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盡量不停門外的那些怪聲音,出楊蕪給的那張符,貼在院子中央的歪脖樹上。
貼完了這張符之后,他安心不少,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了奇效,外面的那種嘈雜的腳步聲,已經(jīng)漸漸消失了。
陳一把酒吧的燈都關(guān)上,去了休息室。脫鞋的時候,想到了楊蕪的那番話,把鞋頭朝著門口,而且倒扣過來。
一切按照楊蕪的說完了,這才躺在。還有樸痕特有的那種異族少女的體香。伴隨著這樣的體香,陳一漸漸入睡,睡得很深沉。
晚上他做了個夢,夢很奇怪。夢見自己身處民國時期,站在老北京的胡同,胡同外面,馬路寬敞,一位身穿鳳袍,頭頂鳳冠,遮蓋著蓋頭,身段婀娜的女子從擺臺大腳上下來。一身紅色的衣服顯得格外喜慶。
女人在旁邊老媽子的攙扶下,走進(jìn)了一所西洋建筑的教堂,說是教堂,里面也沒有牧師,也沒有十字架,怎么看,都跟現(xiàn)在朝內(nèi)大街八十一號的那個建筑很像。
女人上了建筑的臺階,站在門口,轉(zhuǎn)過身,一把蓋頭,她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最終,目光定格在了陳一的身上。
陳一看著她,這正是中午在佛牌店門口看到的那個姑娘,長得有點(diǎn)像陳喬恩,本事一臉的福相,但是,卻被楊蕪說的好像要大難臨頭了似的。
人家現(xiàn)在嫁入了豪門,穿金戴銀,多體面,旁邊的眾人那個不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時候,陳一又看了看旁邊的人,那些為姑娘新婚而歡欣鼓舞,舞動身子的人們,竟然都穿著白色的衣服,披麻戴孝,她們在姑娘周圍,一邊笑著,卻一邊抹著眼淚。
夢中,天空湛藍(lán),陳一從來沒有見過那么清澈的天空,也從來沒有見過姑娘那樣清澈的眼睛。但是這清澈之中,卻帶著仇怨。身邊那些披麻戴孝的人,依然在跳舞,似乎永遠(yuǎn)都停不下來,他們依然在笑,但是淚水卻從沒有中斷。
陳一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這不像是婚禮,更像是一個葬禮。新郎始終沒有出現(xiàn),這時候,那個極其類似朝內(nèi)八十一號的建筑大門終于打開,里面走出一個身著麻衣的中年人,中年人抱著一只公雞,遞給姑娘,表情嚴(yán)肅,說道:“只有你,才能鎮(zhèn)得住他!”
男子說完,公雞一聲長鳴。陳一突然驚醒。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已經(jīng)蒙蒙亮,看看表,五點(diǎn)半了。
這一宿睡得很踏實(shí),帖了那張符咒之后,什么怪事都沒有發(fā)生過。難不成都是心理原因?
又會想到晚上做的那個稀奇古怪的夢,真想知道知道,那姑娘的新郎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拿一只公雞代替呢?
伸了個懶腰,起床,穿鞋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鞋子竟然鞋頭朝著自己。昨晚上明明把鞋頭沖著門口,而且是倒扣在地上的,這應(yīng)該沒記錯啊,怎么?算了不想了,估計是自己腦子太亂,記錯了。
今天天氣沒有昨天那么好,但好在沒有什么。樸痕一大早就來了,到這就問昨晚上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狀況,得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之后,樸痕也感覺奇怪,也在想,是不是是心里因素,都是外面那些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這個地方是鬼宅,這里晚上會出現(xiàn)一個老頭,晚上還會有小鬼在前跟下面竊竊私語,甚至有什么,你還會看到院子里到處都是人,第二天還會看到地上有腳印,等等諸如此類的這些說法。
回想一下,他們之前在院子里所遇上的這些怪事,很多都是之前聽人說到的,別人說了,自己就記住了,心里就開始叨咕,很多事情啊,就怕叨咕,叨叨姑姑的,就成了心魔了。
楊蕪說的對,世界上有沒有鬼,這個咱不下定論,但是,每個人的心里,都肯定有鬼,這是一定的。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你自己心里的鬼。
中午的時候,酒吧終于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從女人一走進(jìn)院子的時候,陳一就注意到了。這就是昨天在佛牌店門口看到的那個女人。
女人走過歪脖樹的時候,看了眼樹上的符咒,然后便走進(jìn)了酒吧。
要了一杯長島紅茶,玩夜店的人都知道,長島紅茶,不是煙臺長島特產(chǎn)飲料,也不是紅茶,而是屬于一類的調(diào)和型雞尾酒,里面有伏特加,朗姆酒之類的高度數(shù),一般偏一些單純小小姑娘的話,就點(diǎn)這個酒,不知不覺得就能喝的上頭,坐著喝酒的時候還沒事,能談笑風(fēng)生,但一站起來,就會知道自己腳底下,頭發(fā)暈。
女人只點(diǎn)了一杯酒,沒有點(diǎn)吃的,這大中午的,也有些奇怪。陳一從服務(wù)員手里接過酒,親自送到女人面前,把酒放下之后,問了一句:“您還需要點(diǎn)什么?”
女人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冷漠,搖了搖頭,然后端起酒,一口喝了下去,喝的一滴不剩。
陳一拿了一小份果盤,送到女人面前,說道:“我們店贈送的,希望您常光顧?!?br/>
女人臉色微紅,顯然她不勝酒量,迷醉的說了一句:“常來光顧?我……可能也沒幾天了吧?!闭f完,女人站起身子,不乏有點(diǎn)凌亂,晃悠著朝著外面走去,手提包都忘了拿,陳一拿著包趕緊追上去,說道:“您的包?!?br/>
“對,我的包。”女人一邊說,一邊把手提包拿到自己手里。這是普拉達(dá)幾年的新款手包,少說也得三四萬。手包的拉鏈敞開著,里面一條項(xiàng)鏈漏出來,女人隨手把項(xiàng)鏈抽出來,朝著院子里的垃圾桶扔了過去,但沒扔進(jìn)去,不過女人也沒管,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門。
陳一看了眼女人扔的東西,按并不是一條項(xiàng)鏈,而是一塊佛牌,也許是這個佛牌并沒有轉(zhuǎn)變女人的命運(yùn),女人干脆就丟棄了它。這佛牌對陳一也沒什么意義,順手就要扔垃圾桶,但樸痕一把奪過來,說道:“這么值錢的東西,你別亂扔??!”
“值錢嗎?”
“當(dāng)然了,一看你就是個外行,這佛牌,便宜的三五千,貴的能上萬,甚至十幾萬呢!你看那女人的穿著扮相,手里拿著的包,帶著的手表,就知道這是個大財主,她帶的佛牌,肯定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刑兇手札》 夜半鬼敲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刑兇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