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輕輕地帶過房門,巴頓已經(jīng)睡著了,或者說他假裝自己睡著了。這幾天的背叛生涯對他的精神損害極大,在他加入神盾局的這些年里,這種情況是極少發(fā)生甚至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他們都是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特工,娜塔莎很清楚,被洛基操控去做完全違背自己意志的事情，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從未有過的恥辱！

    她不介意巴頓想一個人待會兒，只要他回來了，那對她來說,一切都好。她轉(zhuǎn)過身，卻在門外的走廊上碰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兒但卻在她意料之中的人。

    “斯塔克？”

    “我想跟你談?wù)?！”斯塔克的精神看上去沒比巴頓好多少,他沒有被洛基操控過,但情形卻更糟糕。

    娜塔莎點點頭,走到斯塔克身邊。巴頓算重癥監(jiān)護人員，地方很清靜，走廊上也沒閑雜人等，倒是挺適合談話。

    斯塔克深吸一口氣，隔著天空母艦的玻璃看著外面天空，除了藍白再無二色，干凈清爽的全不像他現(xiàn)在的心情。然后他問：“那小子怎么樣了？”

    “誰？”

    “里面躺著那個?！?br/>
    “你說巴頓？”娜塔莎看他一眼，點點頭，“還好，精神稍有些不穩(wěn)定，但是人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br/>
    是嗎？那看來這種控制不是不可逆的。斯塔克沉默片刻，有些猶豫道：“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娜塔莎知道他問的是什么，“被強行灌輸了別人的意志，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的行為，并且投入其中?！?br/>
    說完她又抬頭看著她的前老板，看到對方臉上越加陰郁的表情，這在一向自大自戀不可一世的斯塔克身上可是極為少見。直到斯塔克慢吞吞的吐出一句：“我能，見見他嗎？”

    他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娜塔莎知道他是非見不可。而且她也并不反對，巴頓沒有那么脆弱。她再次走回門板前，按下房門外通訊器的按鈕?！鞍皖D，斯塔克想見你。”

    這種感覺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其實很難理解，而經(jīng)歷過的人恐怕也很難能用語言描述得清。巴頓的述說跟娜塔莎如出一轍，他沒法描繪的更加詳細了。那本來就是一種感覺，一種自身的無法為外人道的感覺，而且是他并不怎么想回憶的感覺。

    斯塔克也沒辦法強人所難。他坐在巴頓床邊的椅子上，面對這個久聞其名但第一次見面的杰出特工。有些話就是沒節(jié)操如斯塔克也感覺問不出口，但他卻知道自己非問不可，不然他會永遠如鯁在喉。

    他說：“在被洛基操控的情況下，不論他命令你做什么你都會照做嗎？”

    “基本是這樣，”巴頓肯定的回答。

    “沒有反抗，沒有異樣，完全順從、自然的外人瞧不出任何破綻？”

    “沒錯！”

    “那么，做|愛呢？”

    巴頓愣了一下，斯塔克不得不開口又問了一次：“如果洛基命令你跟什么人做|愛，你也會毫無反抗的、心甘情愿的照做？”

    巴頓還是沒有即可回答，他抬眼看了看娜塔莎，后者就站在斯塔克背后，然后他說：“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盡管他不認為洛基會無聊到下這樣的命令，但以他被|操控時的感覺，他確信答案是肯定的。但他不明白斯塔克為什么會這么問。

    巴頓不明白，娜塔莎卻很清楚。“斯塔克，”她輕聲道。

    對方卻沒回答，而是直接站起來，推開房門就往外走。

    “斯塔克！”娜塔莎拔高了音調(diào)，終于叫住了他，看到他轉(zhuǎn)過身，臉上掛著極為少見的、陰晴不定的表情。這樣陰郁的斯塔克看起來十分陌生，也會令其他人心生怯意。但娜塔莎不是其他人，所以她毫不退縮。她盯著斯塔克，字字清晰的問道：“如果，她對你所有的情感跟行為都來自于洛基的操縱，你就不會去救她了？”

    是的，坦西拿走了銥，把她交給了洛基。盡管不知道為什么她前后的反差如此之大，她先阻止了洛基轉(zhuǎn)過頭卻又幫助了他。但斯塔克也好，娜塔莎也好，普遍的認為是，坦西被洛基操控了，像對巴頓跟希爾韋格教授那樣。

    也許是今天早上，也許是昨天晚上，也許，還要更早……

    但是——“不！”斯塔克說。

    他說不清楚自己這種執(zhí)著來源于哪里。他是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睡過的女人無數(shù)，連他自己也不敢保證，所有跟他上床的女人都是因為喜歡他。雖然他自戀自大，但是不傻。女人跟男人上床，除了喜歡外，本來就還有很多種原因。

    但是坦西不同，或者說，他對坦西的要求不同。斯塔克沒法解釋的，有一種執(zhí)拗的感覺——他希望坦西跟他上床是因為喜歡他，她應(yīng)該喜歡他，她必須喜歡他……

    斯塔克皺了皺眉頭，可是“不”。不管她對他是因為洛基的操縱還是出自自愿，“我都會救她！”

    娜塔莎點點頭，露出今早上第一個欣慰的表情?！拔腋阋黄鹑?！”

    他們當然不是單槍匹馬去救人，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洛基的落腳點在哪里。巴頓去過的那個地方，佛瑞早已派人包抄，但對方顯然不可能傻到在原地干等，早就人去樓空了。

    想找到坦西，就得先找到洛基。想找到洛基，就需要有神盾局的幫忙。

    但當他們提出加入對洛基的搜捕行動時，卻被指揮官佛瑞拒絕了。

    “你不行，斯塔克！”佛瑞說完略一停頓，看了看娜塔莎，“你可以留下，如果你保證，不向他透露任何情報的話?！?br/>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斯塔克現(xiàn)在的表情沒比剛才清朗多少，陰霾未去，反而更現(xiàn)激動了，“你派娜塔莎來監(jiān)視我，你勸我加入你們的那個什么超級男孩團體，你說你們遇到了麻煩需要我的幫助?，F(xiàn)在我來了我在這兒我要加入你們的行動，你卻跟我說不行？！”

    “是的，不行！”佛瑞的口氣一如剛才般斬釘截鐵，“我希望你能繼續(xù)留下，等找回魔方之后協(xié)助希爾維格博士完成能源開發(fā)利用。但在那之前，關(guān)于對洛基及其黨羽的追捕，你不能參加。斯塔克，我不會給你感情用事的機會?！?br/>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認為坦西是洛基的黨羽？你瘋了嗎？她明明跟希爾維格跟你們那個巴頓小子一樣，是被那根該死的權(quán)杖控制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佛瑞靜靜地盯著斯塔克片刻，然后轉(zhuǎn)身吩咐考森特工：“把那堆東西給他看看?！?br/>
    斯塔克不能明所以的捧著考森遞給他的一堆資料，最上面是一份報告，寫著“坦西·路易斯”，但翻開里面，卻張張都是空白。“什么意思？”

    “意思是什么都沒有，斯塔克，你現(xiàn)在看的那份是坦西·路易斯的血液化驗報告，”他看了看娜塔莎，然后接著道：“是三個月前娜塔莎托我化驗的，但是什么都沒有，我們的儀器根本什么都化驗不出來，什么都沒顯示！”

    三個月前，正是斯塔克發(fā)覺自己鈀中毒，也正是娜塔莎臥底進入斯塔克工業(yè)，成為他助理的時間。斯塔克猛然轉(zhuǎn)過身，怒視著娜塔莎，“你在監(jiān)視我的同時，還監(jiān)視了坦西？”

    娜塔莎一臉平靜。

    “那是她的工作，”替她解釋的依舊是佛瑞，“不知搞清楚你的身體狀況，還要監(jiān)視跟防范你周圍所有威脅?！?br/>
    “坦西是威脅嗎？”

    “在她受了不算輕的外傷，第二天卻奇跡般的痊愈之后，是的，我判斷她是，”娜塔莎毫不避諱，佛瑞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她的工作。從在摩納哥，從那天上飛機前她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兒。盡管坦西掩飾得很好，瞞過了很多人，但娜塔莎對這種味道卻再熟悉不過，這差不多是她大半人生天天都能聞到的味道。她去洗手間也是借機試探，不料斯塔克有意替她掩飾。所以在生日派對的那個晚上，她趁混亂之際，用刀片偷偷取了坦西的血樣送回局里化驗。而結(jié)果就是——

    “斯塔克，她可能，不是地球人，”佛瑞用斟酌的語氣說。

    “開玩笑！就因為你們的機器老舊破爛技術(shù)糟糕落伍什么都化驗不出來？”盡管這種反駁單薄的可憐，但斯塔克還是任由自己說出口。而且，“就算她不是地球人，那又怎么樣？那就能證明她是洛基的同伙，一直在為他賣命了？”

    “你可以繼續(xù)往下翻，斯塔克，”佛瑞指著他手中那沓材料，“因為牽扯到境外，所以我們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敢下準確的結(jié)論。她學籍資料上關(guān)于她在回到美國之前，關(guān)于她轉(zhuǎn)學入加大之前一切的一切都完全不存在。她的住址她的學校，甚至包括她的父母。斯塔克，你該知道她父母是車禍過世的吧？但那兩個人根本就不存在。坦西·路易斯過去的一切都是捏造的，她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在進入斯塔克企業(yè)之前的那兩個月經(jīng)歷才是真實的，可偏偏這么巧，她憑空出現(xiàn)在地球、在洛杉磯，就成為你的生活助理。斯塔克，你總不會告訴我，這是什么命運的安排？！”

    斯塔克陷入沉默。他沒再去翻手中那厚厚一疊資料，他相信佛瑞不會騙他，也犯不著在這上邊騙他。關(guān)于坦西的與眾不同他早就知曉，就算她不是地球人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差別。但他從未想過，她不是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如果真如佛瑞所說，那么，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她對他所有的一切？“可我，那時候還不是鋼鐵俠?！?br/>
    “但你是托尼·斯塔克！”佛瑞盯著他道：“全世界最大的軍火商，在某些領(lǐng)域的科技成就連ZF科研部門也無法匹敵。斯塔克，如果洛基早就打了地球的注意，他一定會注意到你！”

    倆人均沒再說話，室內(nèi)一片寂靜。娜塔莎望著斯塔克跟他手中的那堆資料，也有些躊躇?？忌倪@些調(diào)查報告是昨晚才匯集整理出來的，她之前也完全不知。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究竟還有沒有必要去救人？

    “她到底是什么人？”

    佛瑞沒法回答她，斯塔克也不能。但這時候室內(nèi)突然響起轟的一聲，房門被重重擊打，猛然間倒塌。

    索爾鐵塔般的身軀站在門外，手提雷神之錘，紅色斗篷披灑在身后。他掃過屋內(nèi)眾人，緩緩道：“我告訴你們，她是誰。”

    與此同時，在一處秘密的基地，在一間清靜的房子里。洛基望著面前之人，房間里除他之外唯一的人，勾起唇角，熱切地笑了笑，“我最親愛的……妹妹！”

    “哦得了，”坦西翻個白眼，冷嗤道：“別再自欺欺人好嗎？”

    “ell！ell！ell！”洛基舉起雙手，一副妥協(xié)的樣子，然后彎下腰，柔聲呼喚她的名字：“弗蕾亞！”

    作者有話要說：火眼金睛大濕胸們都粗來報數(shù)，一二三四五六……咚次噠次咚次噠次，你們都猜對了，她就是北歐女神——愛與美之神、魔法之神、戰(zhàn)爭之神、繁育之神balabala……【北歐神好忙，一個管好多事兒OTL……

    貧尼說過啦，金手指森馬的完全不用多，一個碉堡的足矣。美貌、權(quán)勢、地位、能力，一次性補齊，數(shù)值都破表了有木有！~

    當然啦，兄妹森馬的是貧尼YY，反正洛基都可以成為奧丁的養(yǎng)子了（神話里是結(jié)義兄弟），那么多給他發(fā)個養(yǎng)女他大概也沒意見。而且貧尼總覺得奧丁跟尼約爾德是一輩兒的，弗蕾亞跟索爾是一輩兒的，這不靠譜的輩分觀念哎OTL……

    PS：妹紙不留言，貧尼不星湖?。?！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