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一進希瑞爾城的城門瞬間就被驚呆了,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的思想是多么狹隘,他原本以為希瑞爾城最多比烏斯坦城大一點點而已,但是眼前,一進城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寬達三十米的大街,一眼望不到盡頭,大街上人來人往,賣各種東西的小販吆喝聲不停,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忙碌的氣息。
果然不愧是星月帝國的國都,如此大的城市,恐怕也只有帝國皇室可以修建了,福伯帶領著辰風繼續(xù)向前走去,一直快到了大街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座修飾豪華的府邸,兩個面色黝黑,十分健壯的侍衛(wèi),見到福伯與唐嫣立刻鞠了一躬,道:“王管家,小姐。”
福伯微微擺了擺手,“嗯,我們自己進去吧。”
原來福伯姓王,全名為王福,自幼被現(xiàn)在的唐家家主也就是唐嫣的爺爺所收養(yǎng),修為也不錯,如今便做了唐家的總管。
對于福伯帶回來一個人,門口的侍衛(wèi)絲毫沒有阻攔,他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平時,族中的長老,以及一些在家族中有著些許權(quán)利的人,都可以帶著一些有資質(zhì)的年輕人到家族之中,資質(zhì)夠的話就作為家族的弟子培養(yǎng),而資質(zhì)不夠的就留在家族中修煉十年,修為足夠的話,就留在家族中,修為不夠的話自然是從哪里來,回哪里去了。
要是辰風知道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一定會問候唐家的十八代祖宗,這也太坑爹了吧!
福伯直接向繞過大廳,向后方走去,走著走著,出現(xiàn)了一條石子小路,一路上福伯都沒有說一句話,而唐嫣也是知道,福伯是打算去后花園找他爺爺,因為他爺爺也就是唐凌軒沒事的時候經(jīng)常會在亭子里一個人靜靜修煉,或者是想事情。
見到福伯到來,還帶了辰風,他是絲毫不奇怪,因為在福伯他們剛進門的時候,唐凌軒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而福伯也通過神識傳音向她說明了一切,所以他就讓福伯來到后花園。
后花園中有一個小亭子,亭子的正前方有一條長長的石子小路,福伯、唐嫣、辰風正向這邊走來,石子小路的兩旁栽種這各種各樣奇異的花草。
走了幾分鐘,辰風見到一個滿頭白發(fā),身著白衫的老人,似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察覺到一絲絲冰冷的殺意,此人,正是星月帝國四大家族之的唐家家主——唐凌軒,唐嫣的爺爺,同時,也是一名令人尊敬的強者!
福伯走到唐凌軒的跟前,介紹道:“家主,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資質(zhì)很是不錯的辰風。”
“哦?竟然有人能讓你都如此夸贊,真是難得,哈哈,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么天才?!碧屏柢幰桓焙苡信d趣的樣子盯著辰風。
“前輩,那個...”唐凌軒目光似箭,望著辰風,隨即緩了緩。
“叫我軒老就好。”
“軒老,我”
辰風還沒說完,就感到一股恐怖卻又讓人無法抵抗的力量游遍他的全身,讓他說不出話來,很快,這股力量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從沒出現(xiàn)過一般,但是辰風確實感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這是要多么高的修為?要是軒老對他有一絲惡意的話,他可能連抵抗都不可能便灰飛煙滅!
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家主,就憑借這一身修為,就算不在大陸橫著走也沒有多少人敢惹吧,要么,收斂的古井無波,要么,鋒芒畢露!這就是辰風對于軒老的感覺。
“不錯不錯,難怪連王管家都說你很是不錯,不僅體內(nèi)經(jīng)脈寬闊,還到了衍師二重境界,凝氣成珠,體內(nèi)真氣質(zhì)量更是正常人的10倍,這種與火的契合度,不錯,不錯,不錯啊”
辰風此時心里是無比驚訝,只是稍微查看了一下就知道這么多的情況,軒老真是太強了。
軒老突然覺得,這世界上天才也不是沒有,只是時機未到而已,如今眼前的這個小子不就是那些所謂的天才嗎,好好培養(yǎng),必定又是家族一大助力,甚至可以是左膀右臂!
“軒老,其實晚輩此次前來家族拜訪是聽福伯說有一位專修火的前輩大能,想來向哪位前輩學習一招半式,還望您老成全!”
辰風有禮說道,而軒老聽完后望著他很是詫異,若有所思的望著福伯,隨即又望向辰風道:“你是說我們家族的三長老吧,哎,那個武癡啊,你向他學習,你的資質(zhì)是夠了,不過,他還有一嗜好,就是吃,在他游遍整個星月帝國找徒弟的同時,他也是吃遍了整個星月帝國,總之哪里有沒事,他就往哪里去,美其名曰,找徒弟,你肯學他肯定肯教,不過,要想做他的徒弟的話,就要滿足他的嘴?!?br/>
“額,那位前輩真是...獨特?!?br/>
難道前輩高人都是這么獨特的嗎?吃遍星月帝國,這真是讓人無話可說,當他的徒弟也...辰風想。道就在這時唐靈出聲了“獨特?那么大把年紀了就是應該吃吃喝喝嘛,還修煉干什么,還找什么徒弟!”
辰風終于明白了什么叫“狗嘴吐不出象牙”了,從這貨嘴里是冒不出什么好話的,恐怕也只有他才會這么想吧。
軒老如同福伯一樣,覺得辰風不錯,資質(zhì)出奇的好,而且還很有禮貌,這樣的年輕人真是難得,相信三長老一定會喜歡的,咦?三長老今天這么有空,竟然在府中,我這就把他叫來。
福伯見軒老這么長時間不說話,也知道他在神識傳音,便暗示辰風不要打擾他。辰風會意,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遠遠看去,一個好似球體一樣的人,緩步走來,一點也不像一個肥胖的人,倒想一個少女,輕盈的走來,但是走近一看,只見他滿頭銀發(fā),披在后背,配上臃腫的體型,的確很是奇怪。這模樣,似乎和世外高人這個詞沾不上邊,但事實就是這樣發(fā)生了。
辰風在心里說道說:“繩命作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