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還要……”
“不下去了!”騎士青年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沉聲道。
他現(xiàn)在的心情被洛薇卷的有些糟糕,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以平復(fù)糟亂的心情。
至于洛薇等人,則是感受到騎士青年驟降的情緒后,具是緊閉著嘴不敢說話,像四具木頭人般安靜的站在一邊。
“隊長,你還是女人味不夠啊?!?br/>
一位巡邏隊員悄悄的湊至洛薇身旁,用一種既曖昧又嘶啞的細(xì)微聲私語道。
剩余的兩位巡邏隊員也是偷笑著扭過頭去,視線在空中四處游移,就是不敢落在洛薇身上。
洛薇則是惱怒的一拍那位巡邏隊員的額頭,用一種上等官特有的威嚴(yán)眼神對著身旁三人給予警告。
三位巡邏隊員具是戲笑著點了點頭,看的洛薇更是一團(tuán)怒火急速上涌,臉頰漲的通紅。
“返回瞭望線,我需要回去做些準(zhǔn)備?!?br/>
就在此時,前方雙手環(huán)胸的騎士青年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用一種極為平淡的語氣對著洛薇四人淡淡道。
洛薇等人具是一愣,彼此間面面相覷,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許久后,一位巡邏隊員走上前來,對著騎士青年恭聲問道:“大人,您不需要再下去一趟了嗎?”
騎士青年嘴角一抽,竟然是本能的對著“下去”兩個字做出了反應(yīng)。
“不用,收集的情報已經(jīng)足以推測出一些東西來了?!彬T士青年淡淡道,“現(xiàn)在,我需要的是更多的人手,因此,必須得回瞭望線一次?!?br/>
“人手?大人,您是想帶更多的人前來清除魔種嗎?”洛薇問道。
“一方面是,一方面不是?!彬T士青年回道,躍至一旁的藍(lán)色飛龍身上,對著四人揮了揮手。
四人點頭會意,相繼躍上藍(lán)色飛龍的背部,盤膝坐下。
“崆!”藍(lán)色飛龍仰首咆哮一聲,便是舒展開兩側(cè)的龐然巨翼,身體騰飛而上。
另一邊,瞭望線所駐扎的營地帳篷中,零伊懷抱著一團(tuán)毛茸茸的白色不明物,在營地之中四下游走,目光左右橫移,像是在尋找著什么人一般。
幾許后,一位少年自前方的一支帳篷中走去,神色中帶著幾分憂愁與煩躁,自出現(xiàn)的剎那,便是揚起頭來,對著天空搖頭嘆息。
“星輝,你幫我看看噗噗它怎么了,怎么老是喊都醒不來呢?”
零伊走到星輝身旁,捧起手中的白毛球不解道。
星輝移過目光,看著噗噗時而微脹,時而斂縮的萌萌身體,不禁伸出一只手來,在噗噗柔軟的身體上捏動起來。
這手感……怎么跟捏大福餅似的……
星輝暗自吐槽道,看著噗噗的眼神也是逐漸變得怪異下來。
他發(fā)現(xiàn),噗噗不只是手感像大福餅,就是身體也長的很像,就是多了一層毛……
“你看,是不是很奇怪,怎么捏它都不醒。”零伊擔(dān)憂的小聲問道。
星輝細(xì)細(xì)的思索了一會兒,便是移開目光,看向零伊,推測道:“也許這類魔種就是以睡的死為特點呢,你瞎操心什么?”
“什么睡的死,我都問過了,噗噗這類魔種敏感的很,更本不存在你說的那種情況?!绷阋林苯臃瘩g道,審視般的看了星輝幾眼之后,便是一偏頭,悶悶的朝著另一邊走去。
“你干嘛?”星輝在身后不解的問道。
“我再去問問別人,你的回答一點都不專業(yè)?!绷阋粱氐馈?br/>
切!
星輝不屑的一撇嘴,待到零伊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又是惆悵的看了身旁帳篷一眼,便是轉(zhuǎn)過身去,徑直離開了這里。
營地之中,因為醫(yī)生與廚師同時生病倒下的緣故,所有的巡邏隊員都是逐漸變得焦躁起來。
時不時的有一些人去看望一下她們,期盼著她們的病情能有所好轉(zhuǎn),但每一位,從帳篷中出來的時候都是面帶憂郁,嘆息不已,這無疑使得營地的氛圍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這以后可怎么辦啊?”
星輝身旁,一位巡邏隊員正憂愁的緊皺眉頭,喃喃自語個不停。
如果只是某位巡邏隊員病倒的話,他們還不會太過在意,畢竟可以頂替的人有那么多,什么時候也不缺后手。
但是,醫(yī)生和廚師倒下的話,那就得另當(dāng)別論了。
“大哥,這里處了花梓姐,就沒有其他人會做飯了嗎?”星輝對著那位巡邏隊員問道。
巡邏隊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對著星輝搖了搖頭。
這確實是個很讓人慚愧的事情,營地里那么多人,居然連一個可以頂替花梓的人都沒有……
“咦?對啊,小兄弟你會做飯嗎?”
巡邏隊員猛的一拍額頭,對著星輝期待十足的問道。
星輝突然僵過了臉去,與巡邏隊員錯開視線,隨后腳步一抬,便是溜也似的朝前跑去。
很遺憾,星某人的料理等級相當(dāng)于零……
不過眾人看著星輝突然逃竄的身影,卻是被徹底點燃了心中的希望之火,彼此間像是一眼,具是看到了眼底的一陣火熱。
對??!他們不會做飯,但是還有新來的四位高中生?。∷麄冎芯驼f不定有人會做飯!
“我找古褐!”
“我找塔莫!”
“那我去找零伊!”
一瞬間,周圍的幾人便是分配好了成員,分成三路匯入了營地之中,開始了新廚子的尋找之路。
“誒?找我做飯,可以是可以,但我只會蛋炒飯,這樣也行嗎?”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并抱著一只白色毛絨物的少年燦笑道。
正當(dāng)眾人準(zhǔn)備歡呼之聲,這位少年突然將右手的食指插入了鼻孔之中,細(xì)細(xì)的掏動起來,還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這個……還是不行?。 北娙朔駴Q。
“呵,找我做飯?”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并留有一頭烏黑長發(fā)的少年側(cè)過頭來,冷笑道。
眾人看著其身前形成的一道天然拋物線細(xì)流,相視一眼,一邊搖了搖頭,一邊離開了臨時搭建的木制衛(wèi)生間。
“咦?找我做飯嗎?可以哦,別看我這樣,做飯還是很擅長的。”
塔莫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燦爛笑道。
于是,新廚子于此刻誕生!
……
與此同時,距離瞭望線三公里處的后方,一支由三位巡邏隊員所組成的臨時小隊正滑下一處陡峭的高坡,來至一片規(guī)模不算龐大的清澈小湖邊,利用湖水清洗了一下臉部。
“啊……現(xiàn)在就清爽多了,果然大早上的還是得洗把臉才舒服些?!?br/>
“就是,隊長他根本就不給人洗漱的機(jī)會,就硬是把我們拉出來巡邏,弄的我之前困得要死!”
兩位巡邏隊員在清洗過臉部之后,便是彼此小聲的抱怨起來,目光時不時的朝著另一邊一位面容硬朗的男子看去。
男子隨手從懷中取出一面手巾,將臉上的水珠盡數(shù)抹擦干凈,便是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兩人淡淡道:“沒有辦法,今天是我們負(fù)責(zé)這一片區(qū)域,早點巡查完也能早點回去,不是嗎?”
“唉……是這個理不錯,但是……”
“別抱怨了,營里新來的那幾個學(xué)生都起得比你們早。”男子說完這句話后,便是直接將手巾甩給了他們,繼續(xù)道,“一會兒亞伯和我分成兩路,沿著這條河一左一右前進(jìn),將周圍都偵查一遍,至于南刻,你的星器可以飛行,就在前方自由巡查吧?!?br/>
“是……”
“好……”
亞伯與南刻有氣無力的小聲回道,在將面部的清水抹擦干凈后,便是順著隊長的指示離開了這里。
男子則是駐足停留幾許后,便是轉(zhuǎn)身向著右側(cè)走去。
“吼!”
然而,男子走出還沒過幾分鐘,前方便是傳來一聲熟悉的低吼聲,使得男子瞬間皺起眉來,警惕的走至一處斜坡上,朝著下方看去。
在距離斜坡十幾米遠(yuǎn)的一處平原上,一只身形如獅,全身纏滿三色火焰的駭人魔種正揚起頭顱,不斷的朝著天空怒吼起來。
在那里,一只蝴蝶類的奇異魔種正扇舞著色彩斑斕的翅膀,在空中不斷盤旋,發(fā)出“嗚嗚”的詭異叫聲。
男子眸光微凝,看著不遠(yuǎn)處彼此對峙的兩只魔種,緩緩趴下了身子,靜靜的觀察起來。
這兩只魔種他都認(rèn)識,分別是第四十一階梯位的魔種三炎紋獅與第四十七階梯位的魔種七彩媚蝶。
前者是一種領(lǐng)土意識極強(qiáng)的兇猛魔種,只要是被它定義成領(lǐng)土的地方,即使是空中也決不允許其它的魔種踏入進(jìn)來,否則將與它死斗到底!
至于后者,則正好與前者恰恰相反,七彩媚蝶是罕見的沒有自我領(lǐng)土意識的那類魔種,在很多時候,它們甚至?xí)x擇與其它類的魔種繞道而行,以避免侵犯到那些魔種的領(lǐng)土,因此,它們鮮少會與其它類的魔種發(fā)生沖突。
但看現(xiàn)在這樣的一種情況,無疑是七彩媚蝶主動侵犯了三炎紋獅的領(lǐng)土,實在怪異至極。
三炎紋獅的領(lǐng)土里,是有什么在吸引著七彩媚蝶嗎?
男子暗暗思忖道,除此以外,他想不到七彩媚蝶會主動侵犯三炎紋獅領(lǐng)土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