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浣,莫慌,莫慌,來了來了~”
秦牧野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暖和柔軟的的地毯上,跑去開門。
拉開門。
秦牧野就見到滿面驚恐的任詩浣,朝他大喊大叫道,“牧野哥哥,不好了,不好了,沈浣紗姐姐馬上就要到這邊了!”
臥槽,不會吧?
沈浣紗你來就來,都不帶打招呼的?
秦牧野心肝一顫,回頭望一眼膩在床上的路青鋒,握了棵草,路青鋒你烏鴉嘴是真特么開過光~真把沈浣紗招來了。
這時候,秦牧野真想給路青鋒一個惡龍咆哮,把路青鋒徹底咬碎,骨頭渣都不剩那種。
秦牧野拉著任詩浣來到主臥室。
把任詩浣摁著坐到大床上,道,“詩浣,你先莫慌,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沈浣紗到底怎么就快到了?”
任詩浣淡定下來,連珠弩一樣,“牧野哥哥,剛才浣紗姐姐給我打電話,說還有五六分鐘就趕到我現(xiàn)在住的名仕別墅,她怕我在睡覺沒人給她開門,讓我起床到大門等——”
秦牧野問道,“沈浣紗是特么能掐的會算的閑人嗎?她怎么知道你現(xiàn)在住在名仕別墅?!?br/>
“唉——”
任詩浣無奈道,“浣紗姐姐身體里現(xiàn)在住著的應該彪悍人格,浣紗姐姐說,她按照和青鋒姐姐的事先約定,來燕京陪我過生日,問我青鋒姐姐來沒有。
我就說青鋒姐姐已經(jīng)來了,然后問浣紗姐姐,她怎么晚了幾天才到!要不要去去機場接她——”
“浣紗姐姐說不用我去機場接她,她是從杭城直接開車來的燕京,浣紗姐姐說,她本來想給去和青鋒姐姐一個驚喜。
她到了燕京就直接去了我家,在我家沒見到我,浣紗姐姐問過我爸爸,知道了我住在名仕別墅,然后就開車過來了~”
“浣紗姐姐說,她本來不想打電話,可是又怕我睡著了像小豬一樣——沒人給她開門!所以才提前幾分鐘給我打電話~”
從杭城直接開車來燕京城,路程要一千多公里呢,不眠不休也要十幾個小時呢,你就不怕高速路上出點意外?
沈浣紗!
你是不是要腦抽啊~
你是不是要上天啊~
你特么又不差錢,放著飛機高鐵不坐,你特么開車走一千多公里!
你怎么來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特么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驚喜,驚喜個錘子,驚喜還差不多
你這貿(mào)然的再有幾分鐘就要殺到戰(zhàn)場,特么都沒給我留一丟準備時間~
正當秦牧野皺著眉梢,尋思對策時。
原本膩在床上的路青鋒此時已經(jīng)穿好素白衣衫,她走下床,穿好同樣素白的高跟鞋,在秦牧野眼前晃晃柔荑。
“小親親,你又想啥謀略呢!
浣紗姐姐馬上就要到了,你不會三十六計走為上?
反正浣紗姐姐又不知道你住在隔壁的36號別墅!
我想任叔也不會主動告訴浣紗姐姐你住在36號別墅,咱們現(xiàn)在只能先瞞她一天是一天!”
對!
言之有理,一語點醒夢中人。
沈浣紗馬上殺到戰(zhàn)場,想個錘子謀略,兵法云,三十六計走為上,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想到這里。
秦牧野轉(zhuǎn)身,顧不上多想,撒腿就跑出臥室,任詩浣和路青鋒也跟上小跑出臥室。
畢竟沈浣紗馬上就到別墅,她們二姐妹當年作為沈浣紗麾下的小馬仔,豈能不去別墅大門迎接她們大姐大的大駕。
嗡嗡——轟轟
秦牧野剛跑出別墅,狂奔到別墅大門,只見別墅外響起超級跑車刺耳的馬達聲和兩束刺眼的遠射燈,在別墅大門上亮起。
尼瑪嗨,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
沈浣紗你在電話里不是跟任詩浣說,還有五六分鐘才能殺到戰(zhàn)場嗎,這特么最多才三分鐘吧?
深夜時候,你就不能不超速?
你好歹是浣紗影城的投資人和浣紗影業(yè)的總裁,難道就看沒過《流浪地球》?
里面有句臺詞很經(jīng)典。
說教的就是你這樣行車不規(guī)范的馬路殺手: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guī)范,親人兩行淚。
哐~哐~哐~
幾乎就在車燈大亮的下一秒,別墅外響起大力砸門聲和一聲嗓音很江南女子綿柔如玉口吻卻豪邁不羈的話。
“詩浣,青鋒,速來接駕,你們的浣紗女王到了~”
“開門吶,開門吶,詩浣,青鋒,我知道你們在里面,你們有本事藏男兒,有本事快來開門吶~”
這時候。
任詩浣和路青鋒來到別墅大門前,她們聽到門外傳來熟悉不能熟悉的嗓音,齊齊望向秦牧野。
路青鋒當先開口問道,“小親親,咋整?開不開?”
秦牧野麻木的像個傻子一樣,“開~開~玩笑~~開了,給沈浣紗撞見我,我還要不要活?”
向來愛整幺蛾子的路青鋒,此時卻可憐兮兮道,“小親親,不開,就是不給我和詩浣活路!
小親親,你也知道浣紗姐姐雖然身高只有一米六八,比詩浣都要矮上半頭,身段更是柔弱如那伊伊楊柳,可是,可是……”
說到這里。
想起當年那些被彪悍沈浣紗所支配的痛并快樂的時光,路青鋒禁不住打了冷顫。
她頓了頓,說話的口吻都跟著哆嗦,“彪悍的浣紗姐姐,可是擁有強悍到一個過肩摔,把當年一米七六體重一百四的我,甩過去七八米遠的猛人!
我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與此同時。
任詩浣同樣想起當年那些被彪悍沈浣紗所支配的痛并快樂的時光。
她楚楚可憐的望向秦牧野,乞憐道,“牧野哥哥,你就當行行好,讓我們給詩浣姐姐開門吧~
浣紗姐姐看到你最多給你熊抱,但是要讓詩浣姐姐知道我們瞞著她~那我和青鋒姐姐不死也要脫層皮!”
對此話,路青鋒深以為然,在旁小雞啄米猛點頭,“就是~就是~小親親,快給詩浣姐姐開門吧~再不開的話,詩浣姐姐能一腳把別墅大門給踹開~”
砰~哐~
似乎是為了配合路青鋒開過光的烏鴉嘴。
別墅外一道柔弱柔弱的身影,果然提膝抬跨,一個測踹哐一下踹到厚重的別墅大門上。
“詩浣,青鋒,我都聽到你們說話了~你們該不是真在別墅里藏男兒了吧~再不給你們浣紗女王開門,我可就踹門了!”
路青鋒和任詩浣齊齊可憐兮兮望向秦牧野。
“唉~”
事已至此,還能咋整,開咯。
秦牧野絕望地閉上眼,仰頭四五度望天,喉嚨里悲愴地擠出一個字,“開~”
嗡~
任詩浣按下大門摁鈕,只見緊閉的厚重的大門,緩緩從中間露出一道縫,然后兩門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有道柔弱纖細的身影站在別墅大門外,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在西德秦氏別墅,路青鋒任詩浣‘心甘情愿’認下,時而柔情似水,時而彪悍如虎的大姐大,沈浣紗。
“臥槽~詩浣,青鋒,你們真瞞著老娘在別墅里金屋藏嬌……老娘看看你們藏男兒是……臥槽,牧野~你怎么在這里~”
此時大燈照耀在秦牧野在身上的光線效果,沈浣紗起初只是能看出秦牧野的男性特征。
當她上前幾步,來到秦牧野三步遠,剛好遮住刺目的大燈光亮,正好看清楚秦牧野的豐神俊朗的面龐……
在經(jīng)過短暫的驚詫錯愕。
身材纖柔的沈浣紗飛鳥投林。
噢,不,餓虎撲食。
她張牙舞爪撲向秦牧野,先是踮起腳在秦牧野面龐上猛親幾口,然后抱著將近一米九的秦牧野,舉過頭頂~~
親親~抱抱~舉高高~
只是畫面極度不和諧,甚至可以說辣眼睛,秦牧野若是和沈浣紗調(diào)換角色,倒是會和諧許多。
放下朝思暮想的秦牧野。
“青鋒,詩浣~”
此時打燈光里下,一身黑衣黑褲很哥特風又很女大佬打扮的沈浣紗,嘴角一揚吹拂起額前那捋漂成大紅色的發(fā)絲。
然后,微微瞇起狹長的黑眸,盯住給她一個眼神就嚇的瑟瑟發(fā)抖的路青鋒和任詩浣,“誰站出來給我合理的解釋!”
話音落下,路青鋒和任詩浣幾乎是神同步,各自向后大退一步。
嗯?
嗯?
你來解釋?
你來解釋?
兩人相視一眼,邊眼神交流互相推諉,邊心有靈犀的再次神同步退后一大步。
路青鋒要感謝自己身高腿長,有兩條一米三的大長腿,單說退后的距離,是她贏了。
此時她腿長優(yōu)勢,顯露無疑,占據(jù)上風。
這時候,任詩浣看著退后的距離不如路青鋒,當場膝蓋一軟差點給沈浣紗跪了~
秦牧野很清楚彪悍人格的沈浣紗的彪悍程度,無論路青鋒和任詩浣誰站出來,給出多么合理完美的解釋,都要硬抗下彪悍沈浣紗的鐵山靠或者過肩摔亦或是頂心肘。
嗯呢,沒錯。
彪悍沈浣紗就是傳說中的習武奇才。
十三歲的時候就將‘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以剛猛路數(shù)著稱于世的八極拳練至小宗師境。
沈浣紗武道這么牛叉,當年在西德秦氏莊園怎么沒選武道,入暗影死士?
那是因為她的第一人格,就是溫婉沈浣紗有著比她第二人格,彪悍沈浣紗武力值更驚人的戲劇表演天賦。
不然的話,沈浣紗也不會在踏入演藝圈后,僅僅一年時間,就摘下好萊塢最佳女演員的桂冠,被稱為華夏乃至全球最具表演天賦的女演員。
秦牧野上前一步,擋在任詩浣身前,無聲地搖搖頭,“浣紗,是我不要詩浣和青鋒告訴你的~你要想發(fā)泄不滿的情緒,就沖我來!”
沈浣紗哼道,“你還是跟當年一樣,心里只有你的詩浣妹妹,時時刻刻都護著你的詩浣妹妹~就見不到你詩浣妹妹受半點委屈~~哼~哈~面對疾風等吧~牧野~~~”
然后舉起小拳拳,猛地垂向秦牧野胸口。
秦牧野眼一閉,準備迎接來自彪悍沈浣紗的疾風暴雨……
“嗯~哼?不痛不癢???”
但是沒想到,迎來的卻是輕飄飄的軟綿無力版本的小拳拳錘胸口……
嗯~
確地來說,應該是綿綿春雨般的小拳拳揉胸口。
只見,沈浣紗邊揮舞著小拳拳錘秦牧野胸口,邊嬌羞無限地薄嗔道,“小搗蛋,真是個討厭鬼~從小就護著你的詩浣妹妹~從來也不考慮人家的感受~小搗蛋不知曉人家很喜歡你,見不得你對別的女生好嘛~”
秦牧野原地石化,忍不住口吐芬芳,
“臥槽~”
“介是咋個話說滴??”
“彪悍沈浣紗散去~~”
“戲精沈浣紗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