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潔詫異的看我一眼,似乎想不到我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眼神在我身上停留好一會后,才朝我搖搖頭道:“老公,我們倆之間難道連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當時我張張嘴,就想說沒有。
但站在一旁的秦東卻是忽然開口道:“小潔,這不是信任和不信任的問題?!?br/>
“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今天若是張成的脖子上有吻痕,你會怎么辦?張成做的只不過是一個男人想要的證明。而到現(xiàn)在張成沒有對你動手,那說明張成一直在極力的忍耐?!?br/>
“你一直說,你沒有做對不起張成的事情,但讓你解釋,你還需要考慮的時間。這件事情,不要說是張成,就換成是我,我也會懷疑的。”
聽到秦東這樣說,秦潔有些默然,深深地看著我和秦東一眼,也沒在說任何話,帶著我和秦東走進去。來到左伊人家門口時,在我和秦東的注視下,秦潔直接從包包里取出一串鑰匙,打開左伊人家的房門。
那會我很想問秦潔,是怎么有左伊人家里鑰匙的,但秦潔已經(jīng)走進左伊人家的客廳里。
客廳里很安靜,我四處打量一番,并沒啥特別的發(fā)現(xiàn)。
跟著秦潔來到左伊人臥室,就聞到很大的酒味,特別是秦潔打開臥室燈光,看到左伊人躺在床上,渾身散發(fā)出濃烈酒味的時候,對于秦潔的話,我也相信一點。
但關(guān)于秦潔隱瞞我,半夜出去的事情,這一點很嚴重。
以前秦潔有沒有這么干過?
我根本不清楚。
而以前秦潔和我說過,和左伊人之間,只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
可眼前的情況,從秦潔看著左伊人的神情等方面,我都不相信,左伊人和秦潔,只是普通的朋友,而且左伊人家里的布局,我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感覺很熟悉。
就在此時,秦潔也把左伊人弄醒。
左伊人迷迷糊糊的看著我和秦東,頓時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往后退兩步道:“你們干嘛?”
“伊人,他們是我老公還有我表哥,過來是有事情要問你?!?br/>
“先前,我不是陪你喝酒嗎?我脖子上的吻痕,是不是你印的?”秦潔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左伊人,特別認真的問道。
而在秦潔話音落下時,左伊人迷迷糊糊的點點頭道:“是我??!我就是想給你開個玩笑?!?br/>
隨后,秦潔又問左伊人一些問題,左伊人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直到這個時候,秦潔才看著我說道:“老公,你這會能相信我嗎?”
我沒有回答秦潔,反而深吸口氣道:“走吧,我們回家去?!?br/>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從臥室離開,秦東直接跟在我身后,朝我說道:“張成,我就說嘛,小潔不會做背叛你的事情,我相信小潔的人品。”
“而且小潔是真心實意想要和你在一起的?!?br/>
“我懂。不過,若是我半夜三更出去,連句話都不說,她怎么想?”我直接反問道。
秦東無奈的嘆口氣,有些不滿的說道:“張成,我說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呢?你和秦潔結(jié)婚那么多年,為何有些事情,就不能想明白呢?”
“夫妻之間,本就應(yīng)該一心一意,相互扶持,而不是相互懷疑,你懂嗎?”
“我懂。你說的我都懂?!蔽尹c點頭道:“但有些事情,不是我相信,就能解決掉的。”
當時,秦東擔心我和秦潔回到家,會鬧矛盾,甚至打起來。就跟著我和秦潔一塊回到我家,睡在客房。因為當時很晚的原因,我也感覺很累,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我起床后,秦潔做好飯菜,正坐在沙發(fā)上,見我出來,急忙站起身,張張嘴,想要和我說點什么?但最終并沒有說出來,短暫的沉吟一下道:“老公,吃早餐吧?!?br/>
吃飯的時候,我因為心中還有氣,并沒有和秦潔說話。
來到公司,我屁股還沒坐穩(wěn),辦公室的門,從外面推開,我以為是客人上門,但當我抬起頭時,卻發(fā)現(xiàn)是白麗到來。
當時我很疑惑,搞不懂白麗這個時候上門干啥?
而且前兩天我從韓韻口中,得知白麗想要拍視頻來陰我后,我對白麗就特別不待見。
在我遲疑的神色下,白麗很直接的朝我開口道:“張成,你有空不,我想要帶你去個地方。”
我皺皺眉頭,遲疑的說道:“哪里?”
“你和我過去就知道。”
看看時間,我讓白麗等一會,并沒有拒絕白麗的要求,來到大廳,朝余婷婷咨詢一下,關(guān)于客人多不多的情況后,我回到辦公室,便朝白麗說道:“兩個小時應(yīng)該夠吧?”
“差不多。”白麗想想后,點點頭道:“現(xiàn)在可以走?”
“可以?!蔽尹c點頭,深深地看白麗一眼后,也沒在說話。
白麗轉(zhuǎn)身帶我從辦公室離開后,我想要開車,但白麗沒同意,而是從會所外面攔下一輛出租車后,就朝市里面走去。
原本我以為白麗想要帶我去市中心,但讓我疑惑的是,并不是的。
來到城北一個叫“周子”的地方,白麗讓我從車上下來,我跟著白麗,來到一個撇為古樸的房子前,疑惑的看著白麗問道:“你想做什么?”
“張成,進去你就知道?”白麗朝我輕輕一笑道。
說真的,我當時很疑惑,根本不曉得白麗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但我也沒有猶豫,短暫的沉吟一下,就走進這略顯古樸的房子里。
房子是上下兩層,裝修也算可以。
但是在房子的二樓,卻隱隱約約的有一些“呻吟”聲。
因為在一樓的原因,我聽的不太清楚。
正想要問白麗啥原因時,白麗卻直接朝二樓走去。
深深地看白麗一眼,我急忙跟上去。
來到二樓后,那呻吟聲更強烈,直接刺激著我的耳膜。
當時我很狐疑,這究竟是誰在里面上演活春宮。
可是,當白麗帶著我來到一處大門前,緩緩的推開大門的時候,我忽然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