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目光往何光宗的臉上不動聲色地略過,不等那些人開口,就開門走出了會議室。
一直沉著臉沒說話的魏邵澤,在童婳離開之后,站起身來,給了他們一個鄙夷的眼神,道:
“幾位倒是把過河拆橋這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br/>
魏邵澤的話,讓幾名股東面上一紅。
何光宗又急急忙忙開口道:
“魏總,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可是一直跟著童總的,現(xiàn)在,童小姐霸占著童總的位子不愿意讓出來,你怎么還幫著童小姐對抗自己的舊主?”
魏邵澤冷眼看向何光宗,那眼神,就跟看一個跳梁小丑似的,道:
“童小姐是童總的女兒,我維護童小姐,就是在維護童總,不知道何董非要把童小姐跟童總放在對立面,安的是什么心?”
何光宗被魏邵澤這話給堵了一下,又聽魏邵澤道:
“童小姐已經(jīng)明確說了,童總身體不好,不宜主持公司的事,你這么著急讓童總來上班,是根本沒把童總的身體健康放在心上?”
“我……”
“你不放在心上我能理解,畢竟你跟童總沒什么關系,但你有什么資格要求童小姐也照著你的心意來,違背你的意愿,就存心離間,這事做得未免太不厚道?!?br/>
魏邵澤說完,目光掃過那幾個股東,道:
“如果各位覺得還有誰能取代童小姐坐上董事長之位的,歡迎舉薦,但別把童總推出來,既然童小姐說童總需要養(yǎng)身子,希望各位不要去打擾他?!?br/>
落下這話,魏邵澤也推開了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說話。
但是魏邵澤丟下的那句讓他們自己參選董事長的事,倒是讓這些人都動了心思。
畢竟,董事長這個位子,可不僅僅只是一個稱呼這么簡單,那是代表著可以執(zhí)掌風揚科技的無尚的權利。
因為這群人不論是能耐還是股份,在整個風揚里都是差不多的,因此,他們誰也不會服氣誰。
這要是選個董事長出來,短期內(nèi)不會成功。
幾個動了心思的股東,轉念就想明白了。
童婳敢丟下這么一句話,顯然也是猜中了他們不可能出結果。
童婳從會議室出來之后,直接回了董事長辦公室。
自從魏邵澤幫她管了風揚之后,這個辦公室,她就很少來了。
魏邵澤隨后走了進來。
“魏叔,今天的事,您有什么看法?”
魏邵澤也沒跟童婳客氣,拉過她面前的椅子坐下,沉思了幾秒后,道:
“這其中,固然有他們更信任董事長的因素在里頭,但你接管風揚之后,并沒有讓他們蒙受什么損失,我總覺得,他們急于讓你把位子讓出來還給董事長,是有別的算計?!?br/>
魏邵澤眼里的董事長,只有童風揚一個,因而,他口中的董事長,自然說的也就是童風揚。
童婳垂眸笑了一下,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摩擦著,沉思片刻之后,聽到童婳道:
“魏叔,好好查一查何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