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
安陽穿戴好身上的負(fù)重,拿起長劍開始一招一式的練習(xí)天劍三絕的招式。
“你這種進(jìn)步程度很小,應(yīng)該找個人當(dāng)陪練。”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安陽身后傳來,安陽回過身,看見李婭朝自己走了過來。
安陽瞬間警惕了起來,手中的長劍也被安陽換成了鐵球變成的長劍。
“別緊張,我是來給你當(dāng)你的陪練的。”說著李婭拿出長劍,朝著安陽刺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令安陽措手不及,長劍刺在身上將胸前的衣服挑開。
“認(rèn)真點,別讓我生氣?!闭f著一股龍威從李婭身上散發(fā)出來。
感受到威壓的降臨,安陽瞬間變得正經(jīng)起來。
安陽握緊長劍一個箭步上前朝李婭砍了下去。
“哼”
李婭冷哼一聲,長劍一挑直接將安陽挑飛出去。
安陽重新站起身,運轉(zhuǎn)丹田內(nèi)的靈力,一股赤紅色的火焰從安陽身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
李婭見狀一揮手,一股威壓從天上落下,狠狠砸在安陽的身上。
“不準(zhǔn)用靈力,靠肉身?!崩顙I看到安陽身上的火焰后,提醒道。
聽到李婭的話,安陽直接將身上的火焰熄滅,握緊長劍繼續(xù)進(jìn)攻。
但結(jié)果安陽還是被李婭擊倒在地。
經(jīng)過數(shù)十個回合后,安陽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站在旁邊的李婭看到安陽的樣子后,冷冰冰的說道:“休息半柱香,然后繼續(xù)?!?br/>
說著李婭將兩塊負(fù)重扔到安陽的眼前。
安陽看見眼前的兩塊負(fù)重差一點一口氣沒上來,這是要累死自己啊。
半柱香過后,安陽在李婭長劍的威脅下,含著淚哭著穿好負(fù)重,準(zhǔn)備繼續(xù)下面的訓(xùn)練。
不知過了多久,安陽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不想在動一下,丹田內(nèi)的靈力也已經(jīng)枯竭。
李婭看到安陽的樣子后,嘴角笑了一下,然后運轉(zhuǎn)全身力量,一股巨大的力量朝正躺在地上的安陽拍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攻擊,安陽本想動,但奈何身體已經(jīng)沒有半點力氣動彈不得。
就在攻擊距離越來越近,安陽下意識的朝旁邊一個翻身躲過李婭的攻擊。
“嘭”的一聲,巨大的攻擊將安陽身邊的地面炸成一個大坑。
虛弱的安陽轉(zhuǎn)過頭看著身邊的那個大坑不由得升起一股冷汗。
李婭看見安陽安然無恙的樣子,那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今天訓(xùn)練結(jié)束,明天繼續(xù)?!闭f著李婭便離開了演武場,只留下安陽獨自一人躺在地上休息。
幾天后
在青羽門和其他人告別的袁子安獨自走在幽靜的森林里。
看了看天色,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袁子安知道太陽快要落山了。
找到一顆粗大的樹,袁子安就地放下行李架起了火堆,今晚準(zhǔn)備在這里露宿。
拿出之前事先準(zhǔn)備好的干糧,袁子安大口吃了起來。
“沙沙”
突然發(fā)出的聲響,袁子安機(jī)警的握住了一根燒過的木頭,警惕的看向發(fā)出聲響灌木叢,多年帶兵打仗的經(jīng)驗告訴他,有危險靠近。
聲音越來越近,一支雪白的爪子從灌木叢中探出,接著一只全身雪白,眼睛冒著藍(lán)光的狐貍蹦到了他的面前。
一看到白色狐貍,楚天樂松了口氣,放下了木棍,畢竟這里不是妖族領(lǐng)地,有些小動物是很正常的。
危險消失,袁子安撿起之前丟掉的干糧大口吃了起來,突然一支雪白色的小爪子搭在了袁子安的腿上。
袁子安抬頭一看,那只白色狐貍正一支爪子搭在自己的腿上,睜著兩雙藍(lán)色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袁子安抬起手,將手中的干糧放到白色狐貍的面前,問道:“要吃嗎?”
白色狐貍嗅了嗅,然后張開嘴將袁子安手中的干糧咬掉,然后轉(zhuǎn)身帶著干糧在距離袁子安有幾米的地方趴了下來,開始吃干糧。
袁子安朝著白色狐貍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又拿出一塊干糧吃了起來。
感受到袁子安那不善的目光,白色狐貍抖了一下,然后警惕的看向那個男人所在的地方。
吃完干糧,白色狐貍舔了舔自己的毛發(fā),然后大搖大擺的走到火堆旁邊躺了下來,臨了還警惕的回過頭朝著袁子安低吼了一聲,仿佛是在跟他說,今天晚上老實點,要不然要你好看。
看到白色狐貍的動作,袁子安愣了一下,他感覺眼前這個狐貍好像一個人,等等,這家伙該不會是狐族吧。
想到這里,袁子安這次有時間拿出戒指中的長槍來御敵。
走到白色狐貍的身邊,袁子安用長槍輕輕碰了碰白色狐貍。
感受到殺氣,白色狐貍猛然跳了起來,警惕的看著袁子安,當(dāng)看到袁子安手中的長槍的時候,白色狐貍直接張開口朝袁子安撕咬過去。
果然,原形畢露了,看招,袁子安看到白色狐貍進(jìn)攻的動作,長槍一挑,試圖將白色狐貍挑落。
白色狐貍猶如游蛇一般,躲過突刺,順著長槍跳到袁子安面前,對準(zhǔn)袁子安的面門撓了幾爪子。
防守不當(dāng),袁子安一把將白色狐貍從自己臉上拽下來扔到一邊,然后握緊長槍跳起來,狠狠砸在白色狐貍落地的地方。
搖了搖小腦袋,白色狐貍抬起頭就看到袁子安跳了過來,后腳一用力跳到旁邊躲開袁子安的攻擊。
當(dāng)看到袁子安那生氣的表情,白色狐貍張了張嘴,朝著袁子安搖了搖尾巴,轉(zhuǎn)身朝著森林深處跑去。
袁子安看到這個小狐貍竟然還敢嘲笑自己,火氣立馬竄上來,拎起長槍去追趕白色狐貍。
不知過了多久,袁子安和白色狐貍打的有來有回,最后雙方一個四肢癱軟的躺在石頭上,一個癱靠在樹上,出氣多進(jìn)氣少。
“你………你這個………這個………小畜生真……真能跑。”袁子安顫抖著右手指著面前癱軟在石頭上的白色狐貍說道。
聽到袁子安的罵聲,白色狐貍嘎嘎的回應(yīng)著,好像是在說:“你太弱了?!?br/>
實在是太累了袁子安倒在樹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對面的白色狐貍同樣也筋疲力盡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一人一狐同時醒來看到對方后,都笑了一聲。
“不跟你鬧了,我該趕路了,我還要變強(qiáng),不能被那些家伙落的太遠(yuǎn)?!?br/>
“嘎嘎”白色狐貍回應(yīng)著。
告別白色狐貍袁子安回到之前的營地,拿起行李準(zhǔn)備前往之前從圖書館里翻出來的地圖。
看到袁子安離開,白色狐貍也跟在袁子安的后邊離開森林。
一個月過后
荒蕪之地
袁子安身穿風(fēng)衣,懷里抱著那只白色狐貍,自從和森林告別后,白色狐貍一直跟在袁子安的身后,直到袁子安來到城門口的時候才被人告知身后有個狐貍跟著。
找了塊高一點的地方,袁子安將白色狐貍放了下來,在白色狐貍的幫忙下袁子安很快將營火升起。
拿出路上宰殺的動物肉,用樹枝串了起來,放到火上。
不一會兒,香氣撲鼻,清晰可見白色狐貍的嘴角時不時有口水落下。
旁邊的袁子安看到白色狐貍的樣子,拿出手帕在白色狐貍的嘴角擦了擦,將那些掛在嘴角的口水擦干凈。
袁子安翻轉(zhuǎn)下火上的烤肉,白色狐貍則是趴在火堆旁,睜著兩雙大眼睛看著滋滋泛著油花的烤肉。
袁子安略顯無聊,用手摸了摸白色狐貍的頭,順著毛發(fā)朝身上撫摸下去。
白色狐貍騰的一下跳開,滿臉羞澀的看向袁子安。
“嘎嘎”
白色狐貍警戒地低吼道。
“額………我做錯什么了嗎?”袁子安不知道白色狐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不就是摸了摸毛發(fā)嗎,怎么這么大的反應(yīng),安妍之前也不這樣啊。
“嘎嘎”
白色狐貍好像是在說,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雖然我們倆不是一個物種,但我好歹也是女的。
“好吧……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很抱歉,雖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闭f著袁子安朝白色狐貍行了一個道歉的禮儀。
“嘎嘎”
白色狐貍叫了一聲,踩著貓步走到火堆旁,趴了下來,繼續(xù)觀察火上烤肉的情況。
袁子安搖了搖頭也坐在火堆旁,白色狐貍看到袁子安坐了過來,身體稍微向旁邊挪了挪,與袁子安隔開點距離。
………………
吃過晚飯
袁子安拿出一張毛毯披在身上,白色狐貍鉆進(jìn)毛毯里,縮在袁子安的懷里,只露出一個白色小腦袋在外邊。
一夜無話
金雞報曉
袁子安收拾好營地環(huán)境,抱起白色狐貍朝秘境走去。
他之前在動物園的圖書室內(nèi)看到一張地圖,地圖上記載的就是這個秘境,據(jù)說里面有能夠提升修為的天地財寶。
靠近秘境入口,袁子安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五人小隊也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袁子安見到來人剛想上前去打招呼,結(jié)果其中一名紫衣男子拔出腰間鐵劍,一劍將身邊同伴偷襲致死。
其他三人見狀也拿出武器質(zhì)問那名紫衣男子,“你這是做甚?”
“原本打算等進(jìn)到秘境,再將你們殺死,結(jié)果路上發(fā)現(xiàn)你們實在是太弱了,所以現(xiàn)在請你們?nèi)ニ腊??!?br/>
說著紫衣男子一個箭步上前,一劍刺在另一名青衣男子的腰上。
“怎么樣?”青衣女子連忙捂住青衣男子的傷口并問道。
“他劍上有毒,你們快逃。”青衣男子指著紫衣男子說道,然后一口氣沒上來便死在青衣女子的懷里。
看到青衣男子死了,青衣女子仿佛瘋了一般,撿起地上的鐵劍朝紫衣男子亂砍去。
紫衣男子見狀,一劍了結(jié)了青衣女子的生命。
剩下一名白衣女子見狀,顫抖著雙手握緊長劍指向紫衣男子,“你在過來,我就殺了你。”
“就你?也配?”說著紫衣男子持劍上前就要斬殺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以為自己將死,突然眼前刀光一閃,紫衣男子被一槍挑飛。
“什么人!”落在地上,站穩(wěn)身子的紫衣男子捂著胸前的傷口怒吼一聲。
白衣女子睜開眼睛看清來人,一位衣服褶皺,圍著很長圍巾的男子手持長槍站在自己面前。