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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浪,真的是你!”血毅怎么也不敢相信,最后關(guān)頭毛浪真的出現(xiàn)了,看到毛浪的出現(xiàn),血毅也終于舒了一口氣。復(fù)制網(wǎng)址訪問%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雖然和毛浪也就見了幾次面,可是無論是對毛浪的能力,還是人品,都是有種說不出的信任。
血毅雖然不知道毛浪是如果做到隔空便震碎了灞虎手中的劍,不過毛浪辦到這一點,他也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他——他就是毛浪?”那些個血魔宮弟子聽到毛浪的名字就像聽到魔鬼的名字一樣,嚇得瑟瑟發(fā)抖,就算是五六百人面對毛浪一人也同樣提不起半點斗志。
反而,毛浪更顯現(xiàn)出力拔山河的氣勢。
毛浪在血魔宮弟子的印象中,就是一兇獸。
近幾個月來,每一次被毛浪破壞的血魔宮分部,那些分部都摧枯拉朽一般毫無支架之力。
“怎么辦?灞營長都死了!我們怎么辦?”千年營長灞虎在血魔宮中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拼起命來二宮主都有些忌憚,所以‘千年營長’四個字,就算是二宮主也不敢當(dāng)面叫。
可是這樣的存在,毛浪還沒有照面就給他殺了,恐怕灞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殺的吧。
一時間群龍無首,大伙兒都傻眼了。
殺上去?那時找死!撤回去?無法交待,同樣得死!
對于血魔宮而言,多的就是像他們這種弟子,并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反而拿他們開刀,以儆效尤倒是樂意做的。
為了提高士氣,血魔宮可以不惜一切,絕不允許后撤者、叛教者!
“殺!給本宮殺了毛浪和血毅!”此刻天空一聲令響,令這些個血魔宮的弟子一個個打了個冷顫。
來者正是血魔宮的二宮主,既然灞虎已死,那么現(xiàn)在他和毛浪便沒有情意可言了。
情意是一時的,利益才是永恒的。
聽到二宮主的號令,這些個弟子根本不敢反抗,連反抗的意志都無法提起,比起灞虎的暴悍,他們更忌憚二宮主的陰冷。
一個個硬起頭皮,踏著自己兄弟的血河,踏步前行,手中的刀劍沾滿了血跡。雖然心中忌憚毛浪,甚至知道自己只是二宮主立功途上的一個炮灰,可是沒有辦法。
身為血魔宮的弟子,是沒有選擇的。
曾經(jīng)有人想自己選擇自己的運命,輕者斷手足,重者鞭打靈魂而不得超生。
血魔宮多得是折磨人的手段,比起這些,死,已經(jīng)算不了什么了。
當(dāng)然,這也并不全然,畢竟,誰不怕死?尤其是當(dāng)下的死亡味道。
毛浪怒目凝視著圍合過來的五六百血魔宮弟子,放下血毅,緩緩站起,大聲吼道:“毛浪在此,我看誰敢前來殺我!”
說罷,隨著意念,心意一動,《九道心滅》發(fā)出,狂暴的心力攻擊如海嘯般以毛浪為中心四散而去。
在心力轟擊之下,哪些靠近的血魔宮弟子瞬間被震碎全身經(jīng)脈和五臟六腑,竟一動不動地定在那里。
可是一瞬間,嘭——嘭——
血爆聲四起,那些被毛浪心力擊中的血魔宮弟子身子瞬間爆裂開來,血光四濺,而毛浪震碎灞虎手中劍的同樣也是這招。
踏入元神大帝境界之后,毛浪的《九道心滅》也隨之踏入了莫測般的境界,有了這門手段,毛浪有信心可以正面斬殺一般的道祖。
這一次心力轟擊,便是死了一百余人。
“該死!”后方的二宮主緊握拳頭暗罵道,雖然他有辦法克制毛浪的心力攻擊,可是還是低估了毛浪的實力,這一次損失太大了,嘀咕道,“哼!毛浪,就算你再強(qiáng),我也要你聽任本宮的擺布!你不是自恃天下無敵嗎?好!我就看你怎么來接我下面的招式!”
二宮主冷冷一笑,嘴角上揚,仿佛一切都成竹在胸。
……
“誰還敢前來!”毛浪大吼。
“走!”
“跑!不打了!”
“我還不想死!”
……
見到毛浪直接粗暴的手段,特別是處于生死一線而僥幸逃生的人徹底奔潰了,其中五人幾句交流一番,便什么也顧不上,直接后撤了。
嗖嗖嗖嗖嗖——
一道劍光起,二宮主毒辣的眼神凝視著五人,啪啪啪啪啪五聲,一掌揮過,扇在五人的臉上,五個人頭沿著劍痕,咚咚地滾落在地。
那陰森恐怖的聲音仿佛一個個巨石轟在眾弟子的心上,堵得慌,壓抑!
“凡是后撤者一律以違抗軍令處置!殺!無!赦!”二宮主說道。
……
“血毅大哥,沒有想到我們再次相遇會是這樣的場面,這二宮主我也沒有辦法打贏他,我怕我會保護(hù)不了你?!?br/>
毛浪也感覺到危機(jī),換做以前,大可以將血毅收進(jìn)自己的靈府洞天,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靈府洞天化作‘小地球’之后,反而不適合人入住了,因為靈海處于地心,小地球的表面完全沒有生命的氣息,儲存飛劍這些東西還行,人卻不行,尤其是此刻血毅有重傷在身,更是不能冒險一試。
“毛浪,別——別管我!里面有天方石玉,絕不能落于血魔宮之手。”血毅道。
“天方石玉?”毛浪一驚,原來血毅守護(hù)的悟道神物——天方石玉,難怪血魔宮會動用如此大的聲勢。
血魔宮知道天方石玉在血毅手里,毛浪并不覺得好奇,很簡單,有那位隱世于朝野的‘王爺’存在,血魔宮不可能不知道皇帝身邊的秘密。
只是毛浪不明白為什么血魔宮的二宮主要送這個情報把自己帶到這里如何,如果自己不知道這一切,血毅就已經(jīng)死了,那么所有的天方石玉也應(yīng)該順理成章得落于血魔宮的手里。
為什么?毛浪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毛浪卻是知道此刻二宮主已經(jīng)是純粹的敵人了。
“毛浪,這天方石玉是皇上令我徹查一樁走私案時查到的,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將這批天方石玉護(hù)送到宮中,還有告訴皇上,一定要查出這個王爺。”說著,血毅從懷中取出一塊錦帕,錦帕上印著一個飛鷹圖案。
毛浪看到這副圖案,喃喃道,“果然是他!”
“毛浪,我們就來下一盤必死之局的賭棋吧!”二宮主上前道。
“哼!二宮主反復(fù)無常,你我尚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哈哈,這一次你依舊沒有跟本宮談判的資格。”二宮主笑道,“不過本宮可以考慮給你一點好處?!?br/>
“好處?”
“對!賽月容,哦!不,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雪月族叛教圣女雪月容的靈魂,你一定會有興趣的!”
聽到這個名字毛浪怒氣瞬間上沖,二宮主曾經(jīng)下令滅了西神島的整個楚鎮(zhèn),而那賽月容就是楚欣兒的母親,自己的岳母啊。
毛浪怎能不氣?
“怎么個賭法?”毛浪臉色陰冷。
“給你三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守著血毅,我會進(jìn)去取走天方石玉。第二個選擇、你進(jìn)去取了天方石玉,而我便會一劍斬下血毅的人頭?!?br/>
“那第三呢?”毛浪氣得瑟瑟發(fā)抖。
“第三、你來與我一戰(zhàn),我的這些不中用的屬下照樣會一劍斬下血毅的人頭,然后取走里面的天方石玉?!?br/>
“你別欺人太甚!”毛浪氣得牙齒格格發(fā)響。
“本宮就喜歡欺人太甚!別忘記了,賽月容的靈魂還在本宮的手中,本宮有一百種方式令她死不安寧!永不超生!”
“你!”毛浪指著二宮主道,“總有一天我會剮了你!”
“別動怒!這可不是一個高手的樣子!其實,你也可以無視我的游戲規(guī)則,先殺了這五六百弟子,然后選擇與我一戰(zhàn),只要挨到明日天亮,周天子的人馬就會抵達(dá),那時血毅和天方石玉便都保全了?!倍m主道,“本宮說得沒錯吧,你一定這么想過吧,可是沒有用的,你可以無視本宮的規(guī)則,本宮亦可以無視你岳母的死活?!?br/>
“你——”
“本宮說過殺不了你,可是你也殺不了本宮,不過——不過如果因為你,而導(dǎo)致賽月容的死,那么我將這事告訴你心愛的妻子楚欣兒,你猜猜會如何?女婿害死岳母,我想楚欣兒一定會好為難吧!”
“你無恥!”
“哈哈哈哈……本宮說過自己高尚嗎?”二宮主發(fā)出陰冷的笑聲,“本宮最后數(shù)十下,十下已過,你我之間的必死之局游戲就正式開始了!”
“十……九……八……七……”
“毛浪,別管我,就讓我死吧!”血毅自然知道毛浪的為難,一方面是兄弟、一方面是決定三界氣數(shù)的天方石玉、一方面是自己的妻子。
“不!血毅大哥,一定有別的辦法的!”毛浪緊握著血毅的右手道。
“六……血毅,有什么遺言就盡快交待了吧!五……”
“毛浪兄弟,你聽我說,我早以跟這十七個弟兄立下生死契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是我沒有保護(hù)好自己的這幫生死弟兄,如今他們走了,難道你想我一個人茍活嗎?就算活著,又有什么意義?!毖阕笫忠话盐兆∶说氖值溃叭绻业乃?,可以保全皇上的天方石玉,還可以救出你岳母的靈魂,我血毅這條命也值了!值了!”
“可是!血毅大哥,我做不到啊!”毛浪搖頭道。
“你若真當(dāng)我為大哥,就給哥進(jìn)去,用你的命保護(hù)好天方石玉,絕不能落于血魔宮的手里!絕不能!”說著,血毅一把甩開毛浪的手道,“滾!滾??!給我滾!”
“好感人啊!本宮都聽得忘記數(shù)數(shù)了,四……三……”
“毛浪,游戲馬上就要開始了!”二宮主露出邪惡的笑容道,“二……一……”啪——啪——啪——啪……
十七聲清脆聲響從宮殿響起,守護(hù)玉簡殿的太監(jiān)一驚,飛速地拿著十八個玉簡朝皇宮大殿跑去,而十八個玉簡之中只有一個還安好的,上面寫著赤紅的篆體大字:血毅。
“怎么辦?怎么辦?”太監(jiān)安若及瞬間亂了方寸,瞬間想起自己師父臨終前交給自己的一塊令牌,自言自語道,“管不了這么多了,只能靠它試一試了!”
“皇上……皇上……”玉簡殿的太監(jiān)一手拿著令牌,直沖沖地直闖大殿,侍衛(wèi)們見到那面令牌也極速放行,不敢有絲毫阻攔。
令牌是金色的,上面寫著‘如王親臨’。
“安若及,何時慌慌張張的?”看到玉簡殿的安若及如此大失儀態(tài),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按理說玉簡殿太監(jiān)一般是不會上朝面圣的,只是每半月上一道折送至上書房,上報皇族、非熊衛(wèi)中死去的名冊,可是周朝建立時,周武王便賜予玉簡殿的太監(jiān)一枚‘如王親臨’的令牌,以備緊急情況及時來報,是故這個習(xí)慣已經(jīng)沿襲了幾百年了,而安若及手中的那枚令牌也是武王時流傳下來的。
后世的太平讓滿朝文武,還有歷代皇帝都忘記了這枚令牌的存在,幾百年來從未出現(xiàn)過什么緊急之事,這令牌也沒有了用武之地,后世者自然知道的少,以至于被漸漸遺忘。
此刻安若及拿著先祖的令牌闖進(jìn)大殿,周天子也意識到了點什么。
“皇上,半月前派出的十八位非熊衛(wèi),一時間十七位前后斃命,只剩下血毅大人的玉簡還安然無恙?!卑踩艏罢f著,遞出了一堆玉簡。
“什么?”看到一堆破碎的玉簡,周天子急得彈跳而起。
失去幾座城池周天子都不會如此慌張,可是血毅一行全軍覆沒,周天子卻徹底慌亂了。
因為他知道血毅手中的寶物有多么重要。
那可是天方石玉,乃是三界排名第二的悟道神物,僅次于奇楠沉香木,不過奇楠沉香木太少了,太稀有了,就算得到巴掌大的一塊都難得,依靠齊楠沉香木悟道雖是天方石玉效果的十倍,可是很少有人會這么做,因為一來代價太大,而來太過稀少,恐怕沒有悟透道便用盡了。
天方石玉卻勝在量多,所以反而被公認(rèn)為三界第一圣品,周天子歷代帝王更是將其列為禁物,只有天子才有分配的權(quán)利,私人享用,那便是死罪。
一根天方石玉便能助一名普通的元神大帝突破成道祖,而血毅守護(hù)的足足有八根天方石玉,如果這些落入血魔宮手里,便至少能幫血魔宮產(chǎn)生五位道祖,甚至八位。
在大戰(zhàn)中,道祖的作用是決定乾坤的。
周天子不敢想象這個后果是什么?
“皇上……”
“退下!都退下!”周天子道,“齊王留下!”
齊王乃是姜子牙的厚待,世襲罔替,很受皇族的優(yōu)待,而且這齊王也很效忠周天子。
“齊王,恐怕血毅也兇多吉少,如此一來,那八根天方石玉恐怕要落入血魔宮之手了?!敝芴熳拥?,“你可有什么良策?”
“皇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只能亂中取了?!?br/>
“怎么個亂中取法?”
“把消息傳遍周王朝天下的一些大宗門派,皇上可以令他們?nèi)?,誰搶到了便歸誰,臣相信在天方石玉的誘惑下,那些大宗門是不介意使用大挪移符此等寶物的,屆時局勢一亂,血魔宮便很亂得到好處?!?br/>
周天子聽了,漸漸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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