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前半句,程簡兮很是欣喜,但當她后半句話,她只能皺眉了。
為什么不告訴她?
還有【S】的身份,她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她?
一時間無數(shù)的念頭涌到腦海,她卻不知該怎么開口。
好友多年,她很了解顧卿予,她不想說的事兒,沒有人能問出來。
“我不問……”
“喵嗚”“嗷”兩聲同時響起,她一句話還沒說完,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就砸進懷里。
低頭看去,正是許久不見的黏黏。
Shu
a狂奔到傅薄焉跟前,像狗一樣的晃著尾巴,圍著他轉(zhuǎn)。
“嘖,這倆小家伙,一看到主人,就把我這救命恩人忘到腦后了?!鳖櫱溆枰姞?,笑罵道。
同時她也很慶幸,這一打岔,最好的開口時機已經(jīng)沒有了。
“喵嗚~”黏黏像是聽懂了她的話,軟乎乎的叫了一聲。
然后“口嫌體正直”的繼續(xù)窩在自家主人懷里,蹭來蹭去。
“傅先生,弟弟啊,過來坐。”看她跟黏黏玩的開心,顧卿予笑著招呼“其他人”。
“別叫我弟弟,你不是我姐。”姜書錦臉很臭,坐在沙發(fā)一頭,拒絕與她靠近。
“顧小姐,久仰大名。”傅薄焉在程簡兮身側(cè)坐下,“修邑最近還好吧?!?br/>
顧卿予:“……”
一上來就讓她這么致命嗎?
這男人還是這么毒。
“對哦,傅大哥若不提醒,我倒是都不記得,顧小姐與陸先生……”
“你閉嘴吧你!”
瞅見好友迷糊又好奇的眼神,顧卿予只想把這倆男人弄死。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廢了好大勁,才把人打發(fā)走,他們又提?
還是個人不?
“顧小姐別生氣,我只是好奇而已?!苯獣\“喋喋不休”道,“今早我過來時,分明看到陸先生在的……”
“誰找我?”
小破孩一句話沒說完,男人含笑、忍俊不禁的聲音,便在身后響起。
顧卿予心一沉,剛想去把他弄出去,就被好友抓住了手腕。
程簡兮看看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在看看身側(cè)好友,一個巨大的問號,出現(xiàn)在頭頂。
這故事的發(fā)展,真的是越來越離奇了。
不過……
怎么感覺除了她被蒙在鼓里,其余幾人都很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這男人哪兒冒出來的?
“修邑,好久不見?!备当⊙梢皇盅诖剑艨张c他擊了個掌。
“薄焉,稀客啊?!标懶抟匦α?,“想必這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未婚妻’了。”
程簡兮:“……”
見鬼。
每個人都知道他“未婚妻”的事,唯獨她這個局內(nèi)人,成為了“局外人”。
“嗯,本來結(jié)婚時,打算請你當伴郎,不過看目前的情況……”傅薄焉打趣道,“進展不錯,恭喜?!?br/>
“傅薄焉,我打死你,你信不信?”顧卿予被調(diào)侃紅了臉,把程簡兮抓過去,用她“威脅”。
“呦,在陸先生不認識你時,顧小姐敢千里迢迢到這里,追求愛情,怎么這會兒即將圓滿了,還害羞呢?!苯獣\不愿放過她,“姐姐,我告訴你……”
“你閉嘴吧你!”顧卿予一個橘子砸了過去,趕忙“舉起雙手”,“別聽他們瞎扯,我自己告訴你!”
程簡兮:“……”
她好亂啊。
“嗬?!备当⊙善鹕?,將迷糊的小姑娘拉到身邊,低聲解釋道,“你的好朋友跟我兄弟在一起了,就這樣?!?br/>
顧卿予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到,并不是在小姑娘這兒,而是他的“石頭兄弟”口中。
陸修邑是比他更不忠于男女之事的人,可以說日常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沒別的事。
他好歹有個未婚妻,以慰相思之苦,這家伙就比較神了,從小到大,就沒從他口中,聽到過女孩子的名字。
但他卻在尸潮爆發(fā)之前,拐彎抹角的問他對“未婚妻”的感覺。
那一天他提到了一個名字。
顧卿予。
擺明是個小姑娘。
好友“情竇初開”,他有意打趣,所以便多問了兩句。
陸修邑深陷情網(wǎng),頭緒繁雜,便把他當成了“樹洞”,所有心事一吐為快。
他那會才知道,好兄弟被一個名叫“顧卿予”的女孩子纏上了。
在他公司、家門口、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點堵他,一上來就表白。
被她“糾纏”的那段時光,簡直是痛并快樂著。
“???”程簡兮仍舊沒回過神,“他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離譜。
自詡是她的閨中密友,竟然連好友什么時候脫單都不知道?
過分!
“兮兮,兮兮!”顧卿予將她扯過去,趕忙解釋道,“我跟你說實話,跟他在一起,就是這倆月的事,我聯(lián)系不到你,所以……”
“聯(lián)系不到我?你不是【G】?”
“……呃,我總不能自爆身份吧?!?br/>
一句話說的怯怯的,但她沒有騙她。
“程小姐,卿予說的都是真的。”見不得女朋友為難,陸修邑過來圈住她的腰,一副守護者的姿態(tài),“尸潮爆發(fā),我被困在E市,也是這段時間里,跟她相處多了,便想著在一起試試。”
“試什么試?”程簡兮皺眉,“這么好的姑娘,試試?過了這個村,下個村可沒有這么傻的了?!?br/>
顧卿予:“……”
嗚嗚嗚,兮兮沒生氣,兮兮在夸她。
“是我說錯了?!标懶抟仨標浦?,改了話茬,“卿予這么好的姑娘,我會看好的?!?br/>
其實一開始他對這個撲上來的小姑娘,并沒有太多感覺。
年紀小,很鬧騰,愛撒嬌,又愛哭。
在她身上,幾乎凝結(jié)著所有他討厭的點。
但不知為何,每次趕她的話到嘴邊,他就不忍心了。
有的時候下班回家,看她守在門口,一臉惺忪的樣子,他還覺得歡喜。
長久的被她“纏著”,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存在。
知道她生日快到了,便想著給她慶生,再聊聊“在一起”這事。
誰曾想尸潮爆發(fā),他回不去了,與她朝夕相處的這幾個月,小姑娘深深的,在他心底扎了根。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神彩飛揚的小姑娘擋在他面前,不讓他走。
他記得她說,“陸修邑,你以后肯定會跟我在一起,成為我的男人,那么早一些有什么關(guān)系嘛,我可以抱抱你、跟你親親,你一個大男人,難道會不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