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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被虐變態(tài)小說 我被摔得尾椎

    我被摔得尾椎骨一陣刺疼,但是還來不及喘口氣呢,我忽然看見,剛剛還站在院子里面的小女孩,不知啥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我身邊,我的腦袋正巧就靠在了她的腳邊。

    抬眼一望,我險些魂兒都被嚇出來了,因為我瞧見,她系在腰間那個蝴蝶結(jié)根本就不是什么腰帶,而是一根還帶著鮮血的臍帶,此時看上去粘稠不堪,還有滴滴血液掛在上面,讓人既害怕又惡心。

    我連忙就地一滾,躲到邊上,剛坐起來,便一個沒忍住又吐了出來。

    小女孩見我害怕的樣子似乎很高興,笑嘻嘻的低頭望著我說道“陳陽哥哥,你干嘛要跑呢?快來和佳雯玩兒皮球呀……”

    “玩兒你奶奶個腿啊,你這個樣子,誰敢和你玩皮球?。俊蔽矣逕o淚,一邊吐一邊在心里罵著。

    小女孩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也不管我答不答應(yīng),舉起手里的皮球就要往我這邊扔過來,我下意識的爬起來就準(zhǔn)備躲開,可就在這時,大門口卻是響起了一個聲音“三大爺,我家里剪子、菜刀不快了,麻煩您幫我磨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小女孩有些迷惑的望向了大門,手里的皮球一時間沒扔過來。

    我也有些奇怪,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老屋里面啊?而且還知道用這種辦法進(jìn)來,正奇怪著呢,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渾身沾滿了泥巴的中年人邁步走了進(jìn)來,不過奇怪的是,他似乎根本就不害怕站在門口那黑影,徑直向我和小女孩所在的地方望了過來,隨后竟然笑呵呵的說道“嘿嘿,你就是佳雯吧,你爺爺呢?我找他來磨下剪子菜刀……”

    小女孩見了這中年人后,警惕的往后退了兩步,靠近我后對我說道“陳陽哥哥,我不喜歡這個人……”

    我聽了這話心里頭倒是有點開心,心想著興許能挑撥一下他們,等他們鬧起來了我也好趁機(jī)逃出去。

    中年人聽了佳雯的話也沒生氣,拿出打火機(jī)“啪嗒”一聲打著了火,小女孩被他的舉動嚇得趕忙又往后退了幾步,嘴巴一下子裂開到巴掌那么大,朝著中年男人低吼起來。

    火光迅速照亮了四周,我也看清了男子的臉,這人我認(rèn)識,也是我們村的人,我喊他柱子叔,只不過早些年進(jìn)城里開了家早點鋪子,據(jù)說生意還可以,幾年下來竟然還在城里買了房,這些年都很少回來。

    怎么他會在大半夜的跑到劉老頭家磨菜刀?心頭雖然奇怪,但是好歹見著活人了,原本害怕的情緒還是緩和了不少,連忙開口說道。

    “柱子叔……”

    話還沒說完呢,就見柱子叔連忙把手指豎在唇邊,示意我先別說話,我只得閉上嘴巴,滿心好奇的看著柱子叔究竟要干什么。

    “嘿嘿,佳雯,別怕啊,來,叔叔給你吃好吃的!”柱子叔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面掏出了一個血淋淋的肉骨頭,扔給了小女孩。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肉,佳雯見了竟然一把抓在了手里,然后也不管我們了,自顧自的啃了起來。

    柱子叔見狀趕忙邁步朝堂屋走去,臨走前還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趕緊跟上去。

    兩人一言不發(fā)的推開堂屋門,柱子叔點了一把香后,將手里拿著的一把破菜刀放在桌子上,隨后笑呵呵的說道“三叔,這刀子不快了,勞煩您幫我給磨一磨……”

    他說完后也不管老頭子答不答應(yīng),又從兜里掏出了一大把先前的那種肉骨頭,撒在了堂屋的各個角落,隨后讓我拿起劉老頭已經(jīng)磨好的菜刀就往門口走。

    我大氣也不敢出,抓起菜刀剪子就跟了上去,出乎意料的,這次跟著柱子叔,原本站在門口的那個黑影竟然沒攔我們,我們很順利的便逃了出去。

    又往前跑了一截后,我才連忙對柱子叔說“叔,您怎么跑那老屋去了?”

    “你葛大爺讓我進(jìn)去救你呢!”柱子叔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救我?葛大爺不是讓我一直待在屋子里別出來嗎?”我滿心的疑惑。

    “你葛大爺算出來屋里那爺倆想要害你,所以才讓我趕過去救你的?!?br/>
    我聽了這話還是有些疑問,不過也沒太糾結(jié),接著說道“柱子叔,您不是進(jìn)城里去了嗎?咋今天有空回來呀?還弄得一身的泥巴……”

    “嘿嘿,回來磨刀啊,現(xiàn)在賣的菜刀啊,分量不夠,用不慣,我還是喜歡用這種厚鋼板打出來的,鋼火好……至于我這身上的泥巴嘛,是你葛大爺給我糊的,具體有啥用我也不清楚……”

    我一聽這話,心里頭直發(fā)慌,心想如果他那早點鋪的顧客知道,柱子叔剁肉的刀子是一個鬼磨出來的,恐怕能把胃都給吐出來了吧?

    “好啦好啦,陽娃,有啥事咱還是先回去了再說吧,現(xiàn)在外面還有些不安全……”

    我心想也是這個理,所以也不再問啥,反正現(xiàn)在天也快亮了,等葛老頭起來了,問問就知道了。

    我倆很快就來到了我家大門口,此時大門緊閉著,在門沿上面還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箓,應(yīng)該是葛老頭用來防老婆子用的吧。

    “哎呀,陽娃,趕緊把那符箓給摘下來,你葛大爺可是說了,這符箓見不得陽光,否則就用不成了,我手上到處是泥,怕弄臟了……”

    符箓被太陽照一下就壞了?這我倒是沒聽說過,不過我倒是聽爺爺奶奶說起過,葛老頭的符箓一張得賣好幾十塊錢,貴的很,眼看現(xiàn)在天邊已經(jīng)隱隱亮起了一絲白光,老婆子應(yīng)該是不會來了,可這符箓?cè)f一真被照壞了那就可惜了,所以對柱子叔說“行,我這就摘下來,幾十塊錢浪費了也確實挺可惜的!”

    柱子叔干笑了幾聲,也沒說話,只是示意我趕緊把符箓摘下來。

    我上前輕輕跳了幾跳,把符箓扯下來踹在兜里,便推開門邀約著柱子叔一塊進(jìn)去了。

    時候還早,爺爺奶奶還在睡覺,我也沒打擾他們,邀約著柱子叔坐在了堂屋里,隨后客客氣氣的沖他說道“柱子叔,您先坐一會,我給您整杯茶去!”

    “行,這大半夜的糊了一身泥巴,確實陰冷的很,整口茶暖暖身子也好!”柱子叔嘿嘿笑著說道。

    “那叔您稍坐一下,我這就燒水去!”我說著便往門口走去。

    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柱子叔又叫住了我,說道“陽娃,你磨好得刀子借我用用?這泥巴糊在身上怪難受的,給它刮下來……”

    “叔,要不您到水井邊洗洗去?這刀子快的很,萬一劃傷了可就麻煩了……”我連忙勸道。

    “不礙事兒,現(xiàn)在冷得很,先用刀子簡單清理清理,等太陽出來了再去洗!”柱子叔蠻不在乎的說道。

    “行,那您小心點,我這就燒水去……”說完我便邁步向灶房走去,準(zhǔn)備燒水。

    不多一會,堂屋里盡是傳出來一陣“刷、刷、刷”的聲音,就跟過年殺豬給豬刮毛似的,柱子叔還時不時的發(fā)出一陣陶醉的聲音“啊,終于舒坦了啊……”

    我聽了心下好笑,這柱子叔,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一個人,竟然還能發(fā)出這么銷魂的聲音。

    大概十多分鐘后,我提著燒水壺進(jìn)了堂屋,倒是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柱子叔連衣服都脫光了,裸著上身,拿著刀小心翼翼的刮著胸口殘留的一小塊污泥。

    而其他地方,則被刮得一片血紅,就像用搓澡巾搓澡,用力實在是太猛一樣,好多地方都開始往外冒出絲絲血跡。

    我連忙問道“叔,你刮的這么重不疼嗎?”

    “嗨,你叔皮糙肉厚的,這力道還有點輕了呢,不礙事不礙事……”柱子叔滿臉陶醉的沖我說道,看上去真是舒服的緊,所以我也沒好再說什么,趕忙取了茶葉開始泡茶。

    等我泡完茶以后,柱子叔也是將上半身的泥巴清理干凈了,他整個身子都紅彤彤的,有些地方還流了不少血,看上去就像個血人似得,恐怖得很。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木訥的問道“叔,您不打緊吧?要不去衛(wèi)生所看看?”

    柱子叔也不在乎,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沒得事兒,睡一覺,起來就好了……”穿好衣服后,柱子叔指著積在地上的泥巴對我說道“陽娃,把你家的掃把撮箕拿來用用,給你家堂屋弄得那么臟,實在是不好意思……”

    “叔,不打緊不打緊,你趕緊喝口茶暖暖身子,這些泥一會我來打掃就行了……”我說著將泡好的茶放到了他身邊的小凳子上。

    可是柱子叔根本就沒看我遞過去的茶,徑直站起來說道“那行,我就先走了,一宿沒睡,身子頂不住了,先回老家睡一會,明兒個天亮了再過來……”

    我聽了有些尷尬,這柱子叔咋回事兒,茶都泡了,喝也不喝一口就要走,還真是奇怪呢。

    不過我也不好說啥,見他執(zhí)意要走,便將他送到了門口,囑咐了幾句就找來了掃把撮箕,準(zhǔn)備將柱子叔身上刮下來的那些泥給清理掉。

    也不知那層泥究竟是啥玩意兒,我剛一靠近便聞到了一大股腥臭味,那味道甚是嗆人,要不是胃里的東西在老屋里頭吐干凈了,恐怕我又得吐出來。

    我連忙喝了一口濃茶將惡心給壓了下去,然后用衣服捂著鼻子把這些泥巴給清理干凈了,做完這些我看時間也才五點多,便簡單清洗了一下,進(jìn)房睡下了。

    大概是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我還有些起床氣,所以有些不開心的問道“誰???”

    緊接著,葛老頭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陽娃,陽娃,趕緊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