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美杜莎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吧?
最終淪為蛇發(fā)女妖的美杜莎回到無形之島,姐姐絲西娜和尤瑞艾莉終究還是美杜莎的血親,所以沒有嫌棄她。
但是美杜莎的怨念卻并非像她的兩位姐姐一樣僅僅是嫉妒,仇恨的威力遠比嫉妒要強大,于是……她銳化出了能夠讓所有男性都為之膽寒的魔眼,任何與之對視的男性,都會變成石頭。
幾乎所有的神都想要她的項上人頭一用。
于是她被不停地追殺,在冥界學到的技能當即便被用上,只能一味地殺戮。
沒有人理解她,沒有人認可她。
只有無盡的孤獨相伴。
所以,她是孤寂之靈。
(說正事)索羅塔克迅速利用影子傳送回亞特蘭蒂斯。
這個技能的原理其實挺復雜。
說白了就是傳送回暗影空間,再從暗影空間傳動回原世界,這也就只有索羅塔克可以做到。
那瑟無法在鏡像位面中以非??斓乃俣惹斑M,這就決定了那瑟無法做出同樣的效果。
最多可以在鏡像位面中藏身15秒。
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神力想要扭曲空間雖然可以,但是又能夠堅持多久?
15秒很多了。
所以這種行當也就只有索羅塔克做得來。
這個點在亞特蘭蒂斯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所以索羅塔克直接影魘藤幻化出一對巨大的羽翼,悄無聲息的飛向王塔。
等到索羅塔克到達露臺的時候,普羅米修斯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身后是云瀑、赫爾墨斯、瑪雅、上官綾、以及南芊芊、和冥河。(冥河:‘作者,我一天又不要加薪又不盒飯要加雞腿的,干嘛非得老拽著我?’____作者:‘因為血腥瑪麗號上有你的專座,而且,你耳根子硬,比較好捏?!痏____冥河:‘在下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_____作者:‘不當講!憋回去!’)
“你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索羅塔克問,他竟然忘了,普羅米修斯有預言的能力,恐怕早都已經(jīng)給他安排妥當了。
“那當然,這次我們可不會僅限于冷兵器了?!逼樟_米修斯拍了拍背上的芝加哥打字機,說道。
“這次會是一次苦戰(zhàn)?!彼髁_塔克提醒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會是一次苦戰(zhàn),我也不會將骨干全部帶出來?!逼樟_米修斯說,“而且,我們的責任還比較重大,畢竟后面你還得把劉千凝、唐思夢、羅娜、還有赫菲斯托斯帶出來。”
“好吧,趕緊登船吧,我想我們的時間并不多,而且,普羅米修斯,你估計還得加班。”索羅塔克說。
也不再做過多的糾纏,所有人迅速登船。
沉寂了數(shù)日的巨鯨血腥瑪麗號舒展開筋骨,隨即消失在天空。
棄土。
“索羅塔克,我已經(jīng)在轉(zhuǎn)化區(qū)的圍墻外等候了,快點,不然探照燈就照過來了?!蹦巧高^影魘藤說道。
“別催,血腥瑪麗號的投影掩蓋裝置啟動有點慢,但是得萬無一失不是嗎?”索羅塔克反駁。
“但是再過會就錯過潛入的機會了?!蹦巧f著,向著圍墻高處上的探照燈看去。
“你放心,那玩意兒不會過來的?!彼髁_塔克說。
與此同時,赫爾墨斯已經(jīng)登頂了圍墻,一個衛(wèi)兵被他直接拽了下去,另一個則迅速袖劍暗殺,將探照燈的操作手全部消滅。
所以探照燈就不會照過來了。
然后就是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你們這也太囂張了吧?”那瑟無語。
“那瑟,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抵御尸潮?”云瀑問。
“對?!蹦巧f道,“畢竟這個基地還有一些利用價值,不是嗎?”
“塔納托斯、阿爾忒彌斯還有阿斯忒里俄斯都出現(xiàn)在了這里,我想這背后一定有什么淵源?!蹦巧f。
“非常有可能。”普羅米修斯說,“不過這不是我們現(xiàn)在該商量的,我們現(xiàn)在站的這塊,就是之后的戰(zhàn)場吧?”
“往后100米就全部是我們要防守的地方。”那瑟說道。
“完全是空曠的,往后100米就已經(jīng)是房區(qū)了。”普羅米修斯說,“需要建一些將大面積的尸潮劃分開的東西。”
“這就是為什么專門把你叫過來?!彼髁_塔克說。
“這個你問我,你還不如問瑪雅?!逼樟_米修斯說,“她可是暗影兄弟會圣所的總工程師?!?br/>
沒想到瑪雅還有這才能。
“行啦,我不就是會設計個掩體嗎?你就別瞎吹噓我了。”瑪雅說,不得不說,她這一趟來,看來是做足了準備。
連以往時常穿在身上的印第安人服飾都沒有穿,而是穿著普通的背心和皮夾克,也沒有帶繁瑣的頭飾,耳環(huán),如果不是臉上去不掉的刺青和戰(zhàn)妝,那還真看不出來,她是個印第安人。
“瑪雅,這回可是認真的,你可不能胡來?!蹦巧f,“而且,”
“在這一次尸潮結束以后,我希望你能把這種獨特的技巧教給我?!?br/>
“我還沒有忘記,你是我的老師呢?!?br/>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某人說“老師”這兩個字就覺得萬分羞辱。
覺得自己什么都還沒來得及教他,他就已經(jīng)學得干干凈凈。
真是可怕的人吶。
“好吧~_~”瑪雅搖搖頭,“真拿你沒辦法?!?br/>
“不過有條件?!爆斞叛a充道。
某人臉色隨即一變。
“哎呀,就是讓雅典娜出來陪我們玩一天,你怎么如臨大敵似的?!爆斞耪f,“她每天跟著你算是玩高興了,也不想想我和唐思夢、劉千凝怎么辦,唐思夢都快讓劉千凝給帶傻了,整天抱著劉千凝的槍就一個勁的練練練,照這么下去,她要是被抓回去,那Genesis公司給她洗個腦我覺得就賺大發(fā)了?!?br/>
話說的直戳了當。
“先轉(zhuǎn)移,似乎有人發(fā)現(xiàn)尸體了?!焙諣柲雇送秸諢裟沁叄f道。
一伙人迅速向著墻壁靠去。
然后,迂回。
躲開探照燈,那瑟將一伙人帶到了戰(zhàn)友團。
戰(zhàn)友團是很歡迎有著武士精神的人的,而且,在尸潮結束之前,戰(zhàn)友團都是聽從那瑟的差遣的,僅僅是收留幾個住客,想必還是可以的。
“阿斯蘭,這么晚了,怎么……”牧珂舉著蠟燭出來應門。
“噓……”那瑟示意她別出聲,指了指身后,“我的戰(zhàn)友,偷渡進來的,需要在你這借宿一段時間?!?br/>
“當然可以?!蹦羚嬲f道,“請跟我來吧?!?br/>
一群人一邊走,一邊交換眼神。
云瀑看著牧珂的身影,湊上前和那瑟咬耳朵:“你上哪找的這么一個怪物啊?”
“這里是戰(zhàn)友團,人家是戰(zhàn)友團的領袖。”那瑟說,“昨天來戰(zhàn)友團借人,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你把她打了一頓?”云瀑驚訝道,“我怎么感覺換我,我反而還打不過呢?”
“她不難對付,你用狂化應該可以輕松碾壓,但是他們戰(zhàn)友團的重義氣,我把她揍完,被戰(zhàn)友團的成員給圍了,逼我用了一點底牌手段,才算脫了身。”那瑟說。
“感覺她脾氣不錯。”上官綾說。
“人家戰(zhàn)友團的可是拳頭至上,你可別幾天被戰(zhàn)友團惹了個遍。”那瑟說。
“我揍回去還不行嗎?”上官綾反問。
不得不說,上官綾這個被當成女性對待就跟人急,被當成男性對待照樣跟人急,非常麻煩、不如說是麻煩死了的性格,真的是……獨樹一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