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小子,自己這么做就有些不厚道了。
尼莫甩甩腦袋,非常遺憾的又把衣服穿了回去。
“真是的,工作期間喝什么酒,萬一耽誤正事就麻煩了,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他踉踉蹌蹌的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才找準(zhǔn)大門,然而一拉開房門,就對上了一張嚴(yán)肅漆黑的俊臉。
海小閔都知道關(guān)心一下唐薛寧和尼莫的去向,唐宣這個當(dāng)哥哥的不過來看一眼,又怎么能放心?
結(jié)果正好撞上尼莫從房間里出來!
他什么時候進去的?薛寧也在里面嗎?他們孤男寡女待在房間里干嘛了?有沒有酒后亂性?尼莫有沒有趁機欺負(fù)薛寧……
唐宣腦子里一大堆問題都要炸了。
但是尼莫見了他卻絲毫沒顯心虛,更因為喝醉了,連平時對他這個雇主的尊敬都沒有了,醉醺醺的拍了拍他的肩頭,裂開一口白牙:“伙計,走錯房間了,這是女士的房間!你的房間在別處,自己好好找找!”
說完,尼莫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去找自己的房間了。
唐宣一臉黑線,他身后的傭人表情也很精彩。
唐宣已經(jīng)在懷疑,自己雇傭的這個家伙是不是忒不靠譜?
直到看到唐薛寧衣衫完好的躺在床上,唐宣的臉色才稍稍有所緩和,如果唐薛寧稀里糊涂的就和尼莫睡在了一起,他這個哥哥估計會比她本人更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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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薛寧宿醉醒來,結(jié)果一睜眼,就看到穩(wěn)穩(wěn)坐在床邊,一臉麻木瞪著她不眨眼的唐宣,當(dāng)即嚇得裹著被子一個驢打滾,差點從床上滾下去:“我去!哥你干嘛,大清早的杵在這里嚇人啊!”
“以后不準(zhǔn)醉酒,聽到?jīng)]有?!”唐宣黑著臉說道。
“啊?”唐薛寧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一臉委屈納悶,昨晚喝醉以后的事,她丁點都不記得了,所以鬼知道她哥又在發(fā)什么瘋!
“記住就行!”唐宣冷哼了一聲,懶得跟她大費周章的去解釋單身女孩子醉酒后的弊端,放下話茬,便兀自推著輪椅高傲離去。
“什么跟什么嘛……”唐薛寧撫著宿醉后有些疼痛的腦袋,郁悶的嘀咕。
趙知州來的早上,唐薛寧屁顛顛的就跑過來給海小閔報信了。
原本唐宣是打算他那邊完事后,親自帶趙知州過來見海小閔的,但知道趙知州來了,海小閔就有點坐不住,拉著唐薛寧一起去了唐宣的房間。
房門打開著,正對窗口,室內(nèi)光線明亮得有些刺眼,她瞇了瞇眼,隨即才看清室內(nèi)的情形。
窗戶的左面擺放著歐式風(fēng)格的大床,唐宣正坐在床上,雙腿交疊,他面前半跪著一個男人,手中拿著小錘子,專注的對唐宣進行膝跳反應(yīng)的測試。
這個男人也是一頭黑發(fā),身上穿著銀灰色呢子外套,因工作太盡心,衣角拖到了地板上也沒留神,逆光的角度,給男人英俊的側(cè)臉鍍上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