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蓖踉噬盗?,看了眼嘔吐不止的董卓,又看向貂蟬那慘絕人寰的臉。
怎么會這樣!明明一切都天衣無縫,為什么貂蟬的臉會變成這樣!
完了全完了,心中的悲涼感孕育而生,他王允謀劃這么久,居然是這種結果。
心如死灰的王允癱坐在地,空洞的雙眸看向貂蟬,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貂蟬你為何如此待我……
受到如此打擊的王允已經(jīng)沒法正常思考,他想不通,也不想再去想,反正一切都結束了。
董卓這個時候都快把胃酸吐出來了,抬頭看向王允,那兇狠的目光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擦掉嘴角的嘔吐物,董卓站起身,剛想開口就感覺身體有些虛,不由后退兩步。
好在一只手將他扶住,回頭望去,見是閻青扶住了他,董卓對閻青的觀感又好了幾分。
“太師,你受到如此驚嚇需好生調養(yǎng),不如這件事交于我和文和兄處理,一定給太師一個滿意的答復?!?br/>
惡狠狠的看了眼王允,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貂蟬,董卓現(xiàn)在想殺人,但是他忍住了,王允是為數(shù)不多的老漢臣,最重要的是王允站在他這一方。
不想朝野再生事端,但他董卓又不想咽下這口惡氣,這件事的確有些難處理,如果他自己來,那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宰了王府滿門。
對于閻青的提議,董卓直接答應了下來,畢竟他也看閻青順眼,正好用這件事試試閻青的本事。
忽然董卓想到了什么,指著貂蟬怒道“把這丑女拖下去喂狗!”
門外突然沖進來大隊兵卒,他們都是董卓親衛(wèi),紛紛磨刀霍霍準備宰了這個丑女給太師出氣。
沒辦法,閻青在董卓耳邊低語兩句,這讓董卓受到驚嚇的小心臟又突突兩下。
“賢侄此話當真!”
摸了摸鼻尖,閻青低聲道“太師您也知道,最近家兄總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我保證此話當真?!?br/>
“住手!就留此女一命,我們走?!倍刻种浦沽藴蕚湎率值挠H衛(wèi),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宴廳。
此刻宴廳內只剩下閻青,賈詡,王允還有貂蟬,本來還有些樂師,不過見情況不妙早已逃出了宴廳。
笑呵呵的走到王允身前,閻青蹲下身語重心長的說道“王司徒,真是可惜,明明那么努力,可惜還是失敗了?!?br/>
抬起頭,王允的眼神中多了些神采“你什么意思?!”
賈詡這個時候也來到閻青身后,輕搖羽扇發(fā)出一道冷笑聲“呵,愚蠢至極?!?br/>
感覺到事情不對的王允霍然起身,伸手指著閻青怒道“你??!是你干的好事!??!”
輕輕把指向自己的手指推開,閻青表示很無辜“唉,王司徒可不要污人清白,我現(xiàn)在說的是賠償問題。”
“什么賠償?”王允握緊拳頭,本來他都準備好撞死在墻上,面前這個家伙居然向他要賠償。
重新站起身,撣了撣衣肩上的灰塵,閻青笑道“當然是太師的精神損失費外加誤工費,食欲不振調理費,護眼費,脂肪損失費……”
聽著一大段的這費那費,王允氣的吹胡子瞪眼。
最后怒極反笑的王允大聲笑道“哈哈哈,我已了無牽掛,只恨大計未成,你去冥界要錢吧?!?br/>
說罷王允就準備撞死在墻上,不過還沒等他動身就被閻青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呀,王司徒別那么大火氣嘛,像你這種人不就是圖個名譽嘛,你要是撞死在這,我敢保證第二天長安就會傳出,王司徒因為家里舞姬太丑,羞憤撞死在墻下?!?br/>
賈詡很合時宜的補刀“這也算是件趣事,應該能遺笑萬年吧,呵呵。”
再也忍不住的王允徹底爆發(fā)了,怒吼出聲“不要以為能耍些陰謀詭計就很了不起!”
“sorry啊,能耍陰謀詭計就是很了不起?!?br/>
扭頭與賈詡對視,閻青笑呵呵的說道“看來他領會不到咱們的意境?!?br/>
“呵呵,領會不到,領會不到,等過兩天在想辦法陰他一次?!?br/>
欺人太甚,王允的雙眼已經(jīng)一片通紅,這兩人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盯著無能狂怒的王允,閻青面帶譏諷,這老貨不就是想成為第二個董卓嘛,不過可惜,第二個董卓的位置他給呂布預訂了。
算一算的話,加上洛陽皇陵還有鏟除競爭對手的收入,閻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取了40%的工資,得想辦法再給呂布弄點錢。
“怎么樣王司徒,想好了沒有,其實也賠不了多少錢,也就是你城外的所有良田,府上的一半財產(chǎn),你家十年資產(chǎn)的七成收益而已,嘿嘿……”
王允只感覺喉頭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這哪是賠錢,這是割肉啊。
“你們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給你們一個銅板?!蓖踉饰嬷乜冢瑦汉莺莸恼f著。
扭頭看向賈詡,閻青問道“你覺得太師的走狗因為沒有滿足太師的愿望,而自裁家中,這個話題好不好。”
“賢弟太過膚淺,應該是王大人為太師獻舞,使太師嘔吐不止,王大人未達心中所愿,羞憤自裁于宴廳?!?br/>
“妙啊妙啊?!?br/>
聽到兩人的交談,王允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本來就為了今天的計劃和董卓走的很近,如果被打上了董賊的標簽,那他絕對會遺臭萬年的。
“給,我給……”王允有氣無力的說著,本來還有些紅潤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那還請王大人把地契金銀準備好,過些天我來查驗?!?br/>
拍了拍王允的肩膀,閻青語重心長的囑咐道“子師大人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br/>
不再理會氣急敗壞的王允,閻青轉身走向不遠處的貂蟬。
此時的貂蟬癱倒在地,無神的雙眼看向閻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是又閉上了嘴巴。
彎下腰,伸手抬起貂蟬的下巴,閻青嘖嘖兩聲道“貂蟬姑娘真是狠心,這么漂亮的小臉居然變成這個樣子?!?br/>
“……”
知道現(xiàn)在貂蟬已經(jīng)心生死志,閻青為了工資當然會勸解一番。
“看姑娘臉上的污漬應該不是普通的清水能清洗掉的,正巧,家兄剛研制出新型烈酒,對去污除漬倒是有些奇效。”
在貂蟬耳邊低語兩句,只見貂蟬猛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閻青。
事情辦完了,閻青直接轉身,帶著賈詡離開了宴廳。
望著閻青離去的背影,貂蟬陷入了沉思,或許這個人說的沒錯。
……
在返回家宅的路上,賈詡看了眼身側的閻青道“雖然與你接觸不久,可王府的處理不像是你的行事風格?!?br/>
“好奇我為什么不趁機逼死他們,好徹底脫身嘛?”
“的確?!?br/>
停下腳步,閻青一把按住賈詡的肩膀,面帶微笑道“王允的價值還遠不止如此?!?br/>
“是嘛,那就看你的表演了,先與你說清楚,一旦有了差錯我會毫不猶豫的脫身?!?br/>
“不會讓你失望的。”
忽然賈詡似乎想到了什么,苦笑搖頭道“呵呵,李儒恐怕要注意到你了?!?br/>
“放心,他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