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預言
面對公孫樓的反常,大家除了面面相覷之外,更多的是對于不解之謎的擔憂。
公孫樓這個世外高人,雖然是一個老頑童,但是皆因出于什么事情都難不倒他,可是在現(xiàn)在這種情形之下,連他都不敢相信,束手無策,其他人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砰”
公孫樓把自己關(guān)進了屋子,要所有人都離開吧,他需要好好思考。
墨御璃與苗姜對視一下,見其他人都走了,他倆推門而入。
“我說徒弟,這回為師真的沒有辦法了”公孫樓苦惱地抓抓頭,滿屋子無頭蒼蠅似的亂轉(zhuǎn)。
“前輩,請明示”苗姜心中揣著擔憂,她的直覺向來很準,雖然不知道這里究竟有怎樣的驚天陰謀,但是,她的兩個女兒她一定要救。
以墨御璃的年紀,對于幾十年的事情自然更加是一無所知,但是他看到苗姜的反應,他心中便有了大致的猜測。
“師父,一切皆有徒弟,請明示”
公孫樓看了看墨御璃,又看了看苗姜,他的徒弟是有本事,可是……可是那有可能是一個千年老妖,連他的師父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歲,不是說上一場浩劫,已經(jīng)徹底把他鎮(zhèn)住了嗎,難道這期間又出了什么岔子?
“哎呀,你們別逼我了,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墨御璃生氣,苗姜更加擔心了,一著急便流下淚來。
“不瞞前輩,有人曾經(jīng)告訴我‘雙花并蒂,異世奇現(xiàn)’,現(xiàn)在冰兒已經(jīng)下落不明,而且她的兩個孩子也無辜慘死,我不能再坐以待斃,我能預感到他們遲早會找到寒兒的身上,到時候恐怕就連睿兒也會遭到連累。”
一番話說完,苗姜已經(jīng)泣不成聲,墨御璃的臉色更加沉重,他曾經(jīng)是懷疑過洛千寒特殊的身世,但是絕對沒有想到,當年洛千冰的事情,也與此有關(guān)。
洛千冰的兩個孩子的死狀,他當然見過,如果這種事情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他一定會毀天滅地,在所不辭。
“雙花并蒂,異世奇現(xiàn)”公孫樓與墨御璃反復地咀嚼著這句話,這顯然是一種預言,墨御璃更加擔心起洛千寒與睿兒的安危來。
一聽到孩子與徒弟媳婦都會被連累,公孫樓立刻就跳腳了,“這么狠?我徒弟找個媳婦生個孩子容易嗎?”
怎么又扯到這兒了?墨御璃對于師父的跳躍性思維又是一陣無奈。
苗姜剛才還沉靜在悲傷之中,顯然也被公孫樓突轉(zhuǎn)的畫風雷到了。
公孫樓也并知道那人叫什么,但是他的師父稱呼為“尊無極”,沒有人知道他活了多少歲,但是他卻可以駐顏永生,殺人于無形之間,他的目的無人知曉,并不與世為爭,卻是整個世界的敵人。
據(jù)說百年前的一場浩劫,被人封印在了魔甲沙海,如今尊無極為什么又出現(xiàn)了,他不得而知。
“林花落與洛修德背后必有高人”
尊無極究竟是不是存在,他們并不能可能,但是墨御璃現(xiàn)在確定他的那個母后與洛修德一定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公孫樓一聽還了興趣,洛修德獸化的過程他親眼瞧見了,平時他只是弄些植物的變異,如果可以研究出動物甚至是人的變異,那么就會更加好玩。
公孫樓一開心,就把尊無極忘到了九霄云外,反正有他的好徒弟在,他只管玩就好了。
墨御璃找到洛千寒的時候,她正在跟著冷鷹學習功夫,從小就有舞蹈功底的她,任性極好,可是卻沒有力量,更加沒有他們的內(nèi)力,盡管很辛苦,但是她就是要學,因為她并不想成為大家的累贅。
墨御璃一個眼神,冷鷹迅速消失,洛千寒背對著他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在練習著剛才冷鷹教與她的招式,“冷鷹,你瞧我這樣對嗎?”
他從來不知道她會舞的這樣好看,雖然是練功,但是因為她完全沒有內(nèi)力,所有更像是在舞蹈,除了功夫,她應該是完美了。
墨御璃心中有了激動,抓住洛千寒的手,糾正著她的一招一式。
他一出手便是大招,好端端在樹上盛開的白梨花,被他帶動著的幾個斜刺,便撲簌簌都飄落下來,在花雨中,一對璧人舞劍的畫面便定格在了墨御璃的腦海中,成為了永恒的美麗。
墨御璃的武功究竟有多么高,洛千寒并不知道,只是經(jīng)由他指點過的招式,便像有了能量注入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暖暖的舒服極了,只覺自己通身暢快,整個人似乎也變得輕盈了。
這個師父她拜定了。
洛千寒有了收獲,心中便有了開心,兩個時辰的練功絲毫沒有影響她的體力,如果是平時,不出半個時辰,她一定會大汗淋漓,精疲力盡,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越練越有精神,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妙了。
墨御璃阻止了她繼續(xù)練習的想法,“剛剛開始,切莫操之過急,過猶不及的道理你應該明白?!?br/>
她自然明白,雖然被打斷了,但她心中仍是歡喜,雙手抱住他的胳膊,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難得見到她小女兒的性子,煞是可愛,墨御璃唇角一勾,任他繼續(xù)懶著。
“我學得可快”洛千寒仰頭看著他,只見墨御璃輕點了一下頭,算是對她的肯定,有戲。
“師父,請收我為徒吧?”洛千寒見他繼續(xù)向前走,索性展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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