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向晨蹙起眉,“什么光消失?”
“雞丁?!彼傲艘宦暋?br/>
一只紅色大公雞,從草叢里躥了出來,在盛向晨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光被大公雞叼走了。
盛向晨的目光,還在被這只霸氣的大公雞吸引。
這個蘇家剛找回來的女人,居然用大公雞做寵物。
這也太帥了吧!
“士兵,你的光已被戰(zhàn)斗雞抓走?!?br/>
時言柒站起身,丟下一句話,悠悠地離開了甜品臺。
“……”
盛向晨反應(yīng)過來時,時言柒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他的奧特曼!
他煩了秦少崢,整整一個星期,在差點(diǎn)被他揍的代價下,才騙來的限量版奧特曼??!
盛向晨立刻躺在地上打滾,企圖讓時言柒折返回來。
可惜,時言柒仿佛沒聽見一樣,任憑盛向晨在地上滾得冒煙,她的腳步都沒有亂一下。
………
蘇家別墅外。
阿靖匆匆趕來,將手里的平板遞給秦少崢。
“少爺,剛才金董事親自送來的一段監(jiān)控視頻?!?br/>
秦少崢抬了下下巴,阿靖點(diǎn)開視頻。
片刻后,秦少崢冷冷嗤笑一聲。
“明天去看他跳樓?!?br/>
視頻只有短短十五秒,上面只有一個看不清的背影。
這就是金董事,這三天來查出的結(jié)果?!
他已經(jīng)沒什么耐心了。
“……金董事剛才說,他們找了很黑客來修復(fù)監(jiān)控,但是都沒有成功,他說,希望您再給他一點(diǎn)時間?!卑⒕刚f到這里,頓了一下,“……至少現(xiàn)在能確定,闖進(jìn)您房間的,是個女人?!?br/>
秦少崢瞇了下眼睛,眼眶上傳來的酸痛感,完全沒有緩解。
他的聲音有些涼薄,“你是說,我被一個女人打暈了?”
阿靖有些慌亂,“也許那個女人,真是秦老爺或者大少爺派來的?!?br/>
秦少崢點(diǎn)了暫停,畫面停在那抹纖細(xì)的背影上。
還真是有意思。
那些普通的黑客,都沒有辦法修復(fù)監(jiān)控。
看來,他要親自出手,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到時候抓到她,是先剁了她的胳膊,還是先一根一根掰斷她的手指呢。
秦少崢笑得讓人渾身冒冷汗,阿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他收起平板問道:“少爺,宴會快要開始了?!?br/>
“老子來已經(jīng)不錯了,老爺子還想讓老子跟傻子一樣坐在那里吃飯?!”
他要回去把監(jiān)控給黑回來!
這三天越想越氣,他那晚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旁邊有人!
還傻傻地問“你是誰”……
“……”
“回璟園?!?br/>
“……是?!?br/>
秦少崢剛要上車,秦未寒就從蘇家出來。
“少崢,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爺爺讓你回去?!?br/>
秦少崢恢復(fù)一貫慵懶的樣子,折返回花園里。
他眸中閃過涼意,“你還真是跟著老爺子長大的,像一條狗一樣,這么聽他的話?!?br/>
“我知道,你權(quán)利大,帝都的這些豪門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沒有秦家,你在帝都寸步難行?!?br/>
秦少崢神色未變,他嘲諷地勾唇,“沒有路,老子砍出一條來。我還是那句話,秦家,老子從來不稀罕。”
要不是不要臉的老爺子,三番兩次用他母親的事做要挾,他早就跟秦家斷絕關(guān)系了!
秦未寒沉默地跟在秦少崢身后。
他跟秦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秦聞器重他,要不是他的腿廢了。
這秦家,至少還輪不到秦少崢來接手。
秦少崢的腳步忽然頓住,他緊緊盯著花園回廊的方向。
秦未寒朝那邊看過去,只見一名穿著白裙的女人,正朝別墅里走去,女子纖細(xì)的背影消失在盡頭。
……是時言柒。
蘇家的傭人恭恭敬敬,把秦未寒和秦少崢往主桌上引。
周圍來參加宴會的豪門,對秦少崢避之不及,全都很自覺地坐到其他桌。
秦少崢冷著張臉,拉開椅子,往秦未寒旁邊一坐,手里把玩著一只銀制打火機(jī)。
秦未寒擔(dān)心秦少崢會去找時言柒的麻煩,低聲提醒,
“無論小柒是不是秦家人,你都不能動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你不想娶她,就好好跟爺爺商量。”
秦少崢玩打火機(jī)的手頓住,他懶懶地掀了下眼皮。
“我想動誰,你們管得了?”
秦未寒沉著臉,剛才秦少崢看時言柒的眼神,讓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從前的事,都是我和爺爺做的,別牽連不相干的人?!?br/>
“不相干?”秦少崢嘴角噙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她可是我未來老婆,放心我會好好關(guān)照她的。”
剛才時言柒的背影,跟酒店監(jiān)控里,那一抹不清晰的背影,何其相似。
秦少崢腦海里浮現(xiàn)出,時言柒恬靜的臉。
如果真的是她,那他這未來老婆,還真是讓人感興趣。
秦未寒放在桌上的手握緊。
秦少崢想做什么事,他、爺爺,甚至整個秦家,都不敢說一個“不”字。
秦家忌憚秦少崢,并不全是因為他未來會接手秦家,而是他本就是個瘋子。
連秦聞都差點(diǎn)被他殺了,要是惹急了,整個秦家都會被他拉去陪葬。
“崢哥!”
歐陽衍湊到秦少崢旁邊,抬著杯香檳,朝他討好道:“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我聽謝瑤說你來了,我還不信。哎?你這眼睛?這么嚴(yán)重???”
之前聽說秦少崢被打了,他還不信。
現(xiàn)在看到傷,看起來挺嚴(yán)重的。
秦少崢冷笑道:“你看起來很開心?”
“……”
歐陽衍笑容僵了一下,要不是那晚的酒會,他拿了一瓶珍藏伏特加給秦少崢,秦少崢根本不會醉,也不會莫名其妙被人打。
“我錯了崢哥,我不知道那酒會這么烈。謝瑤說是不可多得的好酒,我才給你的。”
可千萬別讓他跳樓解氣啊。
“嚓——”
銀質(zhì)打火機(jī),冒出一縷藍(lán)色火光。
歐陽衍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歐陽衍。”謝瑤拉著她有些長的裙邊,款款走來。
她的視線一直落在秦少崢身上,“少崢,好久不見。”
秦少崢蹙了下眉,看了眼笑得端莊的謝瑤,薄唇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你誰?”
“你忘了??!你回到帝都后,每次宴會,謝瑤都會來跟你打招呼。而且我們小學(xué)都是同學(xué)??!”歐陽衍幫秦少崢回憶,“要不是你之后出國了,說不定我們會一直都是同學(xué)。”
秦少崢注意力回到打火機(jī)上,“沒印象?!?br/>
謝瑤:“……”
秦少崢回國兩年,大大小小的宴會他很少去。但是每次去,她都會跟他找招呼。
可每次,他都像不認(rèn)識她一樣。
她臉上的笑容未變,優(yōu)雅地拉開秦少崢旁邊的椅子,“沒關(guān)系,少崢。我現(xiàn)在和歐陽衍都在帝大,聽說你也要去帝大讀書,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少崢忽然起身。
他將打火機(jī)握在手心里,修長的腿悠悠地往秦未寒后面繞過去,拉開另一邊的椅子坐下。
透著寒意的黑眸淡淡掃過,剛坐在一旁的時言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