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這么牛逼?
當然,這也是不存在的!
杜成的一切行動計劃,其實都是遠在金陵市的‘夜廠’一手操控的。
他所做的每一步,說的每一句話,背后都有著智囊團提前給他推算,制定。
霍三所建立的‘夜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遠的超脫出了情報組織的范疇。
可以說,夜廠就好比末世前的盾牌局,啥部門都有。
智囊團,生物科技部,異能者部,特別聯(lián)絡(luò)部等等......
而杜成治理津市海獸之災時,在海邊吟唱的咒語什么的,全是幌子!
他又不是神仙,會個錘子的法術(shù)。
杜成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他在海邊手舞足蹈吟唱咒語的時候,以極其隱秘的動作,往海里倒了一瓶紫金色藥劑。
不多,就十毫升左右。
這瓶藥劑,正是隸屬于夜廠的生物科技部門研究出來的。
只需十毫升一小瓶,便能夠讓兩百公里的海岸線變成海洋類生物的禁地。
而津市的海岸線,不過才一百來公里,完全夠用。
并且,在解決海獸之患后,杜成重建津市的一系列計劃背后,更是有著夜廠幾十名智囊團和安震天為他出謀劃策。
站在大佬們的肩膀上,杜成只需要動動嘴皮子,他能不牛逼嗎?
......
而現(xiàn)在,龍滅卻告訴慧眼,杜成竟然是金陵的人?
我曰!
這什么概念?
堂堂燕北王劉傲的左膀右臂,四大將星中被奉為‘軍神’的鎮(zhèn)海將,竟然是一個二五仔?!
天吶,這世界太瘋狂了!
小圓蛋兒慧眼的腦子已經(jīng)完全不夠用了。
他看著龍滅,結(jié)巴的問道:“滅......滅哥,你確定那天晚上來找你的,真是那位?”
龍滅堅定的點了點頭,“確信無疑!杜成的面貌,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他的臉也不是偽造出來的假皮,更沒有能量波動,顯然不是異能偽裝?!?br/>
慧眼又問道:“那杜成來找咱們,是為了啥?”
龍滅目光深邃,遙望著遠處劍閣關(guān),吐出了兩個字,“結(jié)盟!”
慧眼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問道:“結(jié),結(jié)盟?”
鎮(zhèn)海將星杜成竟然尋求別人的結(jié)盟,那么他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掀翻劉傲??!
太瘋狂了,沒想到燕北王劉傲身邊,竟?jié)摲粋€超級二五仔。
這也太刺激了!
慧眼抬起小指捅了捅自己的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但看到龍滅鄭重認真的表情,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慧眼思索一番后,皺眉道:“可滅哥,就算我們和金陵結(jié)盟,但他們離蜀地這么遠,就算結(jié)了盟也沒用?。】偛豢赡?,是杜將星帶著燕北勢力來吧?”
“更何況,安震天現(xiàn)在好像和合州王李仇爆發(fā)了全面大戰(zhàn)吧?他們有多余的戰(zhàn)力支援我們嗎?”
龍滅兩眼微微瞇起,轉(zhuǎn)頭看向慧眼道:“小圓蛋兒,如果我說金陵勢力的真正首領(lǐng)不是安震天,你信嗎?”
這話一出,直接把慧眼給聽懵逼了。
這又是哪跟哪兒??!
慧眼問道:“金陵首領(lǐng)不是霸王安震天,那還能是誰?”
龍滅沉聲道:“君夜!如今的蜀地首領(lǐng),君夜!”
聽到這話,慧眼先是呆楞了半晌,隨即擺著手憨笑道:“呵呵,滅哥你真逗!”
簡直是逗到極點,放了他娘的神仙屁!
先是燕北王劉傲麾下的鎮(zhèn)海將星杜成,是潛伏在他身邊的二五仔。
現(xiàn)在又來一個,金陵勢力的首領(lǐng)其實并非安震天,而是已位極蜀地首領(lǐng)的君夜?
這可就是兩個地區(qū)的首領(lǐng)??!
什么概念?
如果這個消息公布出去,世界五大頂尖勢力又得加上一個。
慧眼一臉黑銀問號。
貴圈這么亂的嗎?
龍滅歪著腦袋,直直的瞪著他,“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慧眼喉間用力的聳動了一下,顫聲道:“可......可咱們都來一周了,這個君夜也沒出現(xiàn)?。 ?br/>
龍滅遙望著遠方,淡淡道:“快了?!?br/>
.......
蜀地,遂州城郊外五十里。
‘噠噠噠!’
地面上的沙礫仿佛都在震顫,一陣馬蹄聲震耳欲聾。
不遠處,塵煙飛揚,一支約莫兩千余人的騎兵大軍浩浩蕩蕩,正疾速向北行進。
他們,正是君夜和沙魯拓耶率領(lǐng)的雪羌騎兵。
此時,隊伍最前方,沙魯拓耶騎在馬上,挺著身子望向前面,好像在沉思著什么。
“夜弟,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沙魯拓耶轉(zhuǎn)過頭,朝君夜喊道。
離遂州城都這么近了,可還是如此安靜,連一只喪尸都沒遇到,這太詭異了。
按理說,遂州城這種級別的幸存者城市,應(yīng)該沒有能力清理掉郊外的喪尸啊!
剛說完,沙魯拓耶才發(fā)現(xiàn),君夜的臉色早已不對勁,緊皺著眉頭。
顯然,他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嗯,照地圖上來看,前面不遠就是遂州城了?!?br/>
“可到現(xiàn)在,咱們派過去通信的斥候還沒回來,而且也沒見遂州城里的人前來接應(yīng),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事?!本鼓抗馕⒛?,沉聲道。
沙魯拓耶問道:“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君夜道:“先讓兄弟們停下來吧!”
沙魯拓耶點了點頭,拉住韁繩,座下駿馬頓時發(fā)出一陣長嘶。
“停!都停下來,原地休整!”沙魯拓耶朝后揚起手,一聲高呼。
‘吁!’
頓時,兩千雪羌騎兵紛紛停下,翻下馬背伸了伸攔腰,圍著圈坐在了地上。
經(jīng)過幾百公里的奔波,他們也有些疲憊了;更何況,馬兒可不是吃油的,也得踹口氣吃兩口草。
原本君夜幾人的打算,是直接進遂州城里休息,次日接著趕路。
但現(xiàn)在派往遂州城內(nèi)的斥候遲遲未歸,君夜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有問題!
末世中,處處都充滿危險。
所以,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君夜沉思了片刻,抬頭朝沙魯拓耶說道:“這樣吧,我和阿雷先去遂州城里探探情況,你讓兄弟們暫時在此安營扎寨?!?br/>
“好,這樣的話妥當一些!”沙魯拓耶點了點頭,傳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