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哥哥?”瞅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南宮絢靜,傾城魚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滿臉欣喜。
“絢靜”傾城月上前打招呼。
“月”南宮絢靜溫柔一笑,沖他打招呼。
“原來是靜靜啊”白玉流云魅邪一笑。
“靜靜是誰???”傾城魚好奇的問道。
“呢,靜靜”白玉流云伸手指著南宮絢靜,一臉壞笑。
“白玉公子,見笑了”南宮絢靜輕柔一笑,滿是寵溺的看著她“你喜歡就好”。
“呵呵”白玉流云看著他但笑不語,扭頭瞅了一圈,滿是疑惑“另一個人是誰?”。
話落,眾人也是一臉好奇。只見夜風徐徐,樹影婆娑。一抹白色的身姿踏著清風朗月,從對面的茶樓翩然而來。
絕美的身姿,宛若驚鴻,在空中劃出一抹優(yōu)雅的弧度。驚艷了眾人的目光,也驚艷了南宮絢靜單調(diào)苦澀的人生。
她,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長發(fā)直垂腳踝,著一襲白衣委地,上銹梅花暗紋,一頭青絲用梅花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梅花,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鏈,愈發(fā)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柔美的身姿,滑過人群,靜靜的落在眾人面前。女子轉身,清冷的眸子,直接落在了白玉流云的身上。
“白玉哥哥……”花灼望著白玉流云,見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緊繃的心,突然松弛了下來。她雙眸盈淚,猛的撲進了她的懷里。
“白玉哥哥!”見別的女人對白玉流云投懷送抱,傾城魚不高興了“你到底有幾個‘妹妹’?”
“我怎么知道?”白玉流云無語的翻翻白眼。只是不知為何,看到她哭泣,她的心也會跟著難受。看來,這人,肯定與自己關系匪淺。
“花灼姑娘?”傾城月驚訝的喊。
“你認識她?”白玉流云扭頭瞅著他,問道。
“不算太熟,武林大會時見過一面”傾城月想了想說道。
“白玉哥哥……”花灼退出她的懷抱“我終于找到你了。看到你好好的,灼灼就放心了”一想到當時情形,她就忍不住害怕,都怪自己學藝不精,不能幫到白玉哥哥,還要拖她的后退。每每想到這里,她都忍不住懊惱和難過。
“那個……”白玉流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如果我失憶了,不記得你了,你會不會揍我?”。
“我知道”花灼喜極而泣“哥哥你臨走前都交代過了?;ㄗ浦栏绺鐣洝?。
“我以前有那么牛叉嗎?”白玉流云一臉神氣道。
“哥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佩服的人”花灼抱著她的胳膊,微笑道。
“這位姑娘和公子答對了。謎底就是:鐘離,二字”老叟拿著花燈,微笑上前“這盞花燈是老叟這幾年最杰出的作品,送給二位,希望二位今天能玩的盡興,心想事成”說著,便將花燈遞到了南宮絢靜的手中。
南宮絢靜接過花燈,慘白的臉色,忽然浮起一抹紅暈。他拿著花燈,躊躇再三,走到花灼面前“花姑娘……”。
“噗嗤……”南宮絢靜話還沒說完,便被某女給打斷了。
“不知白玉公子,為何發(fā)笑?”南宮絢靜一臉疑惑的瞅著她。
“我哥哥說,叫別人花姑娘是調(diào)戲人的意思。所以……”花灼板著小臉,望著南宮絢靜“公子是在調(diào)戲我嗎?”。
“呵呵……”見花灼一般正經(jīng)的問南宮絢靜是不是調(diào)戲她,那嚴肅的小模樣,令白玉流云忍不住哈哈大笑。
“花……,不是。灼灼姑娘”南宮絢靜一臉窘迫,耳根隱隱泛紅。
“我又跟你不熟,你憑什么喊我灼灼?”花灼一臉不悅。
“對不起,花灼姑娘,不知道我該如何稱呼你,才不算冒犯?”袖中的手指,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心里緊張的像揣了一只兔子,惴惴不安。
“你都喊我花灼了,還問我怎么稱呼?公子,你沒病吧?”花灼皺眉,沒好氣道。好不容易見著白玉哥哥,這個人在這里瞎摻胡什么?
“花灼姑娘,花燈……花燈給你”南宮絢靜見她秀眉微蹙,臉色一白,不知為何,見她不高興,自己的心也跟著陰郁。
“不要”花灼板著臉,拉著白玉流云轉身便走。
“花……”南宮絢靜急忙追了出去。
“花什么花?”傾城魚拽著他的手腕,一臉不悅“南宮哥哥,你贏的花燈,為什么要給她?再說她脾氣那么沖,人品那么差,你干嘛非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魚兒,不的胡說”南宮絢靜忙出聲制止“花灼姑娘說的很對,我與她初次相遇,不能直接喊她昵稱”。
“誰說這個了?”傾城魚氣的大吼“南宮哥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語無倫次了?”。
“估計……今天忘吃藥了”見她生氣,南宮絢靜焦躁的心,瞬間靜了下來。
“什么?”傾城魚一臉焦急“快回去吃啊,快回去”。
“好”南宮絢靜摸摸鼻子,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