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放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故意兇她,“我們男人說話,哪輪得到你一個婦道人家插嘴?!?br/>
多年辦案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跟吳三少一定有關(guān)系。
就算沒關(guān)系,他也一定知道內(nèi)情。
“就是,我們頭和吳家三少說話,少夫人還是不要插嘴的好?!?br/>
“頭發(fā)長見識短,婦道人家還是少說幾句話為妙?!?br/>
……
唐放的那些手下你言我一語,故意埋汰楚婉兮。
雖然他們都覺得楚婉兮說的有道理,卻也不能見自己老大被一個婦道人家說的下不來臺。
楚婉兮是個姑娘家,臉皮薄。
被幾個大男人連番揶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吳凌恒握住了楚婉兮氣的冰涼的小手,“看來唐巡捕是不想破案了?!?br/>
他……
是在威脅嗎?
“你果然知道內(nèi)情?!碧品诺难燮こ榱藥紫?。
吳凌恒凝了唐放一會兒,莞爾一笑,“我是知道些事情,可案子不是我犯下的?!?br/>
“我現(xiàn)在又沒說事情是你做的,快說,你都知道些什么。”唐放急于破案,都快忘了自己身處何處,在跟什么人說話了。
吳凌恒嘴角裹著邪氣上揚(yáng),“本來想告訴你的,現(xiàn)在又不想說了。”
那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分明就是故意幫楚婉兮出氣。
“你不說,此事就是你所為?!碧品磐{道。
吳凌恒渾然不怕,“唐巡捕可以試試,看看有沒有能力把臟水無端潑到我身上?!?br/>
“不是你所為,你又知道內(nèi)情,為什么偏偏不想說了?”唐放是老虎咬刺猬,根本沒地方下口。
只能咬牙切齒的,追問他緣由。
他卻還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你若求我,我可以勉強(qiáng)考慮一下。”
“你……你……”你可真是欺人太甚了!
唐放早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奈何小命跟前途都把在別人手里,只得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求你了?!?br/>
“蘭竹,你聽到什么了嗎?”吳凌恒故意去問蘭竹。
蘭竹剛才被他們欺負(fù)慘了,眼下?lián)P眉吐氣,“唐巡捕說的太小聲了,我耳朵不好使,聽不見?!?br/>
“吳三少爺息怒,就當(dāng)下官求您了,這個案子關(guān)乎到整個巡捕房的前途和命運(yùn)。”唐放雖然脾性大,卻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在輪椅旁蹲下,膝蓋磕在了地上。
吳凌恒眼中閃過一絲冷漠,“還不夠。”
“你還想怎樣?”唐放在自己手下面前,已經(jīng)顏面盡失了。
吳凌恒在他耳邊道:“勞煩您親自倒杯茶,給婉兮也認(rèn)個錯。”
“你這是在故意羞辱我??!”唐放可以給吳凌恒跪下認(rèn)錯,但萬萬不可給一個婦道人家斟茶認(rèn)錯。
男子漢頭,可斷血可流。
跪了這個十四五歲的丫頭,那就不等于認(rèn)她做娘一般,日后他這張老臉可往哪兒放。
吳凌恒桀驁道:“是,我是在羞辱你,亦如你剛才羞辱我夫人一般。”
“好……好!算你狠,我們走!”
唐放已經(jīng)放棄了,率領(lǐng)手下就要走。
蘭竹一見剛才欺負(fù)自己的人,被少爺三言兩語的就折磨的灰頭土臉的。
高興的給吳凌恒斟茶,俏皮道:“少爺說了那么多話,喝口茶,潤潤嗓子吧?!?br/>
吳凌恒接過茶盞,喝了一口,故意提高音量道:“你可一定想好了,你的時間不多了?!?br/>
“不牢吳三少爺費(fèi)心,我自由法子查案?!碧品排ゎ^睨了他一眼。
吳凌恒挑了挑眉,“我可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能幫你,把胡屠戶被殺案和人口失蹤的案子一并破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