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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廳后,張鑫唯載著秦睿去了秦睿的家,秦睿換了衣‘褲’和鞋,然后把身上原先的衣‘褲’和鞋子裝好,接著兩人便是來到了安啟市公安局。
張鑫唯首先把裝好的秦睿的衣‘褲’和鞋子‘交’給了化驗科,并讓他們抓緊時間化驗。隨后,他領(lǐng)著秦睿來到了王元翔的辦公室。此時,王元翔正坐在辦公桌前接著電話,從王元翔的話中可以聽出是上級打來的,而且是在催促王元翔快點將秦昭一案偵破。
王元翔掛了電話后,便是嘆了嘆口氣,無奈地說道:“老張?。∩霞売执螂娫拋泶吡?,要我盡快破案。而且上級研究決定,把推理大賽再往后推遲十天?!?br/>
聽到推理大賽推后了十天,張鑫唯緊皺著眉頭,很是驚訝地問道:“上級將推理大賽推后十天,也就是間接地告訴你,要在推理大賽之前將此案偵破??!”
“可不嘛!不過話說回來,秦昭的死可謂是轟動全國上下??!外界所有人士和媒體的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在這上面。哎!也必須把這事平息了,推理大賽才能正常舉行??!”
王元翔剛說完這話,就發(fā)現(xiàn)張鑫唯身旁的‘女’子眼睛紅潤了,他便是覺得有點好奇,“老張,你身邊的這位是……”
“哦!忘了介紹!她就是秦昭的‘女’兒秦睿!”張鑫唯說完對秦睿說:“秦睿,這就是安啟市公安局的王局長。按輩分,你也應(yīng)該叫王叔叔!”
秦睿說哽咽了幾下,但還是說不出話來,只得對王元翔點點頭,表示打招呼。而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聽到王元翔口中提到了自己的父親,也就觸發(fā)了她心中的悲痛。
“原來是老秦的‘女’兒啊!”王元翔顯得有些‘激’動,“老張,你不是說她失蹤了么?怎么找到的?”
“她被一群不知名的‘蒙’面人綁架了,我好不容易才救出她。而且那些‘蒙’面人很有可能與老秦被謀殺的事情有關(guān)!”
“那些‘蒙’面人在哪里?你怎么沒通知警方逮捕他們?”王元翔立刻迫切地問,顯得非?!ぁ瘎?。
“老王,你別‘激’動!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怕秦睿出事,所以就獨自去救秦睿。當(dāng)然,救出秦睿后,也不知道那些‘蒙’面人的去向了。不過,我這次拿來了秦睿被綁架時穿的衣‘褲’和鞋子,已經(jīng)讓化驗科去化驗了,或許能發(fā)現(xiàn)一些線索,以便確定他們關(guān)押秦睿的地點?!?br/>
聽張鑫唯這么一說,王元翔這才平靜了許多,便是轉(zhuǎn)向秦睿,溫和地說:“秦睿,你知道哪些情況?能告訴我嗎?”
“老王,秦睿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了。秦昭手指甲里殘留的皮屑是這么一回事。秦昭患有扁平苔蘚,所以秦睿一直幫他擦‘藥’。在秦昭出事的當(dāng)天早上,秦睿像往常給秦昭擦完‘藥’,可是秦昭不小心抓傷了秦睿的手,所以他的手指里會殘留秦睿的皮屑?!?br/>
聽到張鑫唯這番說辭,王元翔緊皺著眉頭,一副非常疑‘惑’的樣子。他趕緊站了起來,走到張鑫唯的身前,把張鑫唯拉到了窗子的旁邊。
很明顯,他的這個動作就是要單獨給張鑫唯說話。秦睿見狀,也很知趣得低聲說道:“王局長,我想去看看我父親的遺體。”她的聲音還是顯得顫抖,看來她在極力壓制心中的悲痛。
王元翔重新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叫來了一個刑警。他對刑警說:“你把秦市長的‘女’兒帶到停尸間去,她要看自己的父親?!?br/>
接著,那個刑警很紳士地對秦睿說:“秦小姐,請跟我來吧!”
等到秦睿出去后,王元翔立刻關(guān)上了‘門’,然后走到張鑫唯的身前,眼睛直盯著張鑫唯,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樣,顯得非常好奇。
被王元翔的這動作‘弄’的渾身不自在,張鑫唯也非常疑‘惑’,“老王,你這是在做什么?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老張,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大漏‘洞’?”王元翔的神情還是顯得非常驚訝。
“你搞得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俊睆場挝@得有些不耐煩。
“你先前說秦昭指甲里的皮屑是秦睿的,而秦昭患有扁平苔蘚筆,這些話是不是秦睿告訴你的?”看到張鑫唯點頭,王元翔繼續(xù)說:“這可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漏‘洞’?。∧阏婵床怀??”
張鑫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傻愣愣地搖搖頭。王元翔有點驚訝地說:“這可不像我認識的神探老張啊!”
張鑫唯更加顯得不耐煩了,對于王元翔的這番舉止,他倒是覺得王元翔有些奇怪,只得無奈地說:“老王,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倒是快說??!再賣關(guān)子,我可就走了?!?br/>
王元翔立刻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資料遞給張鑫唯,“這是秦昭的尸檢報告,你看看上面有沒有扁平苔蘚!”
聽到王元翔這么一說,張鑫唯頓時恍然大悟,“老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先前我已經(jīng)看了秦昭的尸檢報告了,上面并沒有檢查出秦昭患有扁平苔蘚。這樣看來,是秦睿說了謊?!?br/>
王元翔用力一拍大‘腿’,“對,就是這樣。老張,你怎么連這點都忽視了?是不是看到美‘女’就鬼‘迷’心竅了?”
“老王,瞧你這話說的。難道我就不能犯一次錯?。课矣植皇鞘ト?,何況圣人也有犯錯的時候?!睆場挝m然嘴上這樣無奈地說著,但是他心里卻在責(zé)怪自己忽視了這么重要的情況。當(dāng)然,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太相信秦睿了,以至于沒怎么去思考秦睿所說的話。
難道他真的是被美‘女’‘迷’住了嗎?當(dāng)然不是。畢竟當(dāng)時秦睿說這話時,秦睿正處于非常悲痛和難過之中,而張鑫唯那時也正想著怎樣去安慰秦睿,所以導(dǎo)致他沒注意秦睿的話。
“老張,你想想秦睿為什么要說謊?”王元翔繼續(xù)問道。
“她說謊的目的就是為了掩飾秦昭指甲里的皮屑,也就是說她在證明自己沒有嫌疑。這樣看來,莫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