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大哥!”
“嵐大哥,你終于醒來了!”流蘇三人聽到開門聲后便轉(zhuǎn)了過身去,他們臉上的激動之色卻無法刻意掩飾,那如釋重負(fù)的表情也讓嵐瀚對那天滅魔谷發(fā)生的事情更好奇了。
還沒等眾人再次開口,嵐瀚便道:“便不用問候了,不妨與我講一講那天之后的事情吧……”
嵐瀚慢慢走到亭邊坐下,摸著右側(cè)早已愈合的斷臂,傷口一陣刺痛。
“你這不要緊嗎?”云兒道。
“外傷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只是內(nèi)在經(jīng)絡(luò)還未修復(fù),動一動倒是不要緊?!睄瑰?。
“那天……”流蘇開始娓娓道來。
“林蕭前輩為了救我們,只身闖入西極圣域城主府地牢,也就是在那座死牢里,大哥你傷勢過重昏死過去了?!?br/>
“我們倆實力太低,沒堅持一會兒也暈了過去?!?br/>
“好在云兒姐姐給我們服下了丹藥,在林蕭前輩的救助下,我們才恢復(fù)清醒。”
“不久后,常氏便是和滅魔谷亮出了最后的底牌,雙方居然有兩位九重內(nèi)影力的強者!”
“最后在摧毀整個城主府為代價后,決出了勝負(fù),是林蕭前輩贏了?!?br/>
百里流蘇道,她的臉上似乎還在回味那天的絕世戰(zhàn)斗,青紅雙影糾纏破碎,整個西極大陸的半邊天都被遮上了許久不散的陰霾。
“還好當(dāng)時林谷主分神護住納戒里的我們,恐怕不然……”歐陽葵面露苦澀的道。
“好了,既然爹爹他贏了對決,我們也別再去回顧那種事情了。”云兒對著兩人說道。
“嗯,云兒說的沒錯,不過在重新啟程前,我還有一事要詢問林谷主,不知云兒你可聯(lián)系的上他?”嵐瀚道。
“他?他聽著呢!”
遠(yuǎn)處的大殿里,撫靠在窗沿的男子突然一笑,伸手撥開面前的空間,虛空如同烏云般流動,像一灘黑色的墨池,突然間烏云向兩側(cè)散開,露出一片白色的空間,逍遙林一步邁入其中,光門閃爍便直接來到了云兒身邊。
“爹?這是……”
還沒等云兒說完,逍遙林便摸著云兒的頭,笑道:“想不到我這把年紀(jì),還能窺探到那個世界的奧秘。”
“這便是第九重王境強者才能掌握的空間之力,意念所想,身即所達?!?br/>
同時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悲涼到極點的寒芒,低語道:“可能,到那個傳說中的國度,就能找回凌兒了吧?!?br/>
逍遙林心中那股悲憤之意幾人并未察覺到。
“晚輩多謝林城主救命之恩!”嵐瀚說罷便行了個大禮,道:“林城主,我想知道有關(guān)于東極玄嵐域滅門之案的事情。”嵐瀚少見的露出一股殺意,虛弱的身體竟輕微抖動起來,雙目微紅,同時幾滴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我們先去大殿等你?!痹苾涸趰瑰呡p道,紅唇離去,那屬于她特有的香氣令嵐瀚一怔。
逍遙林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想起當(dāng)年的自己。
“坐吧,小子?!?br/>
逍遙林坐在了小亭的石椅上,將置于石桌上的玉壺沏出兩杯茶,白玉的玉杯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高溫伴著淡淡的水霧彌漫,沁人的茶香引發(fā)著埋在心底的傷口。
“你也知道,聯(lián)合東極玄嵐暗通坊絞殺嵐府的勢力不僅僅是一個西極大陸了,你可知為什么要聯(lián)合起來滅嵐家嗎?”
逍遙林瞳孔微縮,直接將那熱茶順著喉嚨喝了下去,吐出一口白氣道。
“雖然嵐家處于幾大圣域末尾,但培養(yǎng)出第二個影王大的概率卻是最大的,因為影王騰,他出身自東極玄嵐域,他的一切,幾乎都留在了那里?!?br/>
“嵐家數(shù)十代發(fā)展卻越發(fā)落沒,卻還能培養(yǎng)出個逍遙凌,所以嵐家拿著那些不曾被發(fā)現(xiàn)的東西指不定還能培養(yǎng)出一個繼承影王衣缽的絕世強者。”
“其次,影王,便是能夠掌控那些本源能量的存在。影王他從東極踏入王境,那片天地也就存在了一些無法被世人發(fā)覺的東西?!?br/>
“例如一種叫世界本源的能量,那是由所有的影源之力融合而成的力量,凌駕于任何一種力量之上,同時哺育著這一方天地?!?br/>
“況且五大圣域本就是五件天地靈物為根基所化,所以幕后的這些人,寧可殺錯,也不放過嵐家這個未來的心頭大患?!?br/>
“你當(dāng)時還小,并不清楚你老爹在影源之力上的造詣,雖然他的內(nèi)影力修為不算太高,但可以說其實并不弱于八重內(nèi)影力之前的我,這也是為什么他們要在你爹死后進犯嵐家。”
“嵐家,并沒有外界想象的那樣弱?!卞羞b林再次倒了一杯茶,又是一口喝下。
他看著眼前的嵐瀚,慢慢說出了一句話。
“你覺不覺得,眼前的嵐家,其實并非是真正的嵐家?否則東極圣域怎么會在城主府被滅后,整個圣域還依舊保持政局穩(wě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