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親媽,不管說多難聽的話,不也得受著?
錢寶那晚是真的受不了何麗萍對邢少澤的態(tài)度,說的那些話。
跟范慧荷接觸了幾天,她都沒說過什么,也對錢寶很和氣。
總是帶著別人家的孩子,不能打罵的客套。
就是這樣的客套,能感覺到范慧荷的素質(zhì),也能感覺到她很清楚錢寶跟她就是婆婆和媳婦兒,不遠不近的親熱就好。
錢寶就喜歡這樣的認(rèn)知,也喜歡這樣的距離。
直白點來說,錢寶又不是范慧荷生的養(yǎng)的,就算再合得來,那也是隔著邢少澤。
她們不可能親如母女,就保持這樣的距離,彼此都舒服。
可是何麗萍對待邢少澤,那是除了打,罵幾句,說難聽的話都覺得無所謂。
全然沒考慮到那是別人的家的孩子,哪怕住在她家,也不能這么折騰啊。
還好何麗萍先服了軟,錢寶心里也松了口氣,一直覺得有些悶悶的心情好多了。
周六睡了個懶覺起床還跟邢少澤打鬧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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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十二點,何麗萍來敲門,這才起來洗漱。
何麗萍還跟昨晚一樣的溫柔,“快點洗漱準(zhǔn)備吃飯了。你姐今天要回家?!?br/>
怪不得何麗萍今天看著特別的開心。
錢寶了然的點頭,又覺得錢霞回家準(zhǔn)沒好事。
邢少澤經(jīng)歷了那天晚上的一場大吵,見識了錢寶的戰(zhàn)斗力和哭泣能力,現(xiàn)在格外的不在乎別人說什么。
聽到錢霞要回來,也沒跟平時那樣露出不滿的表情,反而神色淡淡的。
快到十二點半,錢森國先回了家,手里拎著飲料,遞給來開門的錢寶,還樂呵呵的說:“知道你老爸我今天手氣多好嗎?打個小麻將,贏了一百多。”
錢寶知道錢森國打牌跟何麗萍不同,他是當(dāng)做有賭資的娛樂,從來不喜歡動腦筋,怎么輕松怎么來,平時輸多贏少。
還別說,他想贏錢,真的靠手氣,不像是何麗萍,所有的智商都拿來算牌了。
每次坐在麻將桌前,算牌那叫一個準(zhǔn),贏錢贏得麻將鋪都沒人愿意跟她玩了。
現(xiàn)在何麗萍找不到牌搭子,就只能陪錢森國,或者待在家里,有牌搭子才能過過手癮。
錢寶笑著接過飲料,很誠實的點頭,“你贏錢還真的靠手氣?!?br/>
錢森國笑著敲了敲她的腦袋,換了拖鞋,進了門。
錢寶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聽到了樓梯傳來腳步聲,探頭看了一眼,果然是錢霞拖著行李箱,腳步沉重的往上爬。
快上到四樓,一眼看見錢寶,還在大聲說:“你瞎子啊?看不到我行李多,幫我拿啊?!?br/>
錢寶只是掃了她一眼,如果她說話語氣好點,幫個忙沒什么,就這語氣還想幫忙?
錢森國回了家,邢少澤不好還繼續(xù)待在房間里,幫何麗萍在廚房打了個下手,正在洗手間洗手。
聽到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