺大媽,正在樓下三五成群的玩著撲克、麻將、象棋,我駐足看了一會兒,便一個人到河邊散步了......

    看著河邊的大爺大媽吹拉彈唱玩的不亦樂乎,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

    在地上隨手撿起石子打起了水漂。

    “誒!你干什么你?沒看這正釣魚呢么?把魚全嚇跑了,有病啊你?”蒼老的叫罵聲從不遠處傳來。

    我這才發(fā)覺,河邊有幾個老頭正在釣魚。

    我向幾個老爺子揮手致歉,轉身默默走開了!

    一個人在河邊瞎轉悠,偶爾能看見小情侶在小樹林里做一些不雅動作。

    單身狗遇到此類場景是分外眼紅啊,可又能如何呢?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走著走著,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上次在醫(yī)院病房里使用了邀請函后,我的靈魂和本體一同進入了靈異空間站。

    那么就是說,即將到來的任務很可能還會如此。

    這太嚇人了,我去執(zhí)行任務沒問題,而且我已經經歷過一些恐怖的事情。

    可我的家人怎么辦?

    我在家里突然消失,我家里人會急瘋的!

    他們得滿世界找我,到時候弄得雞犬不寧,我回來后都沒法收拾殘局啊。

    想到這,我決定要跟家里撒個謊。

    找到一處河邊的椅子坐下,給我媽撥通了電話。

    “媽,我今天我有個同學過生日,我去給她慶生去了啊,晚上吃飯別等我了。”

    “哪個同學???兒子,你身體剛好,媽可不放心。再說,那個方家要是再找人打你呢?別去了,大不了給你同學發(fā)個紅包,媽晚上給你做紅燒肉?!?br/>
    “媽,我得去!是我們班長趙佳佳,說不定同學聚一場能給你帶回來個兒媳婦呢!媽,你說是不?”

    “是什么是???你在哪呢?趕緊給我回來,我下班回家看不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媽!你說我也老大不小了,我不得為我將來考慮考慮么?別等我老了以后,人家都兒孫滿堂了,我卻成了孤寡老人了,這就得不償失了,對不,媽?”

    “你一天就能貧嘴,吃完飯趕緊回來!”

    “誒?媽!”

    “又干嘛?”

    “明天呢,我們同學約著一起出去踏青,就不回家住了,晚上別等我了啊。”

    “小兔崽子,你想翻天吶你?”

    “媽!你看高中畢業(yè)之后,一多半同學都考上大學,離開本省了都,就剩下我們這些發(fā)育不良的了,再不趁現(xiàn)在下手,那將來你兒子真成了孤家寡人了?!?br/>
    “那你出去一定小心啊,那個方家可是個大麻煩,別自己一個人單獨走啊,盡量跟同學在一塊,免得吃虧!”

    “知道了,媽!我就知道媽對我最好了!”

    “少貧嘴,掛了吧!”

    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

    掛斷電話,我打車來到半島花園小區(qū)。

    由于沒有門禁卡,只好等待出入小區(qū)的路人經過,才進入小區(qū)。

    這是一處高檔小區(qū),劉正的父母在南方打拼多年,才辛辛苦苦買下了這里的房子。

    沒有門禁卡連電梯都乘坐不了,還好劉正家在六樓,徒步上個六樓也不是難事。

    敲響劉正家的門,好一會兒,屋里才傳出懶洋洋的聲音。

    “誰???”

    “查水表!”我們幾個在一塊也沒個正行。

    “水費上個月我不是交過了么?怎么還查?”

    “你上個月還吃飯了呢?你咋不絕食呢?”我一句玩笑話,才讓劉正明白過來。

    “我靠,誰???”門上的貓眼瞬間被堵上了。

    “昊子!”隨即大門被打開。

    “我靠,你怎么過來了?我聽他們倆說了,你都出院了,你爸還......”

    “不歡迎我進去啊?堵在門口?”

    “歡迎、歡迎,快進來!”

    進到他家客廳坐下,劉正給我拿了瓶飲料。

    我開始跟他講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不過,我不想讓我的這幾個同學卷進我和方文瑞之間的事,就把方文瑞來醫(yī)院大鬧的事刪減了。

    劉正一邊抽著煙,一邊聽我說著。

    直到,我把這幾天的事情說完,他才開口:“沒想到啊,你這幾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

    “我說,叔叔阿姨是不是還在南方打拼呢?”我認真看著劉正。

    “是啊,我爸媽還在天府之國呢怎么?你也打算去西南發(fā)展了?”

    我咋了咂嘴,說:“不是!我這幾天需要一個住的地方,你要是一個人的話,讓我在你家住個一兩天唄?”

    “住可以,不過這可不能算上門服務??!要是警察來了,說不清楚我就說你是主動愿意的。”

    “我滾你大爺!”

    “哈哈哈哈......”

    我們在一起就這樣,說什么事也不忘開玩笑。

    就這樣,今天晚上我有了新的住處。

    我們哥倆下樓又小酌幾杯,吃了點飯便又回到劉正的新家。

    此時,我感覺距離任務開始的時間差不多了,在他家找了一只新的牙刷,洗漱完后,就去另一個房間了。

    我告訴劉正,我困了,想睡覺。

    進入房間,我還不忘鎖上房門。

    “哎?你還鎖上門了,真怕我弄你?。俊?br/>
    “得了!你還是留著力氣和周剛弄吧,他菊花緊!”

    門外又傳來劉正的笑聲......

    說是不困,那是假的。

    中午喝了五瓶多啤酒,本該喝完直接睡的。

    可屏幕里的線索提示愣是讓我睡不著了。

    下午在河邊瞎轉悠好一會兒,剛才又和劉正喝了兩瓶。

    上下眼皮打架,伴隨著鼾聲,我沉沉睡去了......

    睡著睡著,感覺全身特別寒冷。

    我開始打起了噴嚏!

    幾個噴嚏過后,眼睛微瞇了一條縫,眼前的場景全變了。

    我直接坐起身,立刻把眼睛睜大。

    這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低頭看去,我之前躺著的大床,變成了陰冷潮濕的泥濘地面!

    我居然整個人睡在了泥里。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皎潔的月光在天空中高高懸掛著,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照明。

    我突然間想到什么,那個可以移動的,并且埋著兩個死人的土包是不是也在這附近?

    想到這,本就冰冷的身體更加的發(fā)寒。

    站起身,靠在一棵大樹下,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

    果不其然,墨菲定律在這一刻奏效了!

    就在我不遠處真的有一座土包拱起,與泥濘平坦的路面形成了高矮上的反差。

    對于死亡和黑暗我一向是恐懼的。

    出于本能反應,我后腿了兩步,撒腿就跑!

    然而,泥地里太過濕滑,在這樣的泥地里奔跑會大量消耗體力。

    而且,我逃跑過程中連續(xù)摔倒好多次。

    終于,在氣喘吁吁中,停下了腳步,直接累的趴在地上。

    我大口的貪婪呼吸,一轉過頭又看見了那個埋著兩個死人的土包?。?!

    “臥槽!鬼打墻嗎?”

    我起身還想跑,可剛跑出去幾步就徹底跑不動了。

    累得我,直接坐在地上,看著那個土包。

    土包在向我移動著,我手心里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泥水。

    終于,土包移動到我身前,開始不斷松動。

    我吞咽著口水,緊張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土包一番松動下,兩具已經有些腐爛的尸體,從松動的土包里露了出來。

    我驚恐的看著兩具開始散發(fā)著尸臭的尸體,立即捂住鼻子開始犯嘔,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

    卻被一棵大樹頂住了我的后背,一瞬間我又緊張了幾分。

    突然,從兩具尸體身上,掉落出幾樣東西。

    “你好~~,我是靈異空間代理人,我可以幫你們伸冤~~”我顫顫巍巍的向兩具尸體說著。

    伸手,緩慢的摸向剛從尸體身上掉落出來的東西,眼睛卻死死地盯住他們,生怕他們詐尸。

    率先摸到的是一條銀項鏈,我顫抖著手臂把銀項鏈拿在手上。

    銀項鏈的吊墜是一個小銀盤,上面刻著:你最親愛的哥哥——項陽。

    小銀盤的背面則刻著英文的愛字。

    這讓我有些不解,兄妹之間干嘛刻的字那么曖昧呢?

    看完小銀盤上面的字,抬頭看向兩具尸體,并沒有異常。

    我想,應該是讓我找到更多的線索,幫他們復仇伸冤吧!

    我膽子也開始逐漸大了起來。

    我剛想伸手拿起第二件物品,定睛一看,是一把帶著血的尖刀,我又把手縮了回來。

    兇案現(xiàn)場也好,拋尸現(xiàn)場也罷,這兇器我是不能觸碰的。

    如果,任務中在兇器上留下指紋,很可能我回到現(xiàn)實世界里都說不清楚。

    現(xiàn)在我腦子里一團亂麻,我開始回想白天時我看到的插播影像片段。

    先是夜半時分,一個比較瘦的男人在收拾衣物,另一個房間里的女人走出來也幫也他收拾衣物,男人整理好東西,拿上身份證,和女人吻別后離開。

    第二個片段,一男一女光著身子做羞羞的事,女人還是那個女人,男人卻換成了肥頭大耳的模樣。

    第三個片段,視頻中出現(xiàn)了一個比較高大的男人,正在一個高檔小區(qū)里急匆匆的走著。

    而且,這個男人和第二個片段中的男人,身材很相像。

    接著,畫面處于不斷高速快進狀態(tài),直到天亮時警車進入小區(qū),停在一棟別墅前。

    兩名警員進入別墅,找到了已經死亡的十七八歲女孩。

    別墅門口還拉起了警戒線,法醫(yī)進入樓內。

    第四個片段,就應該是在這里了,狂風大作,樹木不停搖擺,天降暴雨,雷電交加。

    簡易的土包墳里出現(xiàn)兩具尸體,坐起身大喊:是誰殺了我們?

    隨即,電視畫面恢復正常。

    現(xiàn)在直接把我?guī)У搅藪伿F(xiàn)場,兩具略微腐爛的尸體,還可以辨認出性別和長相。

    一條銀項鏈、一個吊墜、一把帶血的刀,銀項鏈吊墜還刻著那么肉麻的話,看起來兄妹之間的關系貌似有些不太正常。

    我正在思索之時,一只黑貓不知道從哪里躥了出來,跳到兩具尸體的中間。

    一雙發(fā)亮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黑貓的前后爪子,還在兩具尸體中間不斷刨著地。

    我稍微一動身,黑貓便跑開了,轉眼就消失在樹木當中。

    目光一轉,發(fā)現(xiàn)黑貓用爪子刨的地方,埋著什么東西。

    我徒手把埋著東西的泥土一點點挖開,一個黑色的大袋子露出了邊緣。

    我學著黑貓的樣子,不斷快速刨動泥土,終于把東西挖了出來,是好幾層黑色袋子包裹住的紅色書包。

    紅色書包里外都是干的,因為有好幾層黑色袋子包裹,所以并沒有沾到半點雨水。

    拉開拉索,書包里的東西很滿、很凌亂。

    我先把大的東西拿出來,都是一些畢業(yè)證書和一些證件,所有的畢業(yè)證書和證件都寫著一個人名,吳曉帆!

    隨后,又在書包里找到一盒打開了的避孕套、紙巾、濕巾、衛(wèi)生巾、幾個化妝品,還有兩張身份證。

    兩張身份證上面的名字正是吳曉帆和項陽。

    吳曉帆,女1995年出生,是我們撫城人。

    項陽,男1993年出生,是南河人。

    按理說,小銀盤上刻著那么曖昧的字,倆人都應該是同一個地方的人才對,怎么還跨省了?

    難道說,他們倆是戀人關系,可能通過網絡或者是大學同學什么的,一對異地戀情侶?

    想不通,干脆把書包里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一部顏色鮮艷的手機掉在地上。

    手機的外殼顏色鮮艷,并且貼著很多閃亮亮的貼紙,一看就是女孩用的。

    手機是處于關機狀態(tài),我隨手按下了開機鍵。

    伴隨著悅耳的鈴聲,手機開機了。

    屏幕里出現(xiàn)了從0到9的選擇按鍵,就在我試圖解開手機密碼的時候。

    手機里的女性人物背景圖動了,好像是扭動身體看向另一側。

    我順著手機屏幕里的女性人物扭身的方向看去,剛剛躺在冰冷潮濕地面上的女尸正以手機屏幕里的姿勢看向我?。?!

    一瞬間,我冷氣倒吸,手機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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