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葉洛傷勢好了七七八八,就告別了小澤,杜雷送來了一輛車,臨走前杜雷還不放心的問了句:“葉先生,您這是要去哪?”
自始至終,杜雷對葉洛的態(tài)度都是恭恭敬敬的,這不單是張穎的原因,還有葉洛中的傷讓他知道這人肯定不簡單。
“我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沒事的,你該干嘛干嘛?!比~洛拍了拍杜雷的肩膀,轉(zhuǎn)身上了車開走了。
而這三天里,山本家族在接受了山本雄田成為廢人的事實后,也同樣很憤怒,但他們似乎是忌憚什么,在尋找葉洛的這件事上松懈了些。
時間回到兩天前,山本卡莉回到山本家族后,第一時間就去見了那老人,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同時在場的還有山本家一些重要的核心人物,在山本卡莉提到那老者的投影時,老人干枯的臉上頓時就抽搐了下。
這些人有的對華夏的修道者知之甚少,各有不同的意見,有的人認為應該動用山本家在政府的實力把葉洛這人挖出來,然后除之。而有的人卻知道修道者意味著什么,對此事抱有中立的態(tài)度。
“長老,雖然他是華夏的修道者,背后可能有大人物撐腰,但他廢了我們家族的人卻是事實,此事無需再論,找到他殺了給雄田報仇!”
“嗯?”老人眉頭一皺掃向說話的那人,道:“無知,你若在這里把他殺了,那么我們的時日也不長了!你知道那道投影意味著什么么?華夏的修道者向來神秘莫測,那老人光是憑一道投影就能跨越中日兩國的界限,輕輕松松的就把一個人忍給廢了,如果他本尊親自來到東京,你有幾條命讓他殺?”
山本卡莉臉色撒白,靜靜的跪著一言不發(fā),對于葉洛又添增了一種壓力。
“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難道雄田就這么白白的受這份罪?”
“不,雄田的事不能白算了,他的目標是卡莉,只要把他引出東京,到時候就可以殺了他!”老人瞇著一對渾濁的眼睛盯向山本卡莉說道:“你離開rb,去趟英國柴爾拉家族,把我給你的圣牌交給柴爾拉親王,到時候他會幫你,前提是你能夠把他引到英國!”說完后老人摸出一塊方形的令牌遞給了山本卡莉,令牌上刻著一行英文。
這老人的心思已經(jīng)很明擺著就是讓那柴爾拉的來對付葉洛,到時候葉洛死了仇也報了,葉洛背后的人再怎么說也不會找上他們。
這群人中,但凡有知道柴爾拉這三個字的都臉色一變,因為這個姓氏代表著一個可怕的家族。
就這樣,山本卡莉連夜上了飛機飛往了英國,同時在抵達英國的時候,在地下世界網(wǎng)站上,無名也得到了消息。
葉洛正打算要不要去找山本卡莉,就收到了無名的電話,那邊無名說山本卡莉已經(jīng)到了英國倫敦,葉洛聽完就皺眉了,因為山本卡莉不會無的放矢,這則消息八成是真的,但為什么要引著自己去英國?
葉洛瞬間就懵逼了,山本家族這是鬧哪樣,我乖乖的在你的地盤上你不來找我,非要引我出東京,任葉洛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因為葉洛先入為主的想到了山本家族會對山本雄田一事怒不可遏,卻忘了他爺爺?shù)哪堑劳队敖o山本家族帶來了震懾!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了,你拳頭不夠硬,就得用計謀說話了,但山本家族拳頭不硬么?至少在rb他們是可以橫著走的,但要放在華夏修道者眼中那就不夠看了。
人家一道投影,就能萬里之遙取你首級,你能不哆嗦么?
與無名聊了幾句葉洛干脆的掛了電話,把車開到了成田機場,這一路上葉洛發(fā)現(xiàn)了不少人在盯著他,至少在候機廳外就有兩個鬼鬼祟祟的男子一直往他這里瞟。
葉洛就坐在車里,啥也沒做,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他腦袋現(xiàn)在一團亂,需要好好捋一捋。
到底還要不要殺山本卡莉?這件事已經(jīng)讓葉洛有些動搖的念頭了,山本卡莉與他無冤無仇,自己替別人報仇就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實在不值,而這事又是他答應過了的。
“真幾把蛋疼?!比~洛揉了揉腦袋,掉頭離開機場。
這一天,葉洛一直在冥想中度過,下午時,他還是決定了要做就做到底,也與此同時,華夏首都國際機場,一架灣流私人公務機升空,飛往東京。三個多小時后,飛機落在了成田機場滑翔出一段距離停下,與此同時,機場外葉洛在通過安排來到了灣流下,唰機艙門打開,一襲盛裝的張穎走下舷梯,見到張穎后葉洛愣了愣。
張穎走到葉洛面前,說道:“辛苦你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葉洛皺眉看著張穎說道:“生死乃兵家常事,你一句話讓我千里迢迢來到東京,給我搞了個要命的旅行然后你又說不用管了,怎么?當過山車玩呢?”
張穎略微有些愧疚說道:“其實事情都過了那么久了,再大的仇恨也都能放下了,只不過遇到你后又讓我想起了山本卡莉,就想著你能夠幫我把這件事給了結了?!?br/>
葉洛苦笑道:“就算你讓我不管了,我也徹底得罪了山本家族,這么跟你說吧,我就算不去殺山本卡莉,山本家族也會想方設法的報復我?!?br/>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對不起?!睆埛f對葉洛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說道:“我來了這里就打算視察一下這邊的工作,你要回去的話我讓我的專機送你回去?!?br/>
“山本卡莉引我去英國,我就算不沖著殺她而去但也要去看看她在搞什么鬼,你安排一下,航線飛往英國吧?!比~洛淡淡說著,走上舷梯。
張穎轉(zhuǎn)身看著葉洛,嗯了一聲說道:“我會吩咐,你一切小心?!?br/>
一個多小時候,天色入黑,灣流公務機起飛,朝著英國首都倫敦而去,張穎則留在了東京分公司。
其實張穎的那一句你不用管了讓葉洛糾結的心放了不少,至少他之前答應過的不算食言,但山本卡莉引自己去倫敦是去送死還是另有目的,倒讓葉洛有了很大的好奇心。
灣流公務機一路飛行,中途不曾停留,十三個小時候,灣流公務機抵達倫敦希斯羅機場,此時的倫敦還屬于夜間,兩地相差了九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十三個小時的飛行現(xiàn)在東京已經(jīng)是上午了,而倫敦剛進入新的一天,也就是半夜十二點左右。
在倫敦,葉洛還真認識這里的一個人,以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他全球各地跑,也認識了不少達官貴人,這種人跟你結交并不是為了金錢更不是為了情義,單單就是沖著葉洛的身份而去,混跡商場總有一些糾紛,你要干掉誰或者誰要干掉你,這時候你就必須接觸到葉洛他們這種人了。在東方華夏這種事并不多見,但在歐洲這地方,那就是殺手的天堂了,結交好一個殺手就意味著你多了一條命。
希斯羅機場外,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下,后座車窗搖下,一個四十來歲的英國男子露出臉來,見到機場門口走出的那道頎長的身影,他立馬打開車門下了車。
“布斯特先生,好久不見?!比~洛用著一口流利的英文沖著車上下來的中年男子笑道。
“噢,我親愛的葉!”中年男子上前與葉洛擁抱了下,笑著指著自己一身睡衣說道:“葉,我好不容易有個安穩(wěn)覺,又被你突然打來的電話驚醒,我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出來了!”
葉洛笑瞇瞇的看著布斯特說道:“鼎鼎大名的布斯特先生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你為了我糟蹋成這樣會不會大跌眼鏡。”
布斯特,一個在英國里屬于貴族一類的姓氏,家族底蘊身后,涉及事業(yè)廣泛,不僅是商業(yè)上的大亨,黑白兩道通吃,可以說除了皇室貴族,他們這種人就屬于一代諸侯那一類了,實力地位權利都杠杠硬。
葉洛隨著布斯特上了勞斯萊斯,朝著他的莊園開了過去。
山本家族那老人的一句話,讓葉洛千里迢迢又跑到了倫敦,在這里,他們究竟給他埋下了什么樣的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