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雪愣了一下,顯得有些錯愕。
她趕忙看向自己的床邊,就見那個熟悉的枕邊人并不在。
柳霜雪很快翻身下床,她的床上很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除了林劫還能是誰。
她看了看屋里,確認了林劫確實不在,于是她心事重重的先去洗漱了。
柳霜雪猜測林劫可能在屋外,洗漱完之后她便換好衣服出了房間,她要去找林劫。
當(dāng)她走出屋外,就見一樓的大廳里爺爺和父母都在用餐,但唯獨沒有林劫的身影。
看見這一幕,柳霜雪頓時皺起了眉,隨即沖樓下喊道:
“爺爺,爸媽,林劫他在哪?”
柳霜雪一邊問,一邊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看到林劫的身影。
她的聲音傳了下來,柳老率先反應(yīng),他看著樓上的孫女和藹的說道:
“霜雪,你醒啦!快點下來吃早餐,林劫他出去了?!?br/>
柳老呵呵一笑,柳霜雪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好的,爺爺。”
柳霜雪也是甜甜一笑,她邊下樓邊問道:
“林劫這大清早的是去了哪里?”
柳霜雪很快下了樓,這個問題的答案餐桌前的三人都知道,但母親卻沉默不語。
反倒是父親問答了她的問題,柳云誠說道:
“林劫他已經(jīng)去找鄭家了。”
這個答案讓柳霜雪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昨晚林劫已經(jīng)跟她說了今天要去做個了斷。
“先別管他了,霜雪,吃完飯我們一塊去公司。”
柳云誠接著說道,說完他便主動將自己邊上的一張椅子拉開,他的樣子顯得有些開心。
柳霜雪走過去坐了下來,她看了看父親,不知道父親在開心什么。
雖然她的神情有些落寞,但一直盯著父親看反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女兒,干嘛一直盯著我看,我的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柳云誠笑道,柳霜雪這才收回目光,看向自己餐桌上的美味米粥喃喃道:
“沒事?!?br/>
柳霜雪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粥,她的心里有些責(zé)怪林劫,居然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么走了。
也不知道他吃了沒有。
柳霜雪有想過打電話給林劫,可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連林劫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這讓她有些氣餒。
柳老看見孫女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粥,于是便關(guān)切的問道:
“怎么了,丫頭,你是在擔(dān)心林劫嗎?放心好了,林劫得到他師父的真?zhèn)?,本事可大著呢,你不必為他操心。?br/>
柳老自信說道,聽完柳霜雪點了點頭。
雖然昨晚做了一個關(guān)于林劫的噩夢,但她相信林劫是不會有事的,所以她自己也必須要振作起來才行。
今天是星期一,是她的工作日,她和父親都要到公司里上班。
她是柳氏集團的總裁,是多家分公司的最高負責(zé)人,而她的父親則是總公司的董事長。
柳霜雪很久沒有這么患得患失過,但她很快打起了精神。
她決不允許自己以懈怠的心態(tài)對待工作,她看了一眼爺爺,深知爺爺對她的期望非常高。
不然爺爺也不會在退休前在股東大會上力排眾議,讓自己當(dāng)上了柳氏集團的總裁。
不過,很顯然爺爺對昨晚發(fā)生的事并不知情,既然這樣她就沒必要讓爺爺知道昨晚發(fā)生的事了。
柳霜雪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目光瞥向母親,很顯然她也是這個意思。
所以她才會一直不說話。
于是,接下來柳霜雪便專心吃起了早餐,她和父母三人都是心照不宣。
也就在他們吃完早飯的同時,此時的林劫已經(jīng)抵達了鄭氏集團的大廈門前。
他抬頭望著眼前氣派的大樓,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一幕剛好被大門前的值班保安看到了。
林劫的笑容轉(zhuǎn)瞬即逝,接著便朝公司的大門走來,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陰冷。
見有人靠近,保安便立刻上前制止,擋在了林劫的面前。
“站住,鄭氏集團的員工我每天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但我的記憶中唯獨沒有你,快說,你是誰?”
青年保安有些謹慎,但態(tài)度也有些傲慢,用鼻孔瞪人。
見狀,林劫只是淡淡的說道:
“我叫林劫,來這是找鄭家了結(jié)一段恩怨的?!?br/>
此話一出,保安立刻瞪大了雙眼。
“什么,你叫林劫?”
保安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他這才認出來,眼前的男子不就是報紙上娶走柳霜雪的那個神秘人嗎?
他來這找鄭家了結(jié)一段恩怨,這話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是來找麻煩的?這里可是鄭氏集團,就算你是柳家的女婿,這里也不是讓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你都有那么漂亮的老婆了,還不知足!”
保安的狠話中夾雜著濃濃的妒意,畢竟林劫娶的可是臨安市的第一美女柳霜雪,那個商界女王隨隨便便就嫁人了。
引得臨安市整個上流圈子一片嘩然,至今都還沒有消停。
這讓保安忍不住上下打量著林劫,結(jié)果看了一圈他內(nèi)心只剩疑惑。
因為他實在沒看出來林劫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為什么他能娶走柳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