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胸直接一覺睡到下午三點才起床。
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精神倍好。
溫心然立馬將早就燉好的排骨給熱了熱,又蒸了一鍋米飯,莫胸一口氣吃了一鍋米飯,外加一大碗的排骨。
最后,撐得她連水都喝不下去了。
溫心然給她一個建議,“去學(xué)校溜一圈,消消食,夜晚要去爺爺家吃飯。鞅”
“能不去么?”
“你自己跟爺爺打電、話說?!?br/>
“算了,我可不想惹他,老爺子可不會因為我考了第十五分而特殊待我的。旎”
“你猜對了?!?br/>
莫胸拿了手機(jī)就出了門,剛進(jìn)學(xué)校,手機(jī)就響了。
她掏出一看,見是顧天弈打來的,整個人都有些傻。
好半響這才反應(yīng)過來,想接聽,只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碰到了‘拒絕’鍵,然后,電、話就被她給掛斷了。
“哦買噶,怎么會這樣,我怎么就掛了呢?!?br/>
莫胸郁悶地咬著手指,眼睛看著被掛斷那個號碼,猶豫著要不要撥回去。
就在她猶豫之際,屏幕再次亮了起來,莫胸一見還是那人打來的,立馬就接了起來,“喂。”
“剛剛怎么不接?”
話筒里,顧天弈悅耳的嗓音傳來,不知為何,莫胸的臉頰莫名地就紅了。
就連說話也不利索了,“那個……不小心碰到了……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就后悔了。
為毛要解釋那么多?
就說不小心碰到了不就完事了么?
為什么還要來一句‘不是故意的’?
她的解釋似乎得到了對方的認(rèn)可,顧天弈的聲音再次傳來,“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 蹦刂苯泳突帕?“你來找我做什么?”
面對她明顯的抗拒,顧天弈似乎有些不滿,“找你當(dāng)然有事,閑得沒事我才會找你!”
“我夜晚有事?!?br/>
“什么事?”
“回爺爺家吃晚飯。”
“不去不行?”
“不行,老爺子脾氣太大,像這種固定的家庭聚餐,除非有不得已的理由,一般情況下不能請假?!?br/>
“那算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電、話里不能說么?”
“你的手鏈在我這兒。”
手鏈?
莫胸立馬露出手腕一看,她的濕洛手鏈果然不見了。
那可是去年她生日時,爸媽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怎么會在你哪兒?”
“掉在吸煙室了,你走后,我撿到的?!?br/>
“”
莫胸好不容易恢復(fù)正常的臉色,再一次紅了,而且還帶著滾燙的溫度。
手鏈肯定是在她掙扎的時候掉的。
只是,好糗!
為什么突然就提起了昨晚的事……
她不吭聲,顧天弈也沒再說話,一時間,彼此沉默。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莫胸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她張了張嘴,小聲開了口,“手鏈先放在你那兒?!?br/>
“嗯。”
“那,”莫胸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沒事我先掛了。”
“嗯?!?br/>
掛了電、話之后,莫胸就像是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緩過神來,她又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臉,暗自羞澀。
感覺,好奇妙。
……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莫胸和顧天弈一直沒聯(lián)系。
他沒再給她打電、話,而一向厚臉皮的莫胸,竟然有些害羞,不敢主動聯(lián)系了。
直到離新年還有一天的時候,莫胸沒有忍住,在那天夜晚,撥通了顧天弈的手機(jī)。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通,但不是顧天弈,而是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麻煩等一下,天弈的手機(jī)落在書房了,我拿給他?!?br/>
莫胸愣了一下,隨即小聲道,“謝謝,我一會兒再打?!闭f完,立馬就掛了。
然后捂著‘怦怦’亂跳的小心臟好一會兒的心神不寧。
……
顧天弈沖完澡從砸出來,就聽見敲門的聲音,他快速套上睡衣就過去將門打開,看著外面站著的顧天恒,他問,“哥,有事?”
“手機(jī),落在書房了?!鳖櫶旌阋贿呥f手機(jī)一邊對他說,“剛剛有人打電、話過來,是個女孩?!?br/>
顧天弈伸手接過手機(jī),臉上沒什么表情波動,“好,我知道。”
顧天恒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一雙眸子打量著他,忍不住問,“誰呀?聲音還挺好聽。”
顧天弈抬眸看他一眼,揶揄出聲,“顧大行長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聊了?”
“難道看不出我是在關(guān)心你?”
“關(guān)心我倒沒看到,只看到你一顆八卦的心?!?br/>
“據(jù)我對你的了解,在這個時間里敢給你打電、話的女生,只有兩原因?!?br/>
“你很煩!”
“一,膽大包天;兒,你縱容的她;”顧天恒勾著唇笑道,“說說,是一還是二?”
顧天弈斜他一眼,抬腳就朝他踹過去。
然后趁顧天恒閃身之際,他一把關(guān)上門。
顧天恒則在外面悠悠出聲,“你的逃避出賣了你的心思,我敢肯定,那姑娘對你而言不一般!”
顧天弈也不理他,打開了手機(jī)。
果然是莫胸打過來的,他立馬走到床邊,撥了回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莫胸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顧天弈?”
“嗯,是我?!鳖櫶燹念D了頓,解釋了一句,“我把手機(jī)落在書房了,剛剛接電、話的是我哥?!?br/>
“哦。”
“還沒睡?”
“正準(zhǔn)備睡了。”
“有事?”
“那個,明天有時間嗎?”
“有,我去找你?”
“還是在b大門口碰面,記得把我的手鏈帶來,我媽媽昨天就問了?!?br/>
“好?!?br/>
“沒事了,掛了吧。”
“嗯?!?br/>
就這樣,猶豫了好多天的一通電、話就這樣結(jié)束了。
掛了電、話,莫胸有些惱,怎么就不知道多說幾句話呢?平時那股子伶牙俐齒的勁兒都去哪兒了?
她可是他眼里沒臉沒皮的莫胸啊,怎么會這么矜持?
他肯定會感覺好奇怪!
可是,怎么辦?
自從發(fā)生‘強(qiáng)吻’事件之后,莫胸感覺自己再也不能在顧天弈面前隨心所欲了。
更不肯能沒臉沒皮地鬧了。
可是,好懷念以前啊,可現(xiàn)在這種窘?jīng)r,要怎么破?
……
明天就大年三十了,爹媽去給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買過節(jié)禮物去了,莫胸則去了b大。
早就放假的b大校園將大門都關(guān)了,很冷清,門衛(wèi)都放假回家過春節(jié)了。
莫胸又來早了,在等待的時間里,她緊張又有些小期待,那感覺,就跟大姑娘要出嫁似的。
顧天弈到的時候,莫胸站得有些累,就蹲在地上,手里拿著枯樹枝正在地上畫著什么。
他放輕了腳步走過去,然后伸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正畫得興起的莫胸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被嚇了一大跳,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當(dāng)看到是顧天弈時,有敘大,“干嘛拍我?”
顧天弈看她一眼,緊接著就去看她畫的東西,“畫的什么?”
只是,他還沒看清楚,就被莫胸一下子就擋住了,然后就見她用腳拼命地踩來踩去,直到那副畫像被弄沒了,這才停下來。
“什么見不得人的畫?”
“嗯,有點見不得人?!蹦孛蛑滩蛔⌒?。
他要是知道,她畫的就是他,還會不會說這句話?
顧天弈見她偷著樂,便問她,“笑什么?”
“沒有!”莫胸立馬一本正經(jīng)地否認(rèn),然后朝他伸出手去,“我的手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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