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薄薄的善良少女,并不是能說會道的那種人。
平時性格比較冷漠,加上眼白的原因,三白眼的話總會被當做奇怪的人。
雖然是個接觸了才能知道的溫柔的孩子。
不過在許言面前,旼炡是個……
揉了揉對方的頭頂,少女先是湊了過來,然后又甩了甩頭發(fā),把許言的手頂開了。
旼炡:“你沒有啦,算了……”
少女又把頭靠在了許言的手上。
“像我這樣的人,既不帥氣,也沒什么年輕人的魅力,謝謝你喜歡我啊。”
“我才沒有喜歡過你呢!阿加西!”
旼炡突然從長椅上站起來。
這次變成了少女用從上到下的目光,盯著許言的眼睛。
“呀!”少女鼓足了勇氣。
“那個!”那個。
“旼炡怎么樣?”你會喜歡我么?
“阿加西真的是我很喜歡的類型!”???的喜歡。
“可以和我交往嗎?”因為是我的啊。
紅著濕潤的眼睛,水汪汪的溫柔與堅定。
少女的雙手壓在了許言的肩膀。
然后沒等許言說出答案。
“唔?!?br/>
她貼的好近。
“不許說話!”
“嗯。”
沉默了一陣,連江水也是。
“呼……”
少女嘴唇微微顫抖,長長的吸了口氣。
許言看著坐在一旁的少女,長出了一口氣。
“這才是初戀么!再見吧阿加西,旼炡要出道了,就只能把感情結(jié)束啦,認真營業(yè)的Idol是不可以戀愛的呢!”
少女的腳踢了許言的小腿兩下。
“走吧?!?br/>
“哎?”
“你走吧!”
“哦?!?br/>
“我要自己享受一會失戀的感覺,知珉會過來接我的,你走吧?!?br/>
許言想了想,把外套搭在了少女的肩頭。
旼炡:“謝謝?!?br/>
許言:“不客氣?!?br/>
只剩下一個人的長椅。
“希望是我?!?br/>
“最后是我?!?br/>
“拜托是我。”
“必須是我?!?br/>
“只能是我呀?!?br/>
“熬到最后的一定是旼炡?!?br/>
反正,低語是給自己聽得。
“Kakao?!?br/>
11月。
天氣開始冷了起來,不知哪個時候突兀的就變化了。
大街上的人們都穿上了長款的黑色羽絨服。
這似乎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不管是什么年紀的H國人,大部分都會在外面搭一件這個。
許言把外套扔到了后座,“在恩啊,這衣服是統(tǒng)一采購的么?”
“嗯,算是福利,每個職員和藝人都可以領(lǐng)一件,包括練習生們也給預(yù)備了。聽說是文靜和一個華國公司采購的,胸口處和背面的印花是SE娛樂的標志?!?br/>
“行吧,雖然沒下雪,但是天氣是真的冷了,記得給出門的人帶上熱水杯?!?br/>
“熱水杯?”李在恩愣了一下,“社長,這算是華國人的習慣吧?”
“額?!痹S言思考了一下,這群人確實是不怎么喝熱水的。
“算了,暖手寶和暖貼都多儲備一些,讓經(jīng)紀人們平時準備著吧?!?br/>
“嗯,通知下去了?!?br/>
李在恩開著車,許言繼續(xù)刷著手機。
ITZY11月的行程忙碌程度尚可,除了還沒成年的Yuna小朋友下個月過生日以外,也就只有中間需要參加一下Vlive的頒獎和紅毯。
所以月中的時候許言估計自己也會忙一點。
最后就是月末的MMA頒獎,11月只有這兩個重要的項目需要準備,放松這個月之后,12月就迎來了一年最忙碌的年末了。
三大電視臺的歌謠大戰(zhàn),各種頒獎典禮,每個都需要參加。
“下個月我可以回國休假么?”
“其實社長你不參加也可以的,畢竟也沒人讓您上臺領(lǐng)獎不是么?”
“但是什么都不做就在公司摸魚會覺得不適啊。”
“那您到時候跟著TWICE一同去世界巡演?”
“12月只有月初有巡演啊,之后還要回這邊一樣準備各種節(jié)目好么。”
許言:“算了,反正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br/>
許言將擋光板翻上去,隨后也關(guān)閉了手機備忘錄。
備忘錄上記錄了許多信息,例如今天他們要去做的事情。
11月的1號是俞定延的生日,李在恩開車帶著許言一同前往JYPE大樓的路上。
許言與TWICE相熟的人除了娜璉這只兔牙少女,還有一心打著銀河心思的SANA以外,就剩下某個聽說最近心情不是那么好的志效了。
九兔只熟悉三兔的程度。
但是許言怎么也是TWICE官方的后勤部長,都是熟人,許言剛好空出了上午去送些小禮物,然后和少女們聊一聊。
6號就要去大阪進行“TWCIEWORLDTOUR2019-TWICELIGHTS”INJAPAN的演出了,演唱會會有兩天,許言給自己空出了日程,打算到時候跟著一起出門。
心理因素,體調(diào)不良,雖然九兔的少女們都說自己最近很閑,平時狀態(tài)也可以,但是醫(yī)生不會騙人的不是么。
許言手機上有這群孩子的心理評估和一部分體檢報告。
停車場。
李在恩拎著蛋糕與鮮花,許言拿著要送的禮物盒子。
“這里面是什么?”
“可能是文靜xi倉庫里的包吧?上次不是進了一批貨么,都貼好了字條用來當禮物了?!?br/>
因為包裝紙包裹,李在恩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昨天準備的時候,文靜讓下屬經(jīng)紀人給他裝到車里的。
“送什么都好,只希望身體健康就好了。”
許言操著心,無奈的嘆氣。
“話說你覺得什么才是渣男呢?”
李在恩:“渣男?”
許言是直接用音譯說的話語,李在恩確實沒聽懂。
“額,韓語怎么說來著,類似漁場管理,垃圾男?”
許言費力的從腦海里找到了差不多的詞語。
“社長nim,其實我覺得您要是這樣也沒什么的,只要身體可以,反正沒結(jié)婚之前的您都還年輕不是么?”
許言:“我只是問問看法啊,不是說我要當渣男好么?!?br/>
“既然沒這個想法,社長nim做都做了,現(xiàn)在還問這個干什么?!?br/>
“不要說這么令人誤會的曖昧話語好么,你最近學日語了么!”
“其實是妻子最近在看R本的漫畫,叫做《人渣的本愿》之類的東西?!?br/>
“……”
許言想起了李在恩的妻子是個神奇的女人。
李在恩:“社長nim?!?br/>
“啊,怎么啊?!?br/>
“這種事情,您可以問問文靜的,畢竟女生之間,看法會相近一些?”
“好的,下午把我送到片場去,晚上一起找文靜吃飯吧。”
“抱歉社長nim,我……”
“你老婆又做好飯了,你還要和孩子玩?”
“不是,是今晚CLC有打歌,聽說是萬圣節(jié)的裝扮啊,我下午送您去片場之后,就直接去電視臺了?!?br/>
“……”
“萬圣節(jié)到了?”
“今天就是呢,不過昨天才是最熱鬧的夜晚啊?!?br/>
“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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