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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系列逆天的變化,徐泗先是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再雙腿一軟,往后仰倒。剛才經(jīng)過一場追逐戰(zhàn),又是落水又是跟死神搶命,神經(jīng)一度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危機一解除,他瞬間大腦空空。
2333仍舊十分敬業(yè)地繼續(xù)著他的觀察錄像:“距離服用者服下tp890,已經(jīng)過了四十四分鐘。各項生命體征恢復(fù)至正常水準,傷口愈合完畢,細胞分裂速度達到頂峰狀態(tài)。暫時未出現(xiàn)任何預(yù)期中的副作用,額……”
平鋪直敘、毫無感**彩的總攻音忽然出現(xiàn)一絲裂縫,仰面挺尸的徐泗驚坐而起,轉(zhuǎn)身去查看韓炳歡的狀況。
韓炳歡尚未醒轉(zhuǎn),但潛意識里已經(jīng)有了知覺,他英眉緊鎖,額上布著一層薄汗,顴骨上兩片異樣的潮紅,唇上也干涸得起了皮子。
徐泗暗驚,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哈弟,這怎么回事?怎么還燒上了?別命是撿回來了,燒成地主家傻兒子了?”他連忙從袖子里扯出被河水打濕的手帕,也不擰干直接糊到韓炳歡額頭上。
2333:“徐先生冷靜。人體內(nèi)細胞分裂速度加快,會產(chǎn)生大量熱能?!彼€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其實,某些部位的細胞分裂速度會達到白熱化狀態(tài)。
“熱……水……水……”
韓炳歡燒得迷迷糊糊間,不停地扒拉著自己的領(lǐng)口和囈語著,斷斷續(xù)續(xù)地碎碎念。
“好好好,水。你是目標人物你就是我祖宗?!?br/>
徐泗渾身酸軟,跌跌絆絆地去河邊鞠了一捧水,夾緊了指縫快速溜回來,想把水慢慢滴進韓炳歡半張半闔的嘴里,無奈總對不準。
混沌間,唇邊一片濕意,韓炳歡下意識地張嘴,像嬰兒尋找奶嘴一樣,他恍惚間咬住了什么,便輕**吸起來。
徐泗:“……”
媽誒,這里有人耍流氓誒~他喜歡咬人手指~
還……咬得挺舒服……
指腹被舌尖撩到的地方傳來細細密密的酥麻感,那酥麻感在二人獨處的天地空間里被無限放大,透著極度的詭異。
徐泗感覺有點怪怪的,想把食指抽出來,無奈對方雖然沒意識,力氣還在,竟也跟著他加大了力道,就是僵持著不松口。
徐泗皺眉。嘿!老子還不信邪了!正打算掄開膀子抽他一巴掌,解脫手指,指尖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徐泗倒抽一口涼氣,抽完發(fā)現(xiàn)這口涼氣抽早了,因為他一低頭,發(fā)現(xiàn)韓炳歡正拿那雙幽深似寒潭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漆黑的瞳孔里似有火苗在跳躍,倒映出徐泗鬢發(fā)凌亂,衣襟半敞的身影。
韓炳歡嘴里還叼著徐泗的手指,口腔里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他皺眉。
徐泗像是觸電般猛地拔出手指,顧不得疼,屁股連挪幾寸,夸張地打著手勢自我辯白:“啊哈哈。韓大人,這個這個手指,不是我故意放進……是你……額,水……”
一著急,徐泗腦子里有點亂,基本喪失語言功能。
那根亂晃的還沾著血的食指吸引了韓炳歡的注意力,他擦擦嘴角與它一脈同出的血漬,腦海里竟全是他輕咬啃噬那根手指的靡靡圖像。
一股澎湃的熱流瞬間自小腹熊熊燃起,叫囂著流進全身經(jīng)脈。
身體異樣的灼燒感令他難受地弓起身子,該死,他眼里閃過詫異。他居然有了反應(yīng)?還如此強烈,強烈到難以忍受。
“你怎么了?”徐泗心里惦記著2333說的副作用,生怕這副作用要是一下子搞大了,把人搞殘了,那他就罪孽了。
韓炳歡身子緊繃,微微顫抖,從牙齒縫里痛苦地擠出幾個字:“別過來!”
別過來。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你那張令人厭惡的妖孽臉,和那……令人不齒的茍且之事。
“沒事吧?”徐泗從來不是個乖乖聽話的寶寶,他把屁股又挪了回來,哥倆兒好地拍拍韓炳歡的肩,“哪里難受就說?!?br/>
畢竟,這都是他的鍋……徐泗在心里委屈哭泣。
肩上掌心的熱度透過濕透的衣衫傳過來,引起身體驚悚的戰(zhàn)栗。韓炳歡猛地抬頭,把徐泗唬得一跳,這雙眼睛什么時候充滿血絲了?什么時候這么亮得驚人了?什么時候這么……野性了?
還在懵圈的徐泗一個沒留神,被人猛地推倒,脊背撞擊在巖石上傳來鈍痛,隨即腰上一重,韓炳歡跨坐在他身上,制住他兩只亂舞的手。
等等,等等,誰能告訴老子這是什么情況?
徐泗再遲鈍,現(xiàn)在也能從韓炳歡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不加掩飾的**,明明白白地寫著:大爺我要艸翻你。
“哈弟……哈弟……2333?媽的,坑爹系統(tǒng)你出來!”
回應(yīng)他的是一陣忙音。
嗶了狗了,他徐泗這是要陰溝里翻船了嗎?雖然他一個大寫的彎男,什么類型的都嘗試過,出于好奇,也做過0,但大多數(shù)時候,他還是作為一個1在辛勤耕耘的。
但眼下……這情況好像不允許啊……硬件設(shè)施跟腰力體力都跟不上啊……
而且……野戰(zhàn)跟強制玩法也向來不是他的菜……
身上的韓炳歡顯然第一次做這回事,動作生硬,不得要領(lǐng),但是莫名其妙有股令人膽顫的狠勁兒。
這點從被他撕成碎布條滿天飛的衣服可見一斑。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徐泗面對這樣的韓炳歡,竟然有點發(fā)怵。我的娘誒,這一頓下來,不得要老子半條命?徐泗看韓炳歡好像有點神志不大清晰,只一味不管不顧地扒他的褲子,就想著直接把褲子給他,自己逃之夭夭。
只是沒想到,沒什么理智的韓炳歡智商居然還在線,一把捉住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
徐泗一把護住要害部位,死不松手。這要正常情況下,他倒沒什么好遮掩的,問題是,他現(xiàn)在是個太監(jiān),那里空蕩蕩的,委實太丑。
總算扒干凈了礙事的衣裳,徐泗全身各個部位開始經(jīng)歷一場如同蝗蟲過境的洗禮。
“誒,我說你這人,你親就算了,咬什么?啃什么?能不能好了?”
“啊啊啊,疼疼疼!”
“馬勒戈壁,你要弄死老子嗎?”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